“我要见父王。”
“抱歉,王子殿下,大王和大臣们正在议事,这会儿恐怕没有时间见您哪!”
“那你现在立刻去给我通报,这件事情真的非同小可,快去啊!”夏文彬大声叫道。
侍卫见夏文彬发怒了,赶忙应声跑进议事厅禀报。
不多会儿,侍卫便气喘嘘嘘的跑出来,道:“王子殿下,大王让你进去说话。”
夏文彬赶忙推开侍卫,大步跑进内室,“父王,我跟你说。。。。。。”
夏文彬把没有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任谁见一屋子人用各种你所能想像到的表情和眼神一齐望着你,谁都无法继续下去了。
“丰儿来了,过来,到父王身边来。”媵杰虽然没有笑容,但语气还算柔和,夏文彬紧张的心缓和了许多。
“父王,我有话要跟你说。。。。。。”夏文彬忙道。
“那个待会儿再说,既然来了,对这件事发表下你的看法吧。”
“大王,这未免有些有理不合,王子年幼,又尚未册封储君资格,是不可参与国家政事的。”一名臣子当即反对。
“正是,大王,您这么做可能会惹来非议啊,大王。。。。。。”
“大王,三思啊!”
反对之声如chao般传来,夏文彬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就见媵杰狠狠的拍向桌子,几欲将桌子劈成两半。
“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吗?敢给本王这么说话?这么有本事的话,刚刚怎么一个人都不说话啊?一个嘴上尽是说些祖制,大道理,关键时刻怎么都成哑巴了?”
媵杰一发火,王威尽显,吓得那群臣子缩着头,一脸畏惧的样子,什么反对之声都寂然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说啊,你们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说啊,你们不让王子说话,那么你们今天就必须给本王想出个解决之道出来。”
夏文彬一会儿望望媵杰,一会儿又望望那群低着头挨训的大臣,道:“父王,请息怒,能否听丰儿一言?”
“说吧。”媵杰许是骂人骂累了,端起桌子茶杯饮了一口。
“父王,我虽然不知您到底要问我什么问题,但是丰儿觉得这些大臣们并没有说错,丰儿确实没有议政的权利,他们之所以会反对,完全是因为他们都是遵照西林祖制和律法,也是一片赤诚爱国之心,父王就不要再骂他们了。”夏文彬见媵杰面目淡淡的,虽不见好转,但也不再动怒,继续道,“当然,我也知道父王是一位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的名主,只不过是一时气愤而已,其实你对这些西林的肱骨之臣还是十分器重的,所以,既然双方都没有错,您就不要再生气了。”
“你这张小嘴啊,怎么这么会说话啊,哈哈!”媵杰刮了夏文彬一眼,扬起了嘴角。
“大王,臣有话要说。”一名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的中年大臣作揖禀报道。
“说。”
“臣认为祖制固然重要,但是也要综合实际来考虑,现如今这件事急需解决,而且只不过让王子说下个人看法而已,并不算参政,所以也并不算违背祖制。”
“正是正是,臣等也是这般认为的。”旁边响起了帮喝之声。
媵杰这才脸色好看许多,对夏文彬说道:“丰儿,父王问你,假使你是一国君主,你会如何处理兵权这个问题?”
夏文彬一惊,想起夏柏则的话,对媵杰的这个问题倒留了一个心思,不知者二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丰儿不才,斗胆问父王我西林现今的军制是如何?”
“王子殿下,在我西林实行募兵制,即每年从民间挑选募集一定数量青壮年男丁扩充我军部数量。”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臣禀报道。
夏文彬认得他,刚刚就是他反对的最为激烈。
“大人,那这些兵员又是如何管理的?”
“一部分设为宫廷侍卫,由大王同一管理,其余分成四部,各由隶属于大王旗下的四大将军统一管理,战时经大王任命,率领各自军队出征。”
听到竟是这种军制,夏文彬瞬间明白媵杰今天议事的内容了,也明白了夏正然为什么这般狂傲,夏柏则那小屁孩那般桀骜不驯了。
关键的问题就是王室的实权被分散掌握在其他人手里啊。
“明白了,现在回归到父王问我的问题上,假如我是君主,我会如何处理兵权这个问题。首先,我会把分散到四大将军手上的兵权全部集中,实行统一管理,例如,可以设立兵部一职,由那些不会征战的文职官员去管理,这样就可以防止兵权垄断;其次,照样设立大将军一职,但是在不征战的情况下,只赋予Cao练之职,而无统管之能;第三,实行军田制度,即战时为兵,休时为民。这么做一方面可以有效的节约军费开支和为西林提供更多的粮食储备,另一方面更是可以预防军队集团化,造成地方割据,威胁王室统治。”
夏文彬说完这段话,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尤其是那位老臣更是激动的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