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明河三千景,且行且放歌。那些温柔的人们要用温暖的笔调来写,没有办法用快熟的方式让他们在一起的。
长袍缓带,缁衣广袖,在明河共舞的,就是这样一群人们。请静下心来慢慢看。
还请相信,酒是深年香。
第一章 穿越
三天了。
我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我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致使上天和我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
穿越……
要不是整天听店里那些小姑娘说,我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现在的情况。
就连这个解释,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而且不能不说同样也很荒唐。
我不禁再次回想那晚的最后一幕。两个小偷已被我打昏,最后一个也让我用桌上的石雕像击中胸部在那儿咳血,急救电话打过了,警车似乎已经到了楼下,然后我才放心的晕了过去。这一切好像都没有问题啊,为什么我醒来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这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呵,穿越……
不是我不情愿,而是我真的不甘心。
我叫苏征,今年24岁。由于父亲的过早去世,身为长子的我不得不担起家里的重担,和母亲一起经营父亲留下的那个小餐馆。但我并没有因此放弃学业,可在大二那年还是因为弟弟考上高中而退学,从此我便专心经营家里的餐馆。我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中间又自学市场营销,所以小餐馆在我的经营下生意越来越好,终于发展连锁店。但我知道餐馆规模小,即使有连锁店也不会有很高的盈利,所以便和已经大学毕业的同学一起开大型酒店宾馆。到现在已经三年了,酒店也开出了分家,还有一个宾馆正在落成,事业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让我忽然来到这个我什么都不了解的异时空,我能甘心能愿意吗?
“先生,您该吃药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头看着床前立着的这人,确切的说是个小孩。看起来大约十岁左右的样子。
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通过前两天和他的对话我了解到,这里是一个完整的大陆,叫明河大陆。其上盘踞了四个国家,分别是位于东方的大胤王朝,北方的大小蕲明两国,还有南方是南华国。我们在的这个村子叫小林村,属于大胤。其他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而“我”,是两年前来到村里的大夫。说是当时村长生病,“我”正好来到这个村,治好了他。而“我”又没有地方去,所以就留下来做了村里唯一的大夫。
“先生?先生?该吃药了。”
小孩又叫我。
唉,这也是让我郁闷的事。
据小孩说,“我”是从后山的一个山崖上跌了下来,把腿给摔折了,还有脑部也有撞伤。听店里那些小姑娘说,只要是穿越就能穿到什么太子少爷身上,我这倒好,不仅只是个小山村里的大夫,还是一身的伤,更要命的是还要担心脑部撞伤将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因为脑部的伤是致命伤。
我看过了,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他明显比我要结实。我整天忙生意,很少闲下来去锻炼身体,而这个身体有肌rou,身体素质感觉比我原来好太多了。
看来常爬山采药的人就是锻炼多,身体好。
呃……但也有失误,现在这身体不是换成我了吗?我知道,这就是那什么灵魂穿~~
“先生?”
小孩看我一直在出神,就又叫了一声。
“啊?哦,好。”
我接过碗把黑乎乎的药喝掉。幸好当时那个大夫教过这小孩怎么治跌打撞伤,要不就没有人给我治疗了。
啧,这药真他妈苦。还是现代好,打个石膏几粒药片就完事了。
正想着,手里忽然有个软绵绵的触觉。
我低头一看,手心里是个面制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是桂花糖。”
我抬头看着小孩。
小孩指指我手里的东西,说:“这是桂花糖,很甜的,那药太苦了,你吃了压压吧。”
我还是看着他。这个小孩并不好看,他太瘦了,一张脸看过去感觉就只剩两只大的出奇的眼睛。脸色蜡黄,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他身上罩着件灰黑色麻布外衫,但显然是太大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似乎稍微一动就能滑下来。
听他说过,他是个孤儿。母亲难产,生下他就死了。山里人迷信,认为难产儿是灾子,生来就是招灾的,不然能一出生就把自己母亲给害了吗?两年后父亲上山砍柴遇狼糟害,更是印证了这一说法,因此村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只有少数的好心人有时给口饭吃。后来那个大夫来到村中,小孩便一直帮他的忙,生活这才稍微稳定下来。刚见时我真以为他只有十岁左右,但后来才知道他已经十四岁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在他得到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