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盯着那屏风上的人影,沈忠越喊了一声,可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尽管刚刚对方出手极快,可是他看的清清楚楚,暗器就是从那屏风后边儿打出来的。而且六枝起发,一招致命,由此可见对方的武功绝非是泛泛之辈啊!
迈步,沈忠越谨慎的朝着那屏风靠了过去。可是,就在他手里的匕首将要碰到那屏风的时候,屏风突然被里边儿的人狠狠踹了一脚,砸向了沈忠越。
“啊……”
一个旋身,沈忠越机敏的躲过了砸向自己的屏风,提气纵身飞到了三米之外。
“久违了!”
看着三米之外,一直谨慎的盯着这边儿,眼睛都戒备的不敢眨一下的那个男人,张子欲低声开口。
“子欲???”
觑见对方是张子欲,沈忠越心下一惊。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对,就是我!”
嘴角边儿勾起了一抹极为浅淡的微笑,张子欲将背在身后的双手同时甩了出来,倏地,十根银针起发,直奔对面的沈忠越。
“啊……”
觑见朝着自己飞扑而来的那十道寒光闪闪的银针,沈忠越急忙躲闪。
看着那个狼狈的险险躲过自己十针起发的男人,张子欲微微挑了挑眉。
不错,是个可以好好较量一番的对手。
“张子欲,你这是干什么?”
瞪眼瞅着那个突然袭击自己的人,沈忠越的脸早已Yin黑了。这个人不是一直爱着他吗?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希望他篡位成功吗?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又会突然出手攻击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呢?
“沈忠越,你的死期到了!”
多余的话张子欲不想多说,不管是他前一世亏欠张子欲的,还是他前一世和这一世亏欠莫家的。今日,张子欲都要让这个男人统统还清。
“你……”
瞪着拔出佩剑刺向自己的张子欲,沈忠越虽然是一头雾水,却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只得被动还击,很快两个人便难解难分的打在了一起。
张子欲的武功不弱,沈忠越的武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两个人可谓是棋逢对手,打的是难解难分,而且,打斗了近半个时辰都难分胜负。
“陛下,微臣莫谦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赎罪。”
提着一把一直在不停滴血的剑,莫谦带着御林军的铁甲卫队,走进了君主的寝宫之中,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君王的面前请罪。
“莫谦???”
觑见那个本应该是个死人,可是此时此刻,却是生龙活虎的出现在眼前的人,沈忠越微微一惊,一个没留神被张子欲的宝剑划破的衣衫。
惊愕之下,沈忠越只得收拢心思,应付张子欲气焰嚣张的攻击。
“莫卿家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多谢陛下。”
起身,莫谦带领着手下的卫兵,护在了君主的身侧。
“外边的叛臣贼子都剿灭了?”
先前耳边一直有喊杀声,可是此时此刻却安静了许多,于是,君王猜想外边的叛乱想必已经被诛灭了。
“回禀陛下,那些乱臣贼子已然被臣所率领的御林军一一绞杀。”
“嗯!”
微微颔首,君主甚为满意。
“什么???”
听到莫谦说自己的人都被绞杀了,沈忠越再一次震惊,而他的震惊和慌神,直接让他的左臂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被划出的那道皮rou外翻的血口子,沈忠越暴怒的咬了咬牙,眼底闪现出了狠戾之死,随即,他甩出了三枚双影梅花镖打向自己的对手,转身欲走。
一个凌空飞舞,张子欲躲开了对方的袭击,再一个箭步拦住了那个要逃脱的男人。
“张子欲!”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沈忠越恼怒至极。脸色早已Yin黑一片。
“把命留下!”
说着话,张子欲的剑已然再一次攻向了沈忠越。
一见摆脱不了这个可恶的家伙,沈忠越只得无奈的再一次被对方缠着打斗起来。两个人从君王的寝殿里一路打了出来,在寝宫的院中空旷之地打的更是难解难分。
少顷,在莫谦的陪伴下,先前还卧病在床的君主居然换好了一身龙袍,走出了寝殿。坐在了台阶,士兵摆放整齐的楠木椅子上,兴致勃勃的观看了门外的打斗。
偷眼望去,觑见那位高高在上,在御林军卫队护卫之下,威武挺拔、气势逼人的君王,沈忠越的心头一震。
原来,君主病危、御林军统领莫谦身故这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他那个该死的皇兄给他设计的圈套啊!!!
尽管,此时此刻才恍然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可是,沈忠越心知,已然是为时已晚了。但,在他心里却也不得不暗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