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项扉踏着步伐,走进了屋里。
屋里头只有一丝烛光,向前望去,一个男人趴在木马上,嘴上带着口塞无法言语,浑身赤裸,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
项扉按下电灯开关,房间顿时明亮起来,那本来支撑着整间昏暗的微光变得微不足道。他拿起桌上融化到一半的蜡烛,走向木马上全身颤抖的男人。
男人呜呜的叫着,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不禁挣扎,双眼透露出藏不住的恐惧。项扉把蜡烛移到男人勃起的性器上方,男人害怕地连牙齿都抖地喀喀响。
「呜!!!呜呜呜......」红色蜡油滴落在男人的gui头,男人瞬间疼的本来勃起的Yinjing都变得萎靡。「呜呜......」男人哭泣着,眼泪从眼角滑下。男人额头上有道不深不浅的疤,本来带着几分狠戾的眼睛此刻却复上一层水雾,一副痛苦又害怕的表情,与原本的相貌十分不搭。
「贱货。」项扉留下一句,把手伸进了口袋,不知做了什么,木马上的男人瞬间变得僵硬,而后眼泪更争先恐后的涌出,浑身痉挛着,喉底传出痛苦的哀嚎。
「呜!!」
「贱货,这样都能sao。」项扉冷眼地看着男人的下体,男人的小xue夹了根粗大的假阳具,阳具是电动式的,有多种模式,而遥控器就在项扉的口袋里。他刚刚启动的是电击。
项扉拿下了男人的口塞,男人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胸膛,显得yIn糜不堪。被假阳具折磨的小xue却滴滴答答的流着sao水,沿着马背而下。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男人激动地喊着,慌乱无措地扭动着tun部,配合着假阳具又一次的抽插模式。
「你不喜欢吗?」项扉用着温柔的语气,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我以为你喜欢狗的尺寸的,还是你比较想要被真的家伙干?」
男人更害怕了,只会一股劲地求饶。但是,男人的Yinjing却再次硬了起来,仿佛迫不及待。
「sao货,」项扉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往男人的胸部挥去,满意地听到了男人的一声痛哼。「你说,你这么sao,把你卖出去可以赚不少钱吧。让你变成公厕的公共rou便器,天天被一群男人的鸡巴Cao,把Jingye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让你变成像怀胎十月的荡妇......」项扉在男人耳旁低声说道,感受着男人的颤抖。
「不!不!主人......求您......奴隶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Cao......sao...sao奴的...saoxue只想吃主人的大...大鸡巴......呜呜......」男人说完,就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忍不住痛哭出声。
项扉不语,把浑身无力的男人从马背上放了下来,解开了捆住他双手的绳子,男人手腕已经被勒的红肿。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项扉冷哼一声:「你以前打我的气势呢?以前你不是说搞男人的屁眼最恶心了吗?怎么现在你变成了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的贱货,只会在以前你发泄的对象身下摇尾乞怜?」项扉俯下身,轻抚着男人的脸。「嗯?爸爸。」
男人浑身一颤,无力的四肢向前爬去,慌忙地舔了舔项扉的皮鞋,男人似乎试着想露出一个谄媚的表情,只不过很失败。「奴......奴隶现在只是您能够...任意发...发泄的贱狗。」
项扉其实是个孤儿,而男人是在他七岁的时候收养他的养父。只不过男人离婚后,开始酗酒、赌博,后来甚至家暴,往项扉身上拳打脚踢,虐待他,把项扉当作他发泄的对象。
再来,一切都变了。某天男人忽然发现他打不过长大成人的项扉了,项扉对他的恨之入骨,升华成了病态的复仇欲,他把男人囚禁在家,天天用各种方式折磨他。刚开始男人说他很恶心,所以他就给男人吃药,让他后面会流着sao水,摇着sao屁股求着别人干他。
项扉去冰箱拿了些东西,而后向男人命令道:「转过来,把sao屁股对着我。」
男人依着命令照做了,他翘起tun部,叉开双腿,露出中央红肿着、收缩着的小xue。tun瓣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在项扉眼里却十分赏心悦目。
「呜!主人......呜唔......」男人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他的xue里被塞进了冰块,还再一颗颗的往内塞入。
「啊......太多了...呜...好冰......saoxue要被冻坏了......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尖叫着,项扉把冰块塞满了甬道,还把手指伸进去搅和,冰块在肚子里发出碰撞声,满肚子的冰块,还一度触碰到了男人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主人求您......」男人求饶着,xue里被冻的一抽一抽的疼,挤压在敏感点上的冰块仿佛是酷刑。
「喜欢喝酒吗?」项扉不理会男人的求饶,冷不防地问道。「喂你喝要不要?」
「不......不喜欢酒......啊啊啊啊啊!!!」
项扉冷漠地把酒瓶插进男人红肿着的xue口,瓶里的啤酒快速地往小xue里灌入。「说谎。你明明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