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跟着严凌风来到一个卧室,满屋子冷清的色调,除了白色就是灰色,看上去十分整洁,就是少了一点生气,要是养些绿色盆栽便足以点睛。正当徐延在考虑什么盆栽比较适合这个屋子的时候,严凌风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睡衣递到徐延手里。
“这是干净的睡衣,你去洗个澡,今晚你跟我睡。”严凌风环着胳膊看着徐延一副吃惊不已的神情耐心地等着徐延的回答。
徐延当时脑子里面就跟一团浆糊一般乱的一团糟,这是什么情况?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就这么发生了?徐延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般还傻愣愣地问了一句,“跟你睡?”
严凌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整理好的客卧住了我的朋友,其他的房间没有收拾,你今晚只能跟我睡。”
虽说徐延内心是极其愿意的,能以这般接近的距离接触他喜欢的人,任谁都会欣喜若狂,但是理智告诉徐延不能这样做。徐延想,严凌风只是没办法才让自己和他睡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假如以后一旦他知道了,那在他眼中自己的这种行为就是故意接近,难免他会讨厌自己。为了不被严凌风有厌恶自己的一些些可能性,徐延抬起头摇了摇头,喏喏的说:“严先生,我还是打地铺吧,不行我就去沙发睡好了。”
严凌风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他原以为徐延会答应。严凌风没再勉强,太早暴露目标可不好。“那好,你就在我房间打地铺。让你一个人去楼下睡沙发未免太怠慢客人。我先去洗澡,被子就在衣帽间旁的杂物间里,你可以自己去拿。”说完,严凌风边走边动手脱掉了衬衫,裸着上身进到了浴室。
徐延站在严凌风的身后,满眼都是严凌风健壮的上身,比脸庞稍深的偏麦色肌肤,还有肩膀向下结实的肌rou纹理。徐延顾不上满脸的窘迫,抱着手上的睡衣跑到了严凌风指过的衣帽间。徐延熟练地把地铺铺好,坐在被子上拿着严凌风给他的睡衣暗自高兴。刚刚进到衣帽间,徐延转了一大圈才在西服柜旁边找到杂物间的小门,他看到了和他手上款式相同的睡衣,相必这是严凌风他的睡衣。徐延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把鼻子埋进睡衣里面,浅浅地呼吸着专属于严凌风的味道。直到头顶落了一滴水,冰得他立马抬起了头,严凌风全身只裹了一条浴巾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你去洗吧。”
徐延一下子蹦起来,冲到浴室,随便拿了一条毛巾又冲到了严凌风的面前,“你头发好shi,我给你擦擦干吧。”
严凌风看着徐延风风火火一来回,瞬间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急着去上厕所。”
徐延傻愣愣地笑了笑,“没有,我没有要上厕所。”随即认真地对严凌风说,“我爸从小就跟我们说,洗完澡要赶紧把头发擦干,不然老了容易头疼。”说完就把严凌风拉到床边坐下,仔细地给严凌风擦着头发。
严凌风很享受,他能感受到徐延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时不时会触碰到他的头皮,冰凉的指尖却让严凌风的欲火丛生,连带着他的分身都开始抬头。多亏徐延坐在严凌风背后,否则只要徐延身子再过来一点,就能看见小严先生顶着浴巾冒出个包。严凌风面色不改地用力压制下浓烈的欲望,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哑着嗓子问,“你很熟练,以前帮过别人擦?”
徐延轻快地说,“我弟弟的头发一直都是我帮他擦的。”
严凌风眼神一暗,虽说是徐延地弟弟,也避免不了他深深的嫉妒。“以后不要帮别人擦头发,除了我。”
徐延没想到严凌风会这样说,难道除了成为他的个人调酒师还要成为他个人擦shi发的?徐延笑了笑只当严凌风在开玩笑没有回答。严凌风没听到徐延的回答,伸出手抓住了徐延的手腕,徐延的指尖正好停留在严凌风头皮上,惹得严凌风又是一阵拼命压制。
严凌风的声音更哑了一些,“答应我。”
徐延这才知道严凌风说的是真的,连忙点头应了一声好。
严凌风就着抓住的手腕,用力一拉,徐延跌坐到地铺上,身子被严凌风拉到床边靠着。严凌风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跟徐延说,“从明天开始,辞掉的工作,我聘你当我的生活管家,负责我的一切起居。”
徐延仰着头,愣在那儿不知作何回答,思索了好半天眼睛才回过神。徐延双眼聚焦对上严凌风一直盯着他的深邃眼光。徐延想,他是不可能拒绝得了的。光是那一双深深盛满自己身影的眼睛,他就甘愿沦陷其中,不问因果。
徐延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我答应你。”只要能呆在严凌风的身边,再苦再累他都不怕。徐延似乎找到了除了赚钱养家以外,他内心深处最想要做的事,只为他自己做的事。
严凌风眼里蕴含着一丝笑意,却仍旧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地说,“工资待遇我不会亏待你,肖龙说你平常的工作做的尽职尽责,上手也快,至于你的具体工作明天会有人详细告诉你。”
徐延有些焦躁,挠着头发带着不确定的眼神问严凌风,“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做好。”
严凌风把徐延抓腾头发的手拿了下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