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也再说一次,咱们在一条利益线上,我一天不回冥府,你一天无法安生。虽然你怎么聪明但基本的道理还懂吧?和我合作了事,大家都好。”
&&&&玉卮:“……我觉得再评估轮回时,我会建议让你下地狱!”
&&&&曹玢一直到被剥夺了饭票,赶出m酒店都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栽了。史军丢了日餐厅经理的职位,从前空降的经理现在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五十岁的男人事业毁于一旦,他忍了好久才忍住不毒打曹玢一顿的心思,警告她从此消失在他眼前,要是再Yin魂不散可别怪他不顾父女情面。
&&&&那副市长倒没什么事,继续出席各种会议,大谈g城人口调控问题。
&&&&曹玢没法再在m酒店住,身上还有最后一点钱,租了个合租房暂时住着,又不想回乡下和烦人的老妈挤一起。眼看着□□里的余额越来越少,她知道头等大事就是要弄钱。
&&&&她一直都有个爱好,喜欢到古玩市场闲逛。
&&&&她本身对古玩根本没兴趣也没眼力,就听说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些东西,这圈子高级有身份她就摩拳擦掌上了。现在口袋空空,更想到古玩这儿捞点好处捡些漏。
&&&&刚在一堆破茶壶前蹲下,听见隔壁卖手串的两人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一个平头短腿的胖子说:“这玩意要有我还真不舍得出手,留给我儿子当传家宝。”
&&&&另一个黑的跟碳一样的龅牙男嘲笑:“得了你,就你?有这命?”
&&&&“你可真损,跟我这一通逼逼又落不到手里,不是白白眼气我么?”
&&&&曹玢瞄了一眼,见他们裹着军大衣手中揪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把修长Jing致的手杖。那手杖通体莹绿,顶端镂空,里面嵌着颗琥珀色的珠子,跟狼眼睛似的。
&&&&“你怎么知道落不到你手里?指不定哪天人就拿出来卖了。”
&&&&“卖也得是拍卖,谁来咱们这儿啊?”
&&&&“谁说的,不识货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有些东西沾着黑水,没法在拍卖行卖,只能来咱们这儿。”
&&&&“如果来咱们这儿我肯定收!”
&&&&“真的么?出多少?”
&&&&两人一回头,一头洗衣机里刚搅完的袜子似的乱发女人站在他们身后。
&&&&“你谁啊?”俩男的问道。
&&&&曹玢说:“你管我是谁,我就说这东西你们能出多少?”
&&&&俩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难以置信。
&&&&门卫抬头看了眼,曹玢带了俩男人往里走,很自然地向他打招呼。他认得这女的,史先生的二nai嘛,站起来微笑回应。曹玢都没看他,快步进走去。
&&&&十五楼史家。
&&&&“姑娘,咱们俩可是本分生意人,没撬过谁家锁。这事儿要被人逮着你可得负全责啊。”
&&&&曹玢不耐烦:“赶紧撬!还想不想拿到那长杖了啊!”
&&&&门被启开,一行三人迅速进屋直奔书房,拿了长杖就要走,曹玢想了想又折回去,扒开卧室抽屉拿走里面五千多现金。
&&&&三人开车离去,一直奔到郊外田埂才停车。
&&&&“行了,给钱走人。”曹玢伸出手抖了抖。
&&&&坐副驾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拍她手上。
&&&&数都不用数,就这点钱也就两三千。
&&&&曹玢:“你们什么意思?说好的三万呢?”
&&&&两人同时回头瞪她,这一眼瞪得曹玢气势立马矮了一截。
&&&&“我们又帮你开锁,又给你捞了一笔现金,载着你跑来跑去这都不是钱啊?”
&&&&“拿了钱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打女人。”
&&&&曹玢火冒三丈恨不得咬死这俩流氓,可她知道自己在这儿动手哪能捞得着好?
&&&&“行,你们给我记住!”曹玢用力摔上车门,平头男一笑,露出满口焦黄烂牙:
&&&&“爷爷我等你来暖炕。”
&&&&“去死——!”曹玢冲着扬长而去的车尾狠狠丢出一只鞋,一不小心绊了一跤,钱洒了一地。
&&&&路过俩农妇见状忽然扑上来抢钱,曹玢和她们撕扯,声嘶力竭地喊:
&&&&“这是我的钱——放手!放手!”
&&&&农妇哪里理她,粗糙大手一把铲下来铲走一大把现金和泥土,比王芳还壮的肩膀随便一顶就将曹玢顶田里去了。
&&&&曹玢在泥里打了好几个滚才站起来,钱被抢光,自己搞成这样,这几日的委屈压在她心口,哇地一声在田里嚎啕大哭。
&&&&……
&&&&荒地泥路,两行脚印踏碎薄冰。
&&&&“长杖呢?”游炘念纳闷,人怎么两手空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