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记忆犹新。
&&&&事实上,在游炘念的记忆里卢漫不算个强硬的人,甚至不算是个有脾气的人。从小到大周围所有人对卢漫的评价就是彬彬有礼。
&&&&她长发温柔身材性感,但骨子里却是绅士做派,对女生很照顾,不愿和谁结仇。这也是为什么游炘念和蒋铮青互看对方不顺眼这么多年,卢漫还把蒋铮青当朋友的原因。
&&&&游炘念虽然爱胡闹耍性子,但自认为还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友。只要不恶心到她面前,她并不多干涉卢漫的私生活。
&&&&卢漫的不强硬不止对恋人,也包括朋友和路人。
&&&&所以她对刘可的态度让游炘念觉得不适应,连带着她往日的温柔都显得虚假。
&&&&那是个非常陌生的卢漫。游炘念和她交往十年从未见过她有此表情。那表情像把铁锹,在游炘念的心田里狠狠地挖了一个坑,释放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恶意。
&&&&一想到卢漫,游炘念的脑子就开始发痛。
&&&&十年漫长,一辈子能有多少个十年?更何况是倾注了所有感情的十年。
&&&&无法从容冷静而客观,游炘念需要旁观者冷静的分析帮助她。
&&&&傅渊颐吃得很少,她看上去也是个口欲不重的人。
&&&&临邛一天能睡十个小时以上,多数时间里看不见她,她对人间的食物也没多留恋。
&&&&结果一大桌的食物林泽皛和玉卮吃出汗了也没吃完。
&&&&傅渊颐吃完离开饭桌,下楼到绿化带散步。
&&&&游炘念跟了上去。
&&&&傅渊颐散步也戴着墨镜,手中拿着伞,马术靴哒哒哒地响。
&&&&游炘念走在傅渊颐身后,心事重重,不知该如何开口比较合适。
&&&&倒是傅渊颐先开口说话了。
&&&&“你有事找我商量?”
&&&&游炘念撇撇嘴,眉头紧锁,闷而不语。
&&&&“说吧。”傅渊颐说,“非工作时段免费。”
&&&&游炘念“啧”了一声,又叹口气:“我觉得我脑子快转不动了。傅小姐这么冰雪聪明,能看过去能见未来的,神出鬼没又有奇能异术,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你让人帮忙前都这样塞一嘴糖?也不怕人齁死。”
&&&&“……”游炘念还真是很少恭维别人,她也最讨厌虚情假意的恭维。但傅渊颐这人真不需要虚情假意,游炘念的确觉得她很聪明甚至很可靠,“我可不是故意塞糖,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傅小姐应该对这种话都听腻味了吧。”
&&&&傅渊颐被她逗笑:“这话里话外还在夸我,行,就算我上当了,说吧。”
&&&&游炘念快了两步上来和她并肩,几乎将她从小到大,从亲情爱情到死亡,从宏观到细节,从冥府到刘可的心头血全部一股脑告诉给傅渊颐。两人在小公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坐到屁股痛又起来继续走,又累,又坐,又走……直到游炘念说到口干舌燥才把所有事交待个清楚,还特意强调了一些细节。虽然傅渊颐一直表现得洞晓一切,但游炘念总怕有些细节她不知道,影响判断。
&&&&傅渊颐也累够呛,建议回工作室去喝口水缓缓,这散步消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消食消大发了,回去能直接再吃两碗饭。
&&&&她们回来时林泽皛都上楼去睡了,玉卮挂在门框上闭着眼,不知睡着没有。
&&&&傅渊颐带着她一同到二楼的书房。这书房游炘念从没进来过。
&&&&书房里有一扇大窗户,放着一台天文望远镜。望远镜边上是一整面的镶入式书柜,书柜上的书全都厚得超乎常理。
&&&&傅渊颐从酒柜里拿出两个酒版,递给她一只:“如果你要听我的意见的话,我觉得你的表姐和刘可不是一路人。”
&&&&听到“表姐”这两个字游炘念有些不自在。她和卢漫本就是同性,还是血亲,这事儿她身边所有人都有些抵触,弟弟游然冬甚至很直白地鄙夷过:“你们这样有点恶心啊。”所以游炘念从来不叫卢漫表姐,也不和别人提及两人的亲戚关系,只叫她名字。
&&&&不知道傅渊颐是不是故意的,游炘念说:“为什么你觉得卢漫和她不是一路人?”
&&&&傅渊颐喝一口酒,将墨镜摘下放到一边,边脱手套边说:“你想,如果她们是一路人,那她一定很依赖卢漫。毕竟犯罪这种事无法向别人倾诉,她们相互制约又相互依存。刘可被你发现纵火的那晚卢漫不是也帮着你一起救姜琴吗?”
&&&&游炘念点点头,的确不合理。现在游炘念脑子里就像铺着一颗参天大树,无数分叉都可以往前走,所有的可能性让她混乱。
&&&&傅渊颐很快顺出关键问题:“以卢漫的条件她们如果是同谋的话,刘可完全可以找她帮忙解决姜琴的事,那晚也不会找陈姝出来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