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慕槿白天一直都在闸北附近打转,晚上则是回到阿初那里。根据这个位面她掌握的资料,中田樱子的雷霆研究应该就在闸北。
这天一早,就在慕槿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打算先回到城内准备去参加特使会议的时候,她却忽然收到了一个噩耗--四组通讯员荣华牺牲,她的哥哥阿次重伤,此时正在三组组长的医院抢救。
春和医院。
慕槿赶到的时候,阿次的手术已经结束。病房里阿次还在昏睡,阿初正在那里陪护。
“大哥,怎么回事?二哥他还好吗?”
慕槿这几天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阿初这几乎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她。
“刚送来的时候,胸骨骨折,腿骨断裂,并且动脉大出血,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可以说很严重。不过,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慕槿和阿初正说话间,阿次终于醒了过来。
阿初给慕槿拖了个椅子,然后打量了几眼阿次,叹了口气,轻声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阿次看了看阿初,又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的慕槿,强笑了一下,道:“很好。”除了浑身都疼的要命,心里也难受的要命之外,很好。
阿初撇了撇嘴,在慕槿面前他懒得拆穿阿次,再一点就是,刚刚他输了好多血给阿次,现在他也疲惫的要命,实在懒得和这个死鸭子嘴硬的阿次斗嘴。
这时,春和医院的院长夏跃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慕槿的时候,他微微愣了一下。
“跃春,怎么了?”阿初见夏跃春这么匆忙,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夏跃春回过神,忙道:“从今天早上开始,医院楼下就多出了许多特务岗哨,医院里边也来了不少不看病的所谓‘患者’。最奇怪的是,刚刚有两个电讯局的人,说来帮我们医院的重症看护室免费安装一部电话。”
“免费装电话?”阿初虽然觉得不对,但是却没想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槿想了想,直接看向了阿次,开口确认道:“二哥,这怕是针对你来的吧?”
阿次眼神一暗,艰难的点了点头,这次恐怕他是在劫难逃了。
“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之前他往侦缉处打过电话,刚好......我接了。我接了电话却秘而不宣,就足以证明我的身份,恐怕现在这个人就是想要辨认出我的声音。”
阿初不能眼看着自己弟弟在这里等死,他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对夏跃春道:“不管了,立即带阿次走,安排他离开上海!”
“不行!”阿次和夏跃春同时开口道。
阿次不知道慕槿的身份还好,现在他知道了,他怎么能放心让慕槿自己孤军奋战?夏跃春更是心细,医院虽然有密道能逃出去,但是以阿次现在的情况,只要他一出现在火车站或者码头之类的地方,恐怕立即就会被捕!
这时,沉默了一会的慕槿打量了几眼自己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两个哥哥,忽然狡黠一笑,道:“不一定没有办法,如果这种情况的话,我想,狸猫换太子或许可行。”
阿初眼睛一亮,“我和阿次声音十分的相近,声线却截然不同,没有经过特殊听觉训练的人是不会听出来的,可以一试!”
夏跃春思索了一番,有医院密道的帮助,或许这件事真的可行!
“我应该可以争取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抓紧排练一下!”
三个小时后。
李沁红带着一大堆特务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医院,这时候阿初已经跟阿次换了位置躺在病床上面。而慕槿则是作为家属在一旁跟着忙前忙后,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这时候电话响了,李沁红让‘阿次’对着电话说几句话,‘阿次’自然照办。电话那头的人听了之后,果然十分肯定,那天接电话不是这个‘阿次’。随后夏跃春急忙以治疗为借口,把阿次又推到了诊疗室里面。
李沁红对阿次疑虑太深,发现一向爱在医院晃的阿初今天竟然不在,当即心里也猜到了狸猫换太子,于是她打算再试一次。
诊疗室,阿次又接了一次电话,但是这一次,电话那头的人听了之后却忽然也不敢确定了,他现在的记忆十分的混乱,好像不是,又好像有点像。
李沁红得不到准确答案,只能骂了句“混蛋”,就电话挂掉了。李沁红打量了阿次几眼,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杨副官......”
然而,李沁红话没说完,就被在旁边的慕槿给打断了。
“李沁红,是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们侦缉处的人,在我这,你没那么大的面子。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哥哥,而且我哥哥受伤很严重。让他听电话,我忍了,让他再听一次电话,看在你们为了工作的份上,我也忍了。现在,听了两次电话还不够,还要问问题?我哥哥是给你们工作受的伤,你们却这么对他,真是当我们没脾气啊!你们,现在、立刻从我哥哥的病房滚出去!”
李沁红见过慕槿,但只是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