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都不肯教他,不想让他变得有一丝一毫的龌龊、算计。到头来,该读书的去了战场,该算计生意的在算计人。家业,在你们眼里竟然分文不值。早知如此,我......”大姐难过的长叹了一声。
“不是的,大姐。您听我说,我们得先有国,才有家。”
“我不怪你选择保家卫国,我生气的是你们三个全都骗我,没有一个跟我说实话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在你们眼里,大姐就这么不可信吗?”
“大姐,对不起。我们错了。”三兄弟心中不是滋味,急忙低头认错。
“对于姐姐来说,明楼是个情理双亏的人,姐姐为了把我们养大,牺牲了应该属于您的爱情和生活。我们都是军人,军人是国家的脊梁!我们无愧于家国,但是我们唯一愧对的就是姐姐。希望姐姐能够原谅我们。”说到这,明楼的眼里也隐隐的闪烁起了泪光。
慕槿虽然不愿意掺和人家的家事,可是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了,人家于曼丽和郭骑云也还在楼下等着吃饭呢!
“大姐,你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再生气了,我想他们都知道错了,他们也不容易,不如我们先下楼吃饭吧!”慕槿顿了顿,小声在明镜耳边道:“明台的女朋友曼丽可也还等在下边呢,大姐不想赶紧见见?”
明镜知道慕槿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她其实也没有真的怪自己这三个弟弟的意思,只是有些生气,发泄了这么一通,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看在慕槿的面子上,都起来吧!吃饭!”
众人围着桌子分别落座,这是第一次所有人都放下了肩上的包袱和重担,什么都不用考虑,只是安静的吃饭。
饭桌上,想起明台要去北平的事情,明镜又是一通伤感。
“慕槿说组织上过段时间就送你走。将来,咱们姐弟要是再见面,就难了。”明镜哽咽着,“我把你养这么大,我没想过要你去扛枪打仗。我总想着护着你,让你不受战火的殃及,让你好好读书,做一个学者,或者做一个科学家。”她说到此处,满脸的美好憧憬,“谁知阴差阳错......”
“姐,等抗日胜利了,我一定回来,好好孝顺姐姐。而且,我一定活着,活得好好的。我跟曼丽结婚,为明家开枝散叶,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听着明台在大家面前说这种话,曼丽羞的红着脸,头都不敢抬起来。
“不害臊!”明镜笑骂道:“你这样蠢,这样犟,现如今落得一身的伤,人家曼丽才不肯嫁给你呢。”
明台拉起了曼丽的手,不依不饶道:“才不会,她吃了我们家的茶,拿了我送她的定情信物,凭什么不嫁我啊?是不是,曼丽?”
大家看着明台耍宝都笑了起来。曼丽红着脸,抬头嗔怪道:“你就会耍嘴皮子!”
明镜看着嬉笑的明台和曼丽,满脸都是欣慰。想了想,明镜忽然看了看阿诚,接着又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慕槿,带着几分八卦的问道:“慕槿啊,你跟阿诚演‘在一起’的戏也够久了,我们家阿诚虽然人笨了点,也不太会说话,但是大姐保证他是个好孩子,你有没有兴趣真的跟我们家阿诚走到一起呢?”
听到明镜的话,慕槿夹菜的手顿了顿,阿诚则是直接吓的一口饭差点喷到对面的郭骑云脸上。
阿诚抬眼飞快的看了慕槿一眼,“大姐!你别乱说......”他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只是不知道他的脸是呛红的,还是羞红的。
慕槿的眼睛终于和刺杀南田那天救护车上,给他处理伤口的‘天谴’同志的眼睛重合在了一起。那时候他就觉得‘天谴’同志的眼睛似曾相识,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个隐藏的最深的战友,其实就是每天和他在一起的这位‘山本小姐’。
慕槿和阿诚两个人谁都没有确切的表态,阿诚作为男方也有些含糊其辞。于是这件事只是作为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因为他们的工作还要继续下去。
第二天一早,慕槿直奔76号而去,因为汪曼春这个大祸害竟然越狱了!
“山本小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不知您有何贵干啊?”梁仲春不明所以,自从枪决‘毒蝎’之后,再见到这个山本小姐,不知怎的,他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哦,我这次来,是代表重庆政府谢谢梁处长帮助我们救出‘毒蝎’,并促成第三战区大捷。这是下发的表彰令,还有奖励的50根黄鱼,这是银行钥匙,你随时可以去取。”慕槿一改那种半日语半中文的口音,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出了令梁仲春疑惑且大惊失色的话。
“你!你到底是谁?”梁仲春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我?哦,忘了自我介绍。梁处长,其实我的真名叫做杨慕槿,当然我也根本根本就不是什么日本人。”慕槿一脸无辜的笑了笑。
“呵!你隐藏的真是够深啊!你就不怕我去找藤田长官告发你?”
“哟!梁处长,我们可是战友啊!你可是军统派遣潜伏在76号的大功臣,代号‘白鹤’,你告发我,这不是自己找死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