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会尿床。那种羞耻感即便医生再怎么温柔地安抚都无法抹去,反而因为对方的包容脸上更热了。
“没关系的,你是做噩梦了吧,不用怕。”
医生抚摸他的脑袋,误以为对方是想起来当奴隶时候的恐惧,怜惜问道。
“如果你害怕的话,要不要晚上和我一起睡?”
希尔维捏着衣服下摆,咬着嘴唇不知怎么回答。
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选项。
【拒绝-噩梦】
【同意-好梦】
两个男人一起睡的羞耻和自己尿床了的羞耻哪个更糟糕一点?
希尔维自己的身上因为尿床了还不得不穿着医生的过大的衬衫,衬衫刚过大腿,危险挡住了他的男人象征。
医生一点要看的意思都没有,即便穿得如此暴露,希尔维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且最为糟糕的是,自己居然习惯了穿裙子的感觉,这样的男友衬衫式催眠自己是裙子之后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医生这样温柔体贴,肯定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的。自己房间的床单还在晾晒,一时半会儿干不了,所以果然
希尔维一点都不想再去体验梦里面那可怕的感觉了。
最后自己的情绪和意识还有一切都像脱缰了一样
“可以吗?”希尔维这样不自在地询问医生。而医生给了他一个拥抱。
“可以的。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一起晚安之后上床睡觉。直到睡着以前,希尔维的心里都是紧张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的跳。
最后甚至连自己在紧张中什么时候睡着了都没有察觉到。
那个选项没有骗他。当天晚上希尔维的确做了一个好梦,甚至是一个春梦。和那个真实到不行的噩梦不一样,在春梦里的体验更加的梦幻朦胧,没有那么明显的快感,但是却激起了他的欲望。
醒过来之后希尔维忍不住捂了脸。自己的下半身果然硬了起来。
这样被医生发现的话,自己是男性的事情就会暴露了吧。医生又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希尔维悄悄地转过头去,听到了身后的轻微鼾声。本来是单人床,现在挤了两个人,幸好希尔维的身体比较瘦弱,不至于说把其中一个人挤下去。只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很多了,医生甚至还有一条手臂搭在了希尔维的腰上。
不过医生似乎睡得很死,希尔维转个身,他都没有察觉到。
【用医生的手自慰】
什么!?
希尔维差点叫出声来。
但是现在身体根本不是他所控制的,摆在眼前的选项也只有一个。
搞什么啊!原来不做噩梦也不会放过他吗!
希尔维对着那个选项,怎样都无法下定决心选择。
就在这个时候,选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倒计时。五秒倒计时,在希尔维反应过来以前就结束了。
他的身体擅自动了起来,悄悄地摸上了医生的手。
希尔维紧张着医生会不会醒过来,但是看样子真的睡的很熟,即便身体已经抚摸到他的指腹和掌心了,医生还是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于是身体就大胆了起来了,拿起了医生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细细抚摸着清晰粗糙的掌纹,然后缓缓地放到自己的身下。
希尔维脸色发热得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觉到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缓缓撩起医生的白衬衫,碰到了自己鼓起来的内裤上。
内裤有些大,那其实本来是医生的内裤。这样让羞耻感愈发高涨了。自己居然穿着医生的衣服要让医生来帮自己自慰。
这样一想,衣服布料在皮肤上的摩擦就变得格外的色情了起来,仿佛是医生自己在抚摸着希尔维的全身。
如果不是身体被Cao控了,希尔维觉得自己根本做不下去。
自己的手借用医生的手指勾下了内裤一点,勃起了的Yinjing弹了出来。希尔维还脸红的发现几滴透明的ye体弹到了医生的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在盖着的缘故,呼吸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闷热了起来,希尔维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腰身居然自己开始了摆动,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医生的手。
希尔维简直欲哭无泪。
那微弱的磨蹭是杯水车薪不说,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饥渴难耐一样啊。
希尔维的手把内裤的边缘压到了睾丸下面,没有完全脱下来,只是这么挂着,一只手将衣摆撩起来,放到嘴里咬着,而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医生的手,放到了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挺着腰将下半身放了下去,前后用力摇摆着擦蹭。
医生的手里有着劳动留下来的厚茧,那些茧擦在敏感部位的皮肤,希尔维情不自禁地哼哼出声。
只是怕吵醒这么近距离的医生,那哼唧真的很微弱,然而房间里如此安静,这声音再小在希尔维自己的耳朵里都是那么明显,他的脸热得不得了,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