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帮曾纯一收拾行李的时候,巧克力寸步不离,跟着两人上楼,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地收拾,巧克力拱来拱去,但见曾纯一一直没反应就逐渐萎靡,到最后趴在房子的角落里看着两人。
后来巧克力的存在感不是很强,又在闹脾气,曾纯一看出来了,但她没多想,只当是认生,和洛宇说了后好好安慰了一下巧克力,巧克力恹恹地蹭了两下,呜了几声,十分委屈地跑出房间,下了楼,开了落地窗,回自己的小房子去了。
曾纯一眼看着巧克力走出屋子,一时有点无语:“……”
洛宇偷着笑,从后面靠上来抱住曾纯一:“巧克力真聪明,还会开窗户。”
“嗯,它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过来了,一直在这里住,开门开灯也都会。”曾纯一说着掏出手机,给家政阿姨打电话,“家里还有你在,我给阿姨打个电话,让她这几天好好休息。”
洛宇用下巴蹭了蹭曾纯一后脑,也不说话,听她打电话。
阿姨也挺高兴的,说正好姐妹团要出去旅游,正要打电话请假,她的电话就来了。
“姐姐,我们回屋吧?”挂断电话,洛宇的手不老实地在曾纯一腰上蹭,明示。
曾纯一被青年撩得从心底冒火,抓住那只作怪的手握紧,低声道:“你在下面。”
“好。”洛宇凑到曾纯一耳边,“姐姐,其实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曾纯一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是要哭给我看了吗?”
“姐姐试试?”
洛宇不是纯A,但是个表面软萌内心乌漆嘛黑的人,以至于第二天下午进入发情期的时候,他赖在床上不起来,一直抱着曾纯一,像小孩子抱抱枕一样,头一定要挨着姐姐的胸口,又委屈巴巴地不肯哭出声,就默默流泪。
室内的味道并不好问,洛宇的信息素在发情期中十分难闻,香菜的味道极为浓郁,以至于返上来一种臭味,没有平时清清爽爽的感觉。
曾纯一忍着笑,撸狗子一样摸洛宇的头发:“要不要姐姐的亲亲?”
“要。”青年终于肯抬头,撅起嘴巴蹭上来等着。
青年shi漉漉的眼睛攻击力十足,曾纯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后面还疼不疼?”
rou眼可见的,洛宇缩了一下,小声说:“疼,姐姐的太大了。”
“那我轻点。”
曾纯一翻身压住洛宇:“说好你在下面。”
青年的双腿又直又长,肌rou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就在眼前,发情期不受控制的Yinjing站得笔直,气势雄伟,只可惜主人委屈巴巴地低头看着:“姐姐轻点。”
被蹂躏了一天多的后xue果然还肿着,里面又shi又热,曾纯一插进去一根手指摸索着昨晚Cao到过的生殖腔口,轻轻揉了揉:“你说你会不会一会儿叫我快一点?”
洛宇捂住了嘴巴,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生殖腔入口的软rou很敏感,女人的手指修长纤细,灵活地在软rou上作怪,洛宇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伸手握住Yinjing,小幅度撸动着。
“不行哦。”曾纯一俯下身亲了亲洛宇捂在嘴上的另一只手,轻却不容反抗地将握着Yinjing的手拿下去,按在床上,“试试后面。”
“姐姐……”洛宇小声抗议了一下,“我难受……”
曾纯一打定主意要在他发情期好好欺负他一下,没有同意的意思,倒是手指在肠道内的软rou上狠狠戳了几下,周围的肠rou跟着节奏狠狠收缩了几下。
“姐姐……”
洛宇的Yinjing充血涨成深粉色,马眼孜孜不倦地吐着黏ye,亟待爱抚,可女人却始终没有照顾它,专心在肠道里戳弄,有时抵着生殖腔入口的软rou,有时又按揉前列腺,完全不管洛宇越流越凶的眼泪。
“姐姐,Cao我嘛……”洛宇摸上曾纯一的大腿,借着这一点微弱的身高优势准确地抓住女A的Yinjing,轻轻撸动起来,“姐姐好硬……”
“这算是求我快一点吗?”曾纯一从善如流,抽出手指,跟着男A的力道将Yinjing顶在一张一合的入口,却没着急进去。
“算呀。”洛宇松开手,拉下曾纯一的脖颈亲吻。
两人的唇舌顿时缠在一起,与此同时,曾纯一狠狠Cao进那个已经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小洞,一点不留情面地抽插,巨大饱满的gui头一路凶猛地碾过两个敏感点,略微退出一点后,再次闯了进来。
洛宇抬起腿,加紧曾纯一的腰,原本抱女A脖颈的双臂悄悄松下一条,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女A因抽插而不断晃动的nai子,食指拇指掐住ru尖揉捏起来。
“嘶……”曾纯一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乱了节奏,抬起身子问他,“你摸哪呢!”
洛宇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姐姐的胸啊。”
曾纯一同样眯起眼睛,慢慢撤出一点,又大力Cao进去,身下的人跟着节奏发出闷哼,“想摸?”
“是呀,姐姐的胸又大又软,ru尖又那么小,我当然想摸呀。”洛宇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摸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