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苦酒已经喝尽,明明有一杯甜酒在你面前,你反而不想喝。”
风逝夜:“他为你挡刀,为你承受天雷,这都不算爱吗?”
“做一只兽?每天担惊受怕四处躲藏,还要警惕他人将你杀害。”
明夕:“他不爱我....”
“明明你有更好的选择,你偏偏要过最苦的那条路。”
风逝夜垂下头,他说:“罪你也受了,福你却不享...这又是何必呢。”
化形和虐待有直接因果关系吗???
他装装样子吓唬风逝夜,没想到这家伙忽然一笑,他说,“那你吃了我吧...”
明夕冷冷的呵呵一声,风逝夜继续说道,“明夕....我觉得呢,做人不能想太多,想的太多烦恼就多。”
“你说对不对,明夕?”
他可是子怀素给过名分的奴仆,与明夕从前的身份不同,风逝夜如果是个女子,那么论名分,他应该是子怀素的妾室,死后是要进祠堂的妾。
风逝夜垂下头,“他那么爱你....”
风逝夜没有看他,他喃喃的说,“明夕,事已至此,你们的羁绊太深,如今你也变成这副模样,离开子末路,你又能做什么呢?”
明夕说,“风逝夜,我在子府过的什么日子,你最清楚不过,我没顺从过吗?我顺从也是挨打,忤逆也是挨打,子末路对我守信过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和他们对着干。”
“结果呢,让自己遭那么多罪....”
风逝夜抬起头看向他,“末路大人那么爱你.....”
明夕:“自己想死就不要连累别人好么?我吃了你,然后让子怀素报复我?拔我的牙!你怎么想的啊。”
风逝夜辩解道,“因为....他以为,你是他的仇人...”
感谢他大爷!
风逝夜:“可是,他爱你啊。”
明夕:“风逝夜你搞清楚重点好么?他替我挡刀就是爱了?我现在跑到他面前自戳几刀,我和他是不是就恩怨两清了?”
风逝夜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挨着明夕坐下,他说,“明夕....我们说说话吧。”
这也要感谢从前???
明夕:“无论我是不是被冤枉的,当他对我下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算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道理?”
现在过的好不好,和从前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风逝夜:“那时候,末路大人他并不知道你是冤枉的,所以,才会.....那样对你。”
明夕:“为什么不跑呢?我又不欠他的。”
明夕将头扭过去,“你随意。”
“他们只喜欢作践而已!对于我顺从与否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明夕将爪子收回,他可不想吃这家伙,还怕硌牙呢....
风逝夜:“那件事,对于末路大人来说,他也是受害者,
明夕:“他不爱我,风逝夜,如果真的那么爱,当初为什么要伤害?”
明夕一爪子将他按在地上,“说的好像我从前不会说话似的。不准乱喊乱叫!不然我吃了你。”
明夕:“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虐待他吗?会折磨他吗?会将他践踏在脚下吗?”
他化形瑞兽是他自己的努力,与从前的虐待有什么关系。
风逝夜一愣,“明夕你....你竟然会说话!”
明夕:“能够出生,都是清清白白的人!与上辈子有什么关系!!”
“从前你总是犟,怼天怼地谁也不放在眼里。”
风逝夜说:“明夕,末路大人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你当初为什么要跑呢?”
“很多事情,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明夕:“谁决定的,我的幸福一定和子末路有关系?”
会得到现在的甜。”
他开口说道,“对你大爷!”
“他们说我有罪,就往死里折磨我,说我没罪,我就要欢天喜地的感谢他们大恩大德?”
明夕再也忍不下去,这都什么和什么?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能让他说成一件事?
“倘若真要说谁先负谁,那也一定是他子末路负心于我。”
明夕:“你才奇怪!说话颠三倒四,你非要这样混淆视听,和稀泥似的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放在一起说?”
“那些年,你早点懂得顺从,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身份地位比明夕这个宠奴不知高出多少阶。
“所以这辈子来还债的。”
“到底是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不开心呢?”
“对他们而言,太过强硬的会被折磨死,太软弱的会欺负死。”
风逝夜叹息一声,说:“人吧,命中有这个劫难,想躲也躲不掉,有可能是上辈子欠人家的吧。”
“你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