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铸造宗师
明夕与兔子们在山间兜兜转转找不到出路,一只兔子战战兢兢的说,“我们不是被被被鬼打墙了吧...”另一只兔子牙齿打颤的说:“你你你你不要吓我啊...”
明夕无奈望天,“拜托,好歹你们也是修炼成Jing的妖Jing好么。”
“你们连人都不怕,竟然怕鬼?”
“都说人不愿为鬼,鬼不愿为聻,是因为能量不对等,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连人都不如的一团意念,你们怕成这样?”
明夕故作神秘的说:“你们知道么,鬼想杀人如同人想弑神,难如登天,你们不要被坊间的小话本骗了,传闻中的那些可以害人的厉鬼生,不是本身背负巨大的能量,就是出身高贵的人,人家有的是资本壮大自己的魂魄,那些无依无靠的贫民,死了还不赶紧去冥界,在人间留恋的,大多数都被大恶鬼给吃啦。所以喽,能吃人的都是实力强大的大鬼。”
一群小兔子吓得缩成一团,明夕继续说:“再说,人家那么大的一只鬼,千里迢迢来这里吃你们几只兔子,是他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一只兔子想想,“噢,是噢...”
明夕说:“我猜,我们可能是在子家的结界之内,所以一直走不出去。”
几只兔子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们从前来去自如,从未被什么结界所困,明夕想,也许是因为这次兔子群里有他吧。
有一种结界除非子家人自己打开,不然外人无法从子府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明夕拍拍兔子的肩膀,又用另一套说辞忽悠着兔子将他放下,看在那群兔子没蹦跶两下就消失在他面前,他猜测一直打转的地方,就是子府的结界边界。
如他所料,没有子末路,他无法离开子府一步,索性四下无人,明夕再次试着站起身。
双腿不如蛇尾,这么多年他习惯用尾巴行走,现在化形成双腿竟然让他无法习惯。
但他想,不习惯也要习惯,他要像个人一样站起来。
起初他的双腿无法用力,脚踝和膝盖特别刺痛,一滴一滴的汗顺着额头落下,他回想着从前用双腿走路的感觉,不停的对自己说,没事的,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骨头的刺痛,夸部的无力,甚至他无法控制双腿自然的前后摆动。
他就像一个刚刚学走路的小孩,吃力,困难,又无助。
他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写字时,手腕软趴趴的,写出的字又丑又糟,他哭着对先生说,我不想练了,我的手好痛。
先生拿着戒尺拍在他的手背上,严厉的说,“多练就不会痛了!”
明夕对自己说,要坚持,只要坚持过去一切都会好,他走得脚底发麻,阵阵刺痛就像被针扎似的。
他站在树林之中,试探性先迈左腿,用胯部的力气而不是用腰,他习惯用腰的力量摇摆蛇尾,但他现在是人,他要改变从前的习惯。
这件事说来简单,做起来难。
他绊绊坷坷的走着,林间小路弯弯曲曲并不好走,当他看见子府祖屋时,末路从天而降直落在他面前,吓明夕一跳。
末路开口便问“你去哪了!!”由于很着急,声音也很大,明夕本能的吓得一哆嗦,这不能怪他,纯属本能反应。
他对子末路的恐惧不会因为时间而被冲淡,也不会因为某些事情而改变。
末路二话没说,将他打横抱起,一路回到屋子内,他将明夕放在床上,摸着他的头说,“刚刚我太着急了,所以声音大了些。”
明夕转过身躲开他的手,他没必要和他解释这些,这里是子府,他的家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其实他很不耻子末路这种放马后炮的行为。做都做了,还道什么歉。
子末路一边为他清理脚上的泥土,一边说:“如果不是出了云吉山这件事,我们早就启程去参加鉴赏大会....明日我们立刻启程,好不好?”
明夕没有回答,去不去其实都无所谓,身边跟着子末路对他来说,去哪里都非常无趣。
至于子末路要不要对他食言,他也不是那么在乎,在那段时间里,子末路什么狰狞的面孔他没见过。
仅仅只是食言,不算什么。
子末路低头说道,“不会食言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立刻启程。”
结果就是明夕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子末路抱进轩车里,一路跑向北部地区方氏家族。
在马车里,子末路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堆话,明夕全当耳旁风,不理会也不回应,他自己说着说着就会觉得无趣,可子末路就像个不知疲倦的人,东拉西扯天南海北滔滔不绝的说着。
直到明夕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住,末路才闭嘴。
这次随行的人比较多,马车走走停停,遇见乡村城镇都会停下歇歇脚。
明夕躺在马车上,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十分热闹,相比应该是进入了某个城镇,他起身掀开车帘,却看见子末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