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将他压在桌子上,他在明夕的脸颊上亲一口,调笑道,“这么纯情啊,在你心里,是不是我亲了你,你就是我的人喽....”
明夕想把他踹开,这家伙都是些什么流氓招数,但是被苏渊压得死死。
就在这时,末路一脚将他踹开,再次见到末路时,他比上次更加狼狈,眼睛里全是血丝,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衣上的血迹早已干枯,形成暗红色。
他走到明夕身边,拉住他的手腕,恶狠狠的对苏渊说,“他是我的。”
苏渊冷笑一声,他说:“子末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啊,是和谁打得?怎么搞成这样子?”
末路:“不用你管。”
苏渊:“既然你这么不领情,不如,我来告诉他一点小事情吧....”
末路想拽明夕走,可被苏渊阻拦着,两人再次出手时,苏渊不停的说,“嘿,美人儿,你知道么,这家伙是骗你的,他根本不是你的爱人,他的爱人叫岩明夕,而你....不过是岩明夕的替代品.....”
“他根本不爱你。”
末路一个留神,被苏渊一脚踹下茶楼,整个人顺着窗子飞了出去,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明夕跑到窗口去看,苏渊拦腰抱起明夕,他说:“放心吧,他死不了,他搞的这么惨,就是来博取你的同情心....”
末路躺在地上,他的伤很重,刚刚那一脚让他断了几根肋骨,从前的旧伤加上新伤,再也无法站起来,嘴角的鲜血就像小溪似的,止不住的流通。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看着苏渊将明夕带走。
而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想,如果他死了,明夕会伤心吗?大概不会吧,他对于明夕而言,和陌生人没有区别,如果是从前的明夕呢?也许不但不会伤心,反而会开怀大笑吧。
他幻想着,明夕一边笑一边说,子末路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他想起地牢里的明夕,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却因为饥饿不得不低下头讨好他,即使他的厌恶一闪而过,也没有逃开末路的眼睛,他抬手扇了他一耳光,明夕那时的表情,委屈无助又可怜,他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碗。随后换了一副讨好微笑的表情,祈求他将食物给他 。
如果....那个时候对明夕好点,他们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地牢里,明夕可怜兮兮的窝在稻草堆上,他连忙跑过去,将他身上的枷锁解开,对着他说,“明夕别怕,我信你......”
“明夕.....别怕......”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子家祖屋,确切说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这间屋子里,充满了他与明夕的回忆。
屋内,屋外,院子里,到处都是明夕的身影,有奴仆的他,奴隶的他,还有宠奴的他...
好像他一闭上眼睛,明夕就还在他身边。
末路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他很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
他还记得某一次,明夕蹲在床底下,咬着自己的胳膊哭,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他掀开被褥,也发现不到明夕。
从什么时候开始,明夕变的木讷,只有在他面前时,才会有些表情,但也只是为了给他表演而已,根本不是他内心真实的情感。
那段时间,他完完全全的掌控着明夕,让他哭他便哭,让他笑他便笑。甚至明夕会无微不至的伺候他的起居。
那时候,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充实,只要回到家,就会看见明夕在等他。
后来,明夕对他说,都是骗他的,他永远也无法知道明夕最真实的想法。
他会骗他,让他无从下手,即便是讨好,也不知道对方的开心到底是真是假,也许只是逢场作戏。
晌午时,子慕邵来看他,他对他说了渡巛岛的事,这件事目前由子垚负责,他已经继任家主,就不该扔着责任到处跑。
慕邵让他安心养病,不要乱想,家里已经派人去帮他追回瑞兽,不出几日就能带回子府。
末路有气无力的说:“让他们别吓到他......好好对待他。”
慕邵:“嗯,我吩咐过,会好好照顾他,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到你面前。”
慕邵见末路郁郁寡欢,他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事,是他与泠小公子的事情,他说他当初年少无知,只想着用最快的办法得到对方的心,却不知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最便捷的方法,只有错误的捷径。
最后导致泠小公子越来越仇视他,泠小公子越是仇视他,他就会越心急,他们两个人就像一个恶性循环,彼此纠结彼此伤害。
最后,泠小公子妥协了,他以为他们终于修成正果,却不知道什么叫做加速的毁灭。
泠小公子所谓的妥协,是对生命选择放弃,他什么都不会挣,因为他发现他什么都挣不到,慕邵就像一座大山,将他的阳光全部遮住,让他透不过气。
慕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