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吞贼
寰倾木打开箱子,将墨浚的耳塞拿掉,可能是声音突然穿入脑内,让他有些发愣,见他呆呆傻傻的,寰倾木扯掉他嘴上的胶布,转身拿过饭盒,说了一句:“张嘴!”
墨浚听话的张开嘴,寰倾木先给他喂点水,又给他喂完饭。见他一直乖巧,拉着他将他绑在椅子上,让他坐着。
从那日开始,寰倾木不再与二人说一句话,他一点点将男人身上的rou喂给墨浚吃,还把石顺的头插在男人的下体,让墨浚看着他们腐烂生蛆。那些蛆再慢慢的趴到墨浚身上。
寰倾木附在他耳边说:“下一个就是你。”
先前几天墨浚还会挣扎几下,之后便犹如木偶。
“知道什么是‘习惯性挫败’么?”
明夕摇摇头,寰倾木指着墨浚,他说,“这种心理反应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会随着一次次失败和结果,变成判断事物障碍。
就像原主小时候,处处被压制,生活在指责和压迫下,让他渐渐失去信心,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做不好,觉得就算有好事也不会是自己,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一切。
面对危险时,他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跑,而是......我一定做不好,我逃跑一定会失败,因为我从没有做过成功的事,一定会失败。从来没有人肯定过他存在意义。习惯性失败心理.........让人变成下跪奴隶。”
明夕沉思,寰倾木只有了几天功夫,就将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毫无思维的木偶,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一点点被驯化成奴隶。
这大概要从他被抓进子府说起,他想起自己一次次逃出子府,一次次被抓,然后自己的心里便有一种感觉,那便是他永远都逃不开,因为他是个废人,子府任何一个人都能在武力上压制他。这是一种承认挫败后,不再继续反抗的选择。
也是他沉沦的第一步,之后他会慢慢接受任何人都可以践踏他,因为他无法反抗,甚至反抗无效,以至于反抗会得到惩罚,而放弃就会安然无恙。
于是他会选择安然,只要他还想活着,他一定会选择规避掉危险的事。
寰倾木:“挖空一个人的思维很简单,难的是你要如何将他复原,首先你要把你失去的都找回来。”
明夕:“所以,你就破釜沉舟的去搞这些人。”
寰倾木:“当然,自少我现在不会有怨气郁结于心。”他指着明夕的胸口问道,“如果有机会让你这样对待仇人,你想想,会不会觉得爽快?”
明夕:“........你在诱惑我。你想让我释放内心的欲望。”
寰倾木:“你不敢,你在害怕....你试都没试过,在怕什么呢?”
明夕:“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欲望,它就像一个黑洞,如果我任意将它放出来,我怕我会被疯狂吞噬。”
他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从不认为那些人有多可怕,我会痛苦,不是因为他们可怕,而是因为他们手里的刑具,和他们肆意妄为的权力而害怕, 想想无罪谋杀,无罪监禁,无罪强jian,这世上有谁不怕呢?”
“我怕的从来都不是人....”
“我怕我的疯狂,我怕我贪婪这些权力,拿着它们残害他人,即使我好像赢了,但我知道,赢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权力,输的人,也未必是输给我,还是权利。”
“我痛恨着拥有特权的人,然后我费尽心机拿到特权,再将其杀害,那么这算是我赢了还是特权赢了?”
寰倾木:“你不必纠结拿着什么武器对付敌人,只要他倒下就算你赢,管你手里拿的是刀剑还是特权....”
“你不要再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也不要为自己的胆小粉饰冠冕堂皇的理由。”
“承认你不敢,没那么困难。”
明夕与他四目相对,寰倾木顺势将他拦在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握住刀柄,一刀刺入尸体中,刀子刺进rou里,拔出来时有些吃力,寰倾木在他耳边说,“你在想谁?”
刚刚的那一瞬间,他在想在天祭台上,他捅了末路,又捅了岩莨菪...那时他被气得头脑发昏,脑子里还未做出决定,身体便先替他做了选择。
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冲动了?是那种让他无法控制的冲动。
是在他吞了幽Jing之后,他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
寰倾木慢慢松开手,只留下明夕跪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明夕手里拿着刀时不时捅向尸体,他没有抬头看尸体的脸,每捅一下,脑子里就会有一个人影闪过....
岩莨菪,子末路,苏渊,墨染...怀素....玖枫亭.......
怀素死了,玖枫亭很早的时候也死了,那时,是子末路第一次去孤村寻他时,被带回子府后,子末路带着他修行,遇见某给府邸灭门惨案,当时追凶的是玄焰王爷,三方人马再次相遇,岩莨菪趁乱将他带走,之后为了骗他修炼妖身,告诉他‘鲛人珠’可以做为他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