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云苏几乎是逃的爬出夕钰身下,白嫩的双腿上挂着血珠,夕钰怜惜的在他身后帮他清理身子,舔舐着流下的血。
“呜呜......啊.....”云苏跪着感受夕钰温柔的舔舐,就连伤口都开始不那么疼,反而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直串到头顶,他仰着脖子高呼一声:“啊——”
夕钰慢慢啃咬着云苏的肉体,他说:“苏儿...我喜欢你,好想就这样将你拆骨入腹,将你全部吃掉,这样,你就与我融为一体,化成我的血肉,永远与我不分离。”
云苏好像认命一般,泪眼蒙蒙的看着夕钰,夕钰哀叹一声继续说:“可我又舍不得,如果我将你吃了,你就再也无法与我交谈,我也无法再见到你的容颜...苏儿,我只想你陪伴我...就心满意足了。”
云苏卷曲着身子在夕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夜晚的山洞冷风吹进,云苏感觉不到寒冷,因为夕钰的皮毛让他温暖安心。
他不自主的向夕钰的怀里靠去,想获取更多的温暖,夕钰将身子弯成一个月牙形,让云苏睡的更舒服一些。
他低头看着云苏,安静的睡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夕钰说:“苏儿,待我们身子都养好了,我带你四处走走,我们妖界也很美。你喜欢我的皮毛吗?我变成坐骑,让你坐在上面好不好?”
云苏伸手抓住夕钰的皮毛,拉向自己,脸颊还在柔软的皮毛上蹭了蹭,夕钰将身子缩了缩,圈成一团,拥着云苏慢慢睡去。
夕钰醒来时,云苏还在他身边,虽然冷若冰霜,却开口对他说话,云苏说:“你让他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
夕钰不解,连忙问道:“他惹到你了?我去杀了他。”
云苏:“没有...不要杀他,让他离去吧...”
夕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为什么?”
就在此时,玄飞站在洞口说:“因为我要带他离开!”
云苏转身望向洞口对着玄飞说:“你滚啊,我不会与你走的!”
玄飞握紧剑柄,他面目扭曲十分痛苦,“苏儿...你这又是何苦!你当真心甘情愿的委身在妖畜身下?”
云苏低头哭泣,他拉紧了夕钰的皮毛,生怕夕钰起身冲到洞口一口咬死玄飞。
“是啊,我心甘情愿的,你走吧....孤独玄飞...”
夕钰眼眸霎时间燃起星光,他想起眼前这皇子是谁,又想起几天前玄飞说过的那个故事,虽是后知后觉,却也能让他气愤愈加凶相毕露。
玄飞挥起长剑,他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魔,这个妖畜怎么会有机会折辱你!”
云苏哭喊道:“那又怎么样?那个魔为了得到痴缠蛊占有阿木,用我当筹码与妖王做交易,我被迫成为奴隶已成事实,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愿意与否,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让我安安静静的死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不断的想起从前的我,这让我很难受!难受得想死啊!”
这番话让夕钰如遭雷劈,原来...云苏从未妥协过,他只是在安静的等死,夕钰察觉到这点之后,发出了呜呜的悲泣声,他将云苏圈在自己身下。
“从前,你在人间身份高贵受世人喜爱,这些我也可以给你,你讨厌做奴隶就不做奴隶,我许你做王后怎么样?在妖界不比你在人间差,还会更好...”
云苏抽涕的说:“你走吧。我要留下来做王后,享受妖界的荣华富贵...”
玄飞与夕钰对视,他说:“苏儿,你何必说这种话,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云苏空洞的双眼抬头望着洞外的天空,他说:“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讲出来,我想安静的去死不行吗?”
夕钰的眼睛发涩,他转头说:“你都要做王后了,为什么还想死...”
云苏笑道:“你是妖,怎么会懂人的心思...别勉强自己了...你永远不会懂。”
夕钰仰头鸣呜,此刻树林里的飞禽走兽全都惊醒。
玄飞纵身一剑刺入夕钰的胸口,一手抓住云苏的手腕,将他从夕钰身边拉走,玄飞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妖界!!!死在一个畜生身边!!!”
夕钰回击道:“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呵,当初用云苏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你与我有什么不同!我用痴缠蛊换云苏,你用云苏换莫桐退兵!你有什么资格夺走他!你这个懦夫!”
玄飞怒斥道:“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不肯放手,他留在你身边只会痛苦,爱一个人就是无私奉献,只要他过的好,什么都可以接受!你不懂人间情,却妄想与人发生感情,可笑!”
夕钰与他缠斗,他喊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放手!他在你身边一样不快乐!至少,我是将他放在心尖上疼,你呢!你为他做什么了!”
玄飞冷嘲道:“你把他放在心尖上,呵呵,将他关在笼子里,给他带枷锁,像畜生一样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