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暖意入体,末路将他忽然抱起,迫使他坐在他身上,腰被死死的扣着,明夕无力的躺在末路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被贯穿的时候修为涌入,没了被褥堵口,他很害怕,怕忍不住哼出呻吟,怕那一丝丝的情欲会从他口中冒出,本该是最愉悦的时刻,他却咬紧牙关如临大敌。
“明夕,看着我....”明夕垂下眼眸,他的下颚被末路抬起,看到对方的眼眸里倒影着自己的模样,“明夕.....我爱你.....”当唇齿相依,对方的舌头霸道的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他很想推开他,无论是他身体的愉悦,还是他渴望的修为,这种被迫的感觉让他感到耻辱....
“呜.....嘶....”
子末路疼得捂住嘴,明夕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末路淡淡一笑,将他的双手绑在背后,抱起他向窗边走去,明夕见状连连摇头,这让他想到曾经被惩罚时的模样,末路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抱着他的腰,亲吻他的耳尖,慢慢说,“放心,没人...我让他们都退到前院了.....”
说完他俯身埋首在明夕的胸膛,张口吸吮那颗胸前的小红点,牙齿磨咬时,明夕颤抖不已,那地方被他吸裹舔舐,时不时还会将它拉成一个小山包,左边如此,右边也如此,明夕的整个身体被悬空,任凭子末路抱着他一边肏攮一边吸吮。
这夜里他去了几次早已记不清楚,只记得他狠狠的咬住子末路的肩膀,任由鲜血从他嘴角滑落,终是一声未吭。
次日醒来时,明夕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处处都是痕迹,清晨时,子末路还嫌不够,非要在他脖子上也留下吻痕,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不然他一定再赏他几口牙印。
末路的肩膀上,几口血淋淋的牙痕已经发炎发肿,胸前几道抓痕也已结疤,这些都明夕的杰作,在他刚刚恢复体力时,毫不留情的去抓挠啃咬子末路,结果被子末路吊起来操到全身瘫软。
末路将他抱起,明夕沙哑着嗓子说,“你又要干嘛?”子末路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带你去泡灵泉....”
山腰处有一潭人工开凿的灵泉,末路抱着明夕缓缓坐在潭水里,温暖的泉水洗去一身的疲惫,明夕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末路盘膝而坐,明夕坐在他怀里,如果不去在意那根一直戳着他的东西,他是可以为了灵泉无视子末路。
末路将那东西放在明夕双腿之中,抱着他运起灵气,手指滑过的地方,灵气顺着指引冲开经脉,不像明夕从前修炼时那么辛苦,为了冲开经脉要忍受极大的疼痛。而这次灵气十分温和,犹如润物无声,一点点滋养着脉络,柔和的在他体内运转。
最终汇入丹田,他的灵台受损,不是一两次便能修好,曾经他独自修炼时,灵台犹如无底洞,无论如何不见生色。
他渴望修为,为了修行他什么苦都能忍受,但绝不是这样得到修为....
这真让他感到恶心,异世里有一个笑话,问一个人很饥饿,快要饿死了,但他面前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屎味的巧克力,一种是巧克力味的屎............他会选择哪个呢?
现在的处境犹如这个笑话,他想忍受痛苦吃屎味的巧克力,偏偏有人怕他难以下咽,非要喂他巧克力味的屎.....
“我操你大爷.......子末路......”明夕越想越气,破开而出一句脏话,末路没有睁眼,继续为他引到灵气,漫不经心的回道,“噢,你还有这种爱好........”
“我........”明夕气得脸颊鼓鼓的,末路捏住他的两腮,噗一声,“专注....灵气错乱可是伤经伤脉的大事....”
明夕闭上眼睛,一副装死的模样,头顶响起末路的话,“这是赔你的....”他怕明夕听不明白,继续说,“我知你不愿我再碰你,但我也只能想到双修这种办法,你终究是因我而被废除修为,为你修复灵台巩固修为是我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待你修为大成之前,且先忍受一下。日后你修成正果是砍是杀悉听尊便....”
“倘若我不愿呢?”明夕问道,“你也会一意孤行吗?”
末路望着他,从悲凉转为苦笑,他说,“对啊,会啊,你还不了解我么?我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早已惹得你十分厌恶,不在乎黑上加黑,你不爱我没关系,反正恨你是我一个人的事,爱你也是我一个人的事。让我还了欠你的。”
明夕:“你终是不再说那句,想与我在一起的话...因为我已经是你的,我逃不掉你安心了...有很多时间与我玩怀柔策略....就像曾经,把我困在这里和我耗着....耗尽我的希望和耐心,最终选择妥协....达成你的所愿。”
末路:“倘若如此,当真是好....但你会乖乖就范吗?”
明夕:“我觉得,我们之间毫无信任可言.....你现在抓着我不放,是因为你对过去有心结,不是你有多爱我,而是你更想完成自己的心愿,而我只不过是你心愿的点缀,就像那场婚礼,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