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那男人说:“谢谢你带我走出那座金丝笼,我爱的人,已经为了权贵成为了别人的爪牙,而我...却永远也逃不开,躲不掉...呜呜呜...”
明夕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发现他被云苏的话感动得要哭了,要不是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会他都要信了!心里感慨道:真不愧是云苏!!这演技!这口才!这声泪俱下的发挥!!前世鼓舞众生,今生忽悠众生。
寰顷木手腕打了一个剑花,面不改色的说:“你已经是君王的人就该认命,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不要跑出来害人害己!”
此话一出,好像踩了云苏的尾巴一样,云苏激动的大喊道:“对!我就是个祸害,我只会为周围人带来不幸!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寰顷木拜拜手:“别喊了,天不知道,你赶紧随我回去!”
云苏躲到张兴飞身后说:“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再做那人的禁.脔!”
被凉在一片的男人撑着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寰顷木说:“你这个人渣败类!阿苏那么爱你,你却拿他换富贵!我呸!你不值得他爱!你不配!”
寰顷木眼神向下飘了一下,说:“我劝你离他远点,不然你会被他害的很惨!”
那男人对着云苏信誓旦旦的说:“阿苏,你不要怕,就算豁了我这条命,也不会再让他们将你抓回皇宫!”
云苏感激涕零的说:“谢谢你,张大侠...”
寰顷木看向男人,冷若冰霜的说了一句。“你个傻缺!”抬手就要打晕那人。
“不!阿木!不要啊!”云苏大声喊道,他推开男人跑到寰倾木身前,他说:“我跟你走,请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寰顷木:“少废话赶紧过来!你也知道人家是无辜的!”
明夕站在一旁,默默的擦掉额头的汗,想起他和云氏初次相见时的样子,何等时曾相识。
那时云苏冒出他人跑进子府里,装作祈福的人进入明夕的屋子,而后寰倾木带人进进入子府,并且带着真正的祈福人,揭穿云苏私自逃宫的作为,惹得君王亲自离宫寻人,那件事闹得很大,也是因为那件事,明夕哀求他们带他离开子府。
虽然事后他又因为其他的事被带回子府,但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是一段轻松自在并且快活的日子。
他依然记得,初次相见时,云苏也如现在一样,躲在他身后的人,“嘤~”了一声,挡在他身前,哀求道,“不~~~~与他无关!”
寰倾木也像现在这样,面如寒霜,冷哼一声,“当然与人家无关!识相点,自己滚过来!”
上次云苏胡闹,害得子府差点背上‘私藏妃子,祸连九族’的罪过,而这次这个傻大侠估计也是一个被蒙骗的主儿。
云苏三番五次私逃出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君王对他情深根重,不像是会委屈他的人,按照他对云苏的了解,以寰倾木的话来说,可能是闲得蛋疼....吧....
明夕看向寰倾木,两人对视后,寰倾木以眼色告诉他,这事就是这么回事。
云苏再次把平和的日子搞的鸡飞狗跳,寰倾木不得不再次千里抓苏.....
明夕上前一步,他说,“阿木,这真是巧了,我们正有一件事求云苏帮忙....”听闻明夕的话,云苏顿时不哭了,满血复活活蹦乱跳的跑到他面前,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交给我就对了,在皇宫里好闷啊!无聊死了....玄飞就知道上朝都不陪人家....阿木也不带人家出来玩....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好人带我出来....”
寰倾木十分鄙视的看着他,说道,“你知不知道,妃子私奔,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云氏一族鸿运加身,怎么作都无事,但旁人不同,你让别人拿命陪你玩,你是不是缺心眼...”
语毕,吓得那位傻大侠捂着胸口晕厥,也许他心里的某个幻想破灭了。
因为寰倾木的教训,云苏蹲在那位大侠身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祝他长命百岁子孙满堂妻妾成群万贯家财之类的话。
寰倾木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走,“现在知道愧疚了?对不起人家了?祈福给人家赔礼道歉了?你少作一点,天下都会太平!”
风箫鹤揉揉眼睛恢复常态,对着寰倾木作礼,说明来意后,寰倾木吩咐手下回禀皇宫,待他们解决冥王的事,立刻带云苏回去。
前往风氏领地后,几人在风箫鹤的安排下,住进风氏祖屋,夜里明夕看着外面,末路为他披上一件大氅,“风氏领地早晚温差极大,小心着凉。”
明夕拉过衣角,垂头不语,风氏家领地的虽然气候干燥风沙较大,可比子府时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好太多,往昔他身无片缕时,可没人管他冷不冷。
“怎么了...又在想从前?”
明夕撇他一眼,没有回答,只要这个人还在他面前,他不免会想起从前。
“别想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末路拉着他向床走去,明夕有些抗拒的抽回手,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