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看向他,笑道,“别闹,你这讲的是什么歪理,好人如果残忍,那不就是坏人了...”
六:“那你又怎么能判定,决断你对错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如果他是骗子,坏人,无耻之徒呢?你也要相信他的话而否定自己吗?”
“总让你念叨的那个混蛋呢?”
看着哽咽成一团的六缩进被子里,明夕安慰道,“别难过,你会找到他的....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他本能的抗拒,他不想承认,却在潜意识里形成了这种观念,让他不由自主的按照这种思路去思考,身体不是自己的,思维也不是....那么他还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
对他说这话的人已经投海自杀,但对他影响却依然还在。
六哽咽的回,“我不记得了....十八万年的寂寞,我怕我失去说话的能力,我怕我与野兽厮杀的太久,变成无法和他沟通的怪物,就算与他擦肩而过也认不出他...甚至没有办法告诉他我是谁...”
明夕没有回答,六也没再问,“我有一个特别特别深爱的人,但我没有保护好他...我们走散了...在茫茫的虚无之地,我无止境的寻他,找他,甚至变的面目全非,想不起很多事,却唯独记得找他...我想找到他,我特别想找到他....”
第二个是一个极度缺爱的小女孩,她叫寰倾素裹,她是我第二个女人,我们拜过堂,还没来得及洞房,她就被那个混蛋杀了,她死后我很伤心,却没有像我想的那么悲伤,在我心里她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女孩,她对我也不是爱,而是渴望温暖的执念,我对她...也许也不是,如果用更确切的词语形容这段关系,我想,我们应该是一对互相取暖的可怜人。
“是好是坏,需要别人评价吗?”六问道,“好与坏的界限,不该是你自己决定的吗?”
明夕叹息一声,他说,“我陪你找他,就算你说不清楚,我会帮你说,好么?不要气馁,你一定会找到他的。”
一句道破明夕心中的疑惑,“坚持自己就好...不用太在意别人的评价....因为别人不需要对你负责,只有你自己,才需要对自己负责。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明夕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面对六,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他想说的话,即使问出再白痴的问题,六都会认真的去听,去解答,即使答案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他知道,六一直在考虑他的感受。引导他去做一件正确的思维方式。
明夕:“如果善恶是自己决定的,那么怎么才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事,心怀善念却做了错事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没有告诉他,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坏事?”
他们互相开解互相安慰,日子飞快的过,明夕的伤也愈合的非常顺利,当他们决定要离开时,明夕附身的这位身主家人终于出现一次,那是他的舅舅,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张嘴就向明夕要钱,甚至还拿身主的丑事当谈资。
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就像安抚受惊吓的小动物,“你这么想当好人吗?其实,好人也有很残忍的好人...”
某天夜里,六忽然问他,“你有爱过谁吗?”
,才会做出抢食这种无耻的行为。墨染他还是一个孩子,你都下得去手...’
可是当他恨的时候,就会有人告诉他,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憎恨别人,你怎么可以有这么邪恶的心思....你不可以恨,你还要感激,因为,这些都是磨难,只要经过,就会有好日子来临,幸福的事,总是在后面等着他,不经历苦难,又有什么资格享福呢?
没人在乎他是不是害怕,没人觉得他可怜,在他们心里,他们并没有想要他的命,但是明夕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他只觉得自己一次一次从生死不渝挣扎,而对他们来说,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但他当时,好像也不大,他记得子末路的笑声,记得他们殴打他,记得看他惊恐的喊叫会放声大笑,在明夕眼里,他们开心极了,那个年纪的孩子,总会以最残忍的手段取乐,而明夕就是那个被取乐的人。
第三个,这位厉害了,是甪穹世界的守护神,他叫桒苛,我们志同道合,遭遇相似,我深知他的一切苦难,他也能对我的悲惨感同身受,可我躺在他身下时,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对他不是爱,而是一种想要拯救他的感觉。我想用自我奉献的方式,让他拾起尊严和自信,与任何情爱都没有关系,却让我们产生了羁绊,他会如何看待我,我不知,但我对他...没有情欲与占有,我只希望他好好的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明夕想了一圈,看着六说,“生命中,有那么几个让我觉得惊艳的人....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第一个是一位成熟女性,她叫轩辕婧,她在我那个世界里,是一位冥王,生前身世凄苦,死后称霸一方,算是一个传奇女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可我对她有怜惜,却没有感情,我们只有一夜情,之后她便飞升而去。
“都是被人玩烂的货,也别装贞洁烈女,一个出来...M”卖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