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首都红灯区又开始笙歌燕舞,大家来到这里寻欢作乐,爱欲与兴奋的味道在此弥漫。
酒吧内的换衣房里,山刑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觉得极其别扭。
贴身的服务生服将他壮实的身材勾勒出来,纽扣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却显现出禁欲的色情,更夸张的是,这身轻薄的布料无似胜有,胯下的巨物轮廓都能隐隐约约看得出来。
“哟,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啊,”君严彦抖了抖手中的烟:“害羞啥啊,有这身材就应该秀出来,给我挺直身板!”
山刑窘迫地拿开了遮挡下身的双手:“老板,这要是被我大学同学看见了……”
“定情”酒吧的高大老板君严彦不耐烦地把烟灭了:“你当我这地谁都能进啊?这里还禁止拍照,你怕什么。”而后递给山刑一本服务手册:“拿着,这几天跟着好好学啊,得罪了客人就把你的头扭下来,听见没有。”
山刑无语地看着暴力的老板,只好应了一声。
另一边,岳尧终于摆脱的母亲的监视,他欢呼一声,打扮充足后就来到了红灯区里。
“哟,尧哥,好久不见了!”调酒师看见老熟人来了,直接调了杯“迎艳”递到对方面前:“这杯请你,别告诉我老板哈。”
岳尧回了个飞吻,感兴趣地问道:“最近这边有发生什么事情吗?给我推荐几个好男人呗。”
调酒师打着哈哈:“你当我是老鸨呢,我虽然经常待在酒吧里,但是相对于男人我还是比较喜欢酒啊。”说完又弯下腰来,小声地说道:“不过这几天来了个服务生,引得那群小sao货跑来这边喝酒喝得可勤快了,他们眼珠子可是都在那服务生身上呢,那身材我都想张开腿了。”
“臭小子在说什么,一会没见你就发sao了?”浑厚的声音从调酒师身后响起,调酒师因为弯腰而翘起的tun部被人给抵住了。
调酒师嗔怒道:“走开,臭彦彦,做你的事去,别打扰我调酒。”
君严彦却反而行道,拍了拍调酒师的翘tun:“半夜回家了再收拾你!”
“……”岳尧看着面前打情骂俏的两人,不满地说道:“喂喂,注意一下啊,你们面前可是有位孤寡老人啊!”
调酒师送走了前来捣乱的老板,回过头道:“尧哥寂寞的话就找个伴呀,身边有个暖床的人也挺好的嘛。”
岳尧喝完了杯中的酒;“你说的没错,我等会就去找个器大活好的男人,老子要天天换男人暖床。”
“……尧哥你开心就好,别被玩得肾虚了。”
岳尧放心地和调酒师挥了挥手,只身投进了热舞厅中。
热舞厅里全是疯狂的人群,大家叫着闹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舞动起身体,与身旁的人激情地摩擦着,时不时还有人被欲望带动,当着大家的面开始与他人舌吻起来。
岳尧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他脱下了外套,显露出姣好的身材。
他就是热舞厅中的焦点。有人见到岳尧来了,热情地走上前来表示欢迎。
岳尧与众人一起陷入欲望与兴奋的气氛中,他尖叫着,跳动着,身体颤抖着,又沉浸在了熟悉的快乐之中。
山刑是热舞厅的服务生之一。这里的人群兴致极高,对酒的需求量也大,所以不过几天,他就被调到了这里。
山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世面,虽然之前老板千叮嘱万叮嘱,但是他还是僵硬了身体,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群魔乱舞的人们。
“呀——客人别摸呀,我只是这里的服务生啊!”身旁的服务生被醉酒的男人上下其手,男人的手还伸进了对方的下体处,甚至将一卷钱塞进了服务生的内裤里。
“嗯哼,客人您喝多了,我这就扶您去洗手间,啊哈,别摸了嘛!”
山刑往着远去的黏腻的两个人,紧张得头上冒出了汗。
他不要失身啊!谁能救救他!
山刑托举着酒盘,心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小哥,来瓶伏特加!”身旁突然窜出一个人,暧昧地对山刑说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来陪我喝喝酒嘛!”说着身子不断往对方身上靠近。
山刑闻着浓郁的香水味,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方:“好的,请您稍等。”
那个人看着山刑拒绝的举动,耸了耸肩,拿过酒就走了。
好像老板说的是真的……对方竟然没有死缠烂打,他安全了。山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狼窝一样。
终于熬到了凌晨两点,山刑匆匆忙忙地换下了服务生装,背起书包从酒吧后门走了出去。
“混蛋,滚啊,我不想和你做,啊!”
小巷里突然传来了喊叫声,附近又没有其他人在,不想在这惹上麻烦的山刑顿了一会,最后还是担心地跑了过去。
他不能就这么忽略这样痛苦的喊声。
岳尧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明明好不容易终于能过来放松放松,结果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