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rou被炖的焦香软嫩,加入山蘑菇后更是让人大快朵颐。
但是顾长末却只吃了几口,饭桌上便差点睡着了,老猎户很是担忧地催促他去休息。
顾长末下了饭桌便站不住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倒在白一怀里昏睡过去。
白一将人放到床上,褪去外衣,就急忙出去烧洗澡水。
不舍得把人吵醒,白一只能将顾长末脱光了抱进热水了,为他清洗身体。
看着被自己掐的有些破皮的胸部,还有红肿的大腿和胀红的rouxue口,白一难得狼脸一红。
说到底,阿末虽然后xue吞了他的一点内丹得到了改造,但说到底还是个人类,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自从一人一狼在一起,就没日没夜的乱搞,也难怪身体撑不住。
将人清洗干净后,白一把少年塞进被子里,又去倒掉洗澡水,伺候老猎户洗漱休息。
他望着床上的少年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褪去衣物,爬上床,却不敢靠近少年,生怕又被唤醒欲望,搂着少年没羞没臊地做起来没完。
“嗯……”
少年睡得不安稳,手指不自觉地摸索着,直到碰到白一的肩膀才放下心来。
白一见状还是没忍住,上前把人抱进怀里,细细地亲吻着少年的侧脸。
月光下少年肌肤比当初白嫩了很多,皮肤细腻,手指上因为上山打猎磨出的薄茧都变淡了。
白一知道这是内丹的功劳,却依旧不知廉耻地认为自己的Jingye也有作用,毕竟Jingye是白色的,内丹是红色的,现在阿末是变白了啊。
他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看法,觉得自己跟少年的频繁情事其实是好事情。
有了这个想法,正处于春天的白狼就又忍不住自己满脑子的黄料,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摸索着少年的身体。
额头不停地蹭着少年的脸颊,四肢并用的将人缠在自己怀里。
还好白一有分寸,没敢真做什么,只是从背后抱着少年,偷偷地将半软的Yinjing抵在小xue口上。
如果晚上少年自己翻动将Yinjing吸进体内,这可怪不得他了。
就这么怀揣着小心思,白一也满足的陷入了梦想。
半夜白一是被烫醒的,顾长末迷迷糊糊抓着他的大手,微张的小嘴吐着热气。
半软的Yinjing果然已经被贪吃的后xue含进去了一半,但是白一此刻却顾不上下半身,他摸着少年滚烫的额头,意识到他这是发烧了。
他赶紧起身,为少年穿戴衣物,却不敢惊动睡梦中的老猎户,轻手轻脚地背起用被子裹好的少年,鞋都不穿就往外跑。
跑到山脚下,白一眼眶发绿,耸动着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随着他的嗅闻脸上属于狼族的白毛慢慢长了出来,变成半狼的形状,直立的白色耳朵听着四处的声响。
白一猛地转过头,背着人往镇上跑去,发力奔驰的双脚在地上留一串脚印,消失在原地。
“唔……有人……啊……敲门,你……不要……嗯闹了。”
白锦被人抱坐在怀里,黑压压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吮吸着,那人的手指在他身下那处来回摸索,搞得汁水四溅。
“大晚上的谁会来。”顾淼含糊地应着,不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连日温书,已经许久没尝点荤腥了。
想到此处嘴里含着ru头越发用力地吮吸,舌尖不断地戳着ru头中央的小孔,刺激地ru头硬的像个小石头般。探索在腿间的指尖不断地往里摸索着,掰开夹紧的双腿,拨乱了腿间覆在上面的Yin毛,勾滑着往下寻找,中指用力地插进那个让他发疯的xue道里面。
“顾!淼!”
闻到空气中狼血的味道,白锦被刺激的眼睛里蒙上一片细雾,但是理智却拉扯着他拼命咬着嘴唇保持清醒,他又急又气的用力地拧着顾淼的耳朵。
“啊疼疼疼。”
顾淼知道不能把人惹急了,但是到嘴的rou却也不甘心飞了。只能一边讨好地亲了亲那张微肿的小嘴,趁其不被狠狠地亲上去堵住小嘴,舌头伸到嘴里搅和着扰乱他的思绪。
插在rouxue里面的手指更是趁机加了两根,三根手指撑开花xue开始剧烈地抽送,指尖不停地往深处去扣挖藏在里面的那个小口。
“唔唔……”
青年用手使劲抵着他的胸膛,却始终无法阻止自己身体被入侵,不断收缩的rou道被摸了个彻底,终究是扣开了层层叠叠蜜rou底下藏着的那张小嘴,指尖在上面画着圈打转,屁股低下那团火热的rou团也越发硬挺。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白锦拼命往后撤身体,眼睛望着门口。生怕门被强行打开,自己被人看到大张着双腿,下身的花xue含着手指,坐在男人身上发浪。
他又急又委屈,索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胸膛剧烈起伏,人却不再挣扎。
顾淼见状松开红肿的嘴唇,吻掉那张小脸上的眼泪,笑着含住他的耳垂安抚道:“宝贝,我都好几天没吃你底下的蜜水了,馋死我了,你松松里面的小口喷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