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承诺,rouxue里面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指尖快速划过宫口,间或往里戳插一下。白锦无助地咬着男人的脖子呻yin,不多时大腿收紧,rouxue狠狠吸了两下,一股chao水喷涌而出。
男人用手接着流出的水,在白锦平复一些后,才缓慢地抽出rouxue里的手指把人放开。只是临了还不忘调戏一把,将沾满了汁水的手指送进嘴里一根根舔净,不停地啧着嘴巴喊甜,臊的怀里的白锦巴掌大的小脸通红。
又逮着人说了一会儿sao话,趁机要了一堆补偿,顾淼帮他的小白大夫整理好衣服,又狠狠亲了口微肿的嘴唇,才翻窗户离开。
后窗吹进的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一室yIn乱后的气味,白锦捂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便赶紧抬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往门口走去。
白锦给顾长末服了药就安顿他睡下了,回头看着蹲在一边抓着自己白耳朵的白一无奈地叹了口气。
“耳朵暂时收不回去了。”白锦伸手揉了揉白一的脑袋,由着他悲伤的将脑袋放在自己腿上,和缓地说道:“他没事,不过你也该长点记性,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要心急,内丹被彻底吸收需要时日,在这之前你……你不该日日……还是该节制的。”
最近刚好是狼的发情期,白锦也有些无奈,白狼看着成熟,却也不过是个孩子,他也不忍心责怪。
垂下眼睛,想到一样东西倒是可以帮到这两个孩子,只是白黎素爱折腾人,要怎么说啊。
白一陪着顾长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待人退烧了就拿着药背着人回去了,反正白锦哥说一切他都会安排好的。
一夜过后白一脸上的白毛已经褪去,但是两只白耳朵却收不回去,只能带着帽子暂时挡住。
顾长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知道自己受了风寒他倒是没惊讶,连着几日在外面脱光了糊弄,发烧也不奇怪。
只不过高烧过后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不愿意动弹,连吃饭都是白一喂的,吃完了就又沉沉地睡去。
顾长末再醒来就看到白一坐在床边盯着一个盒子翻弄,一股股药香味飘散出来。
少年眨了下眼睛,手指勾了勾白一的衣服,望向盒子。
此刻白一已经摘了帽子,两只雪白的耳朵顶立着,他将顾长末扶起来,打开盒子给他看。
“额……”
顾长末脸颊爆红,盒子里面放着一根做工很Jing致的玉石,样子跟男人的Yinjing一般,那东西大小比之白一的差远了,却也不小,gui头部分被磨的浑圆,翠绿的玉石被泡的药香四溢。
“这个是白锦哥托人给我的,说是药玉给你养后面用的。”白一亲了亲少年,诚恳地说道:“以后你要经常塞着这个,就跟晚上含着我那根一样,把它含……哎吆,阿末你干嘛打我”
顾长末羞得都没眼看那盒子,生病后苍白的脸色上飘着两片红晕。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要……要把这个东西塞在后xue里。
白一哄了半天,一双狼耳朵快被愤怒的少年揉坏了,才得到了他的同意。
少年趴在床上,露出雪白的tun部,tun瓣被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掰开,阳光下tun缝里的rouxue口沾着点透明的肠ye,越发诱人,每一条褶皱都透着诱惑。
白一咽了下口水,拿出玉势抵着xue口,轻轻地研磨着。
“唔……”
微凉的玉势碰到rouxue,引得那处不自觉地颤动,不过一天没碰过的小嘴又恢复了从前的紧致,一副拒绝的姿态,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白一不敢强行塞进去,他下午被那个叫白黎的先生教育了半天,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用蛮力,便回想了一下下午听到的话。
将青玉握在手里,让药玉沾染上他的温度一点点变热,另一只手则抱起少年,让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动作使少年高跷着屁股,正对着白一的脸,tun缝自动打开,羞涩的粉rou张开了正对着白一的脸。
少年用手背挡住眼睛,此刻的行为比性交的时候还让他害羞,直到rouxue口被舌头舔弄上,熟悉的粘稠感布满整个xue口。
“嗯啊……”
少年轻声喘息着,不自觉地眯着眼睛享受着。后面的舌头得到了鼓励,轻松地打开动了情的rouxue口,探进去。舌尖sao扰着rou壁,一点点往里蠕动,不时地旋转两下故意刺激肠壁收缩。
“唔……”
少年本能地翘着屁股往后挺,收缩着后xue享受着舌头舔弄的快感,呻yin的嘴角流下一串银丝。
白一用手掰开tunrou,让自己的舌头可以进到最深处,舌尖不停地探索,终于激的rouxue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这次舌头并没有贪婪地吮吸,舌尖勾着yIn水涂满整个rouxue内壁,然后不顾收缩的rouxue挽留地抽了出去,舌尖牵连着带出一条yIn丝。
“嗯啊……要……”
少年有些不满地歪过头望去,轻轻地晃动屁股,rouxue微张开口,想要追上逃走的舌头,却被白一伸手打了一下。
“啊嗯……你……唔……”
指尖抽过屁股,刮过屁眼,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