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晃着自己懵懵的脑袋打量着院子,正好看到那个惯会欺负人的白黎正抱着肚子趴在顾大勇的胸口张着嘴巴等着人喂。
“醒了,赶紧说什么事情,要是不重要我今天就把你给烤了。”
虽然最后还是如愿的又一次被内射了,但是白黎依旧觉得白狼打扰了他的性福生活,害得他后半场“孕期被相公惩罚”的戏码都没能如愿。而且因为白狼躺在院子里,他家大勇老是用舌头堵他的嘴巴,不许他乱叫,真是不过瘾。想到这白黎狠狠地瞪了白狼一眼,张大嘴巴一口吃掉喂到嘴边的小鱼干。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跑过来,小狼怎么回事,你的妖力有些不对。”顾大勇心里清楚任由白黎胡搅蛮缠下去,只怕到时候这两只就能咬起来,这可都是白黎这家伙当年叼回窝里的小崽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他最喜欢欺负。
“嗷呜~”白狼委屈往前爬了两步蹲在顾大勇脚边嚎叫着,诉说着自己满心的委屈。
“哼!笨死你算了!”白黎算是听明白了,气地跳起来拧着白狼的耳朵大喊大叫,“你可真敢啊,居然谁都不说就切开妖丹喂给一个人类。长本事了是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为了个人类要死要活愁眉苦脸的,你这之间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索性也别当妖了,我干脆把你扒了皮煮了算了!”
“嗷呜、嗷呜。”白狼自知理亏,拼命地挣脱着想要躲到顾大勇的腿下面。发现逃不开就睁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白狼,低声地哀嚎。
白黎觉得自己真是亏了,当年捡回来的两个崽子脑子都有病,全都要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顾大勇握着他的手让他松开,抱着人安抚了一下,开口问道:“顾长末那个孩子知道吗?”
“嗷呜。”白狼软趴趴地蹲着,脑袋无Jing打采地靠在白黎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不愿意说话了。
山路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闪过,躲在老猎户家的院门外面偷偷摸摸地打量着。片刻后一个少年从屋子了走出来,往墙角边的茅厕走去。
人影迅速地进入院子,慢慢地摸到茅厕旁边,刚好看到少年露出白嫩的屁股,屁股缝隙微微地泛着红,一看就是被疼爱过了。
张无赖勾着嘴角等在门口,一把抱住睡眼朦胧走出来的少年,捂着他的嘴把人压在墙上,大手急切地解开他还没有来得及系的腰带,摸进去捏住软软的tunrou。
“呜呜呜!”
顾长末一下子被吓得清醒过来,抬起腿就要踢打,手下意识地去勾一旁劈好的柴火。
“别喊,昨天我可是看到你在山洞里面被一只白狼cao屁股了。”张无赖一把掐住少年的手,大腿抵进他双腿中间,压低了声音威胁他。
“我看你今天屁股还红着,啧啧,看看这小肚子鼓的,里面是不是被白狼射满了?”张无赖看着怒视他却一时不敢动弹地少年,手从他嘴边放开,再次摸着他的屁股,滑到大腿根处,指尖摸索着往后面的xue口探去。
“你乖一点,小宝贝我也不要别的,哥哥我这根不比那只白狼差。”张无赖手指戳到紧致的xue口,淹了下口水,急切地松开掐着少年的手,两只手配合着去掰扯他的tun瓣,一张臭嘴急不可耐地对着少年的脖颈亲吻上去。
“昨天哥哥看着你那副瘙痒快想死了,赶紧让我好好地干一炮,保证把你的肚子干的比现在还大!”
顾长末咬着牙,强忍着后xue处被手指强硬顶入的恶心感,等他放松下来,便抄起一旁的木头碰的一下朝着张无赖的脑袋砸下去、
“哎呀!你个该死的娼ji!”张无赖捂着流血的脑袋往后躲开顾长末再次进攻,大喊道:“你个小浪货都敢趴到一匹狼身子底下摇屁股,到现在肚子里面都是狼Jing水,居然还跟我这装贞洁。行啊,今天我就将村子里的人都喊来,非让你当着大家伙的面用后面把Jingye吐出来不可!”
说话间张无赖身上又挨了两棍子,打得他疼的嗷嗷直叫,只能赶紧往门口跑去,发恨要把村子里人都喊来,今天非要治死这个小浪货不可!
“喊什么喊!”
张无赖刚捂着头逃到门口就被推门进来的顾大勇一脚踹翻在地,他顾不上全身的酸痛赶紧爬过去抱着顾大勇的腿,大声地哭诉着顾长末这个小浪货勾引着白狼要来灭掉村子。
顾长末苍白着脸望着俩人,身后老猎户被吵醒,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顾大勇审视的目光扫过,他咬着牙顶了上去。他就是要个阿白在一起的,村子里的人要是不允许,他们……他们走就是了,只是到时候要找个地方安顿好阿爷。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老猎户被吵闹声扰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躺在地上满脸血的张无赖心里有些惶恐,叠声地询问着。
“没什么,这家伙偷鸡摸狗惯了,刚才被长末抓住了,我正带他去族老那里。”
顾大勇说完,利落地一脚提到张无赖脖子上,将人踢晕过去。单手把人拎起来,他转头对老猎户说:“老叔,我带长末先去一趟啊,他可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