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肉穴里的骚水泛滥地流出来,打湿的整个穴口,粉红色的嫩肉上糊满了粘稠的液体。
粗黑的阳具顺着淫液的润滑慢慢地插了进去,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道,磨着肠道往深处插去。
“嗯……好大……好热……”
顾长末得到了满足,舒爽的脚趾头都伸开了。他抬起手痴痴地啃着自己的手指,侧着脸趴在床单上,努力地抬着眼睛往上看去。
那想了好久的大肉棒在阳光下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后穴的肿胀感越发明显。少年咬着手指,细细碎碎地呻吟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洒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痴迷地望着那根一点点消失的黑棍子,享受着后穴传来的麻酥饱胀的感觉,却不想白一突然停了下来,留下底部最粗壮的那一节连带着两颗卵蛋不肯再往里插。
“要……要都吃进去……”
顾长末很不知足,他望着剩下的那一小节阴茎,眼神里充满了没有吃进去的幽怨。细白的手臂抬起来,手指努力地扒着白一握着自己屁股的大手,使劲地扣他,想让他把剩下的都塞进去。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少年颤抖着身子呻吟了一声,肉穴使劲地收缩了两下,啃咬着含在里面的阴茎。
“别闹,阿末你后面的骚穴怎么这么贪吃,我只是用鸡巴给你扩张一下,一会儿要放药玉进去的。”
白一说完便上下晃动着鸡巴,尽职尽责地用自己的阳具开拓着眼前的肉穴。少年后穴被这么慢吞吞地扩张引得汁水泛滥,后穴的瘙痒感折磨的他不停地呻吟,哭喊着想要鸡巴使劲肏,可惜他的小屁股注定没办法舒爽,粉色的屁股瓣又挂上了几个手印子,明晃晃的标志着他的所属权。
“阿末啊,你还记得那边几棵树吗?那时候爷爷第一次带你上山的……阿末?”老猎户多日不上山,再见山林有些感慨,却不想自己的孙子却走神的厉害,额头还布满了细汗,脸颊通红。
“啊!怎、怎么了阿爷?”
顾长末强迫自己忽略来自后穴的肿胀瘙痒感,紧张地望向老猎户。
“你这孩子是不是病还没有好啊?”老猎户伸手摸了摸顾长末的脸,责备道:“你怎么也不跟阿爷说实话,你看这还热着那。”
老猎户心里自责,自己心血来潮要来爬山,阿末这个乖孩子也不知道拒绝,居然拖着病体就来了。
“阿白啊,你快带着阿末下山再看看大夫。”想着这,老猎户赶紧冲着前面的青年喊道,让他带人下山。
在叮嘱老猎户几句后,白一背起已经开始喘着粗气的顾长末往山下走去。
“啊……嗯、阿白,不……不要看大夫。”顾长末止不住的喘息着,热气喷洒在白一露出来的脖颈上,他望着被自己喷红了的皮肤,如同猫儿一般深处舌头舔了上去。
“唔,阿末?”
白一这会儿也有点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着急,还以为少年生病了,可是看着现在模样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发情了。
想到这白一伸手摸了摸顾长末的屁股,果然不出所料摸到臀缝处布已经被浸染湿透了,布料上晕开的范围一点点扩大,不用想也知道小穴里肯定在喷水。
“阿末,你后面的小穴怎么这么骚,都用药玉堵住了还能流出水来。”
大手隔着布料摸索着里面的玉势,捏住后便用力地晃动了两下,引得背上的少年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来。
“要……我要……阿白、你现在就好好干我……要你……呜呜呜……要你……”
顾长末被情欲折磨地带着哭腔,手指紧紧地扣着白一结实的肩膀,牙齿泄愤的咬着他的脖子。
出门前在床上被大肉棒开了后穴却没能吃到,本来就饥渴的小穴对后来塞进去的玉势很是不满,却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含进去。
可是谁知道,爬山路的时候,本来有些嫌小的玉势突然充满存在感。随着他走路的姿势,玉势顶端不停地往肉穴深处钻去,磨的深处敏感地软肉不停地往外吐骚水。
已经被肉棒插开了的后穴流起水来玉势根本挡不住,顾长末只能拼命地收缩着屁股防止骚水流出,却不想这个动作导致玉势更深了,就这么恶性循环的折磨着他的身体。
老猎户喊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半只脚陷进情欲里面,白一过来抹他的额头时,他差一点就呻吟出声,只能拼猛地忍着将呻吟咽了回去。
现在顾长末终于不用再隐忍,被自己咬肿了的小嘴不停地吐露着淫词艳语,牙齿细细地咬着白一的耳朵,让他赶紧用那根肉棒给自己止痒。
白一被背上发浪的少年激起了欲望,背着人闷不作声地拐进山林,回家实在太远了,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地用鸡巴给这个发骚的少年止止痒。
“啊……不、不要舔乳头,插我,阿白、直接、直接插进来……唔唔嗯……插我后面。”
山洞里传出淫荡的叫喊声,衣服散落了一地,少年白皙的身体全都展露开来,粉嫩的胸膛被种下一朵朵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