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体力还是恢复的很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锦开的药确实管用。第二天早上顾长末就起床就觉得神清气爽,头也不晕了。
本来肚子里被堵了一肚子Jingye,他还以为自己会闹肚子,却没想到,早上整个小腹都平坦了。
“阿白,醒醒。”
顾长末用手捏着沉睡中男人的脸,不停地sao扰他,甚至故意伸手探到他下半身作弄,却不想自己的手还没搓几下,那根东西就挺立起来了,吓得他感觉缩回手。
“你你……你怎么一天到晚都能……嗯……能硬。”
顾长末只觉得被烫的指尖还残留着余热,恼羞成怒地捂住白一高挺的鼻子,终于把人折腾醒了。
“唔,阿末。”
白一醒来眼睛都没睁开,便翻身将少年压倒了身下,含住那张想要呼救的嘴巴,舌头撬开贝齿溜了进去,霸道的舔吻着里面的每寸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
“唔唔……”
顾长末舌头被勾着纠缠在一起,手主动攀上白一健壮的肩膀,两条细长的大腿被结实有力的大腿顶开,屁股很快就落到了白一的膝盖上,被轻轻地顶弄着。
“唔唔……别……大早上的……你……啊怎么又弄我。”
顾长末亲着亲着就被下身不停捏着自己屁股的手给作弄清醒了,赶紧探手下去按着那只摸到自己屁股缝隙的大手。
“阿末,现在是春天啊,狼在这个时候就是每天都会发情啊,而且你不是想要了吗,刚才还摸我鸡巴了,是不是下边又饿了,所以才来闹我吗?”
握着屁股的手上被掐了两个红印子,虽然不疼,可白一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明明是阿末早上摸着他的阳具想要他啊。
“你胡说什么!你、你最近学了些什么!”
顾长末连羞带气整张脸通红,眼里还含着情动的水雾,他伸着手去拧白一的耳朵,却发现那双白色的兽耳变回去了,便也顾不得生气赶紧问道:“你的耳朵变回去了?”
“嗯嗯,我伤都好了,阿末病好了我也不着急了,所以就可以保持住人形了。”
白一到是没放在心上,继续将脑袋埋进少年细白的脖颈间亲吻,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印子。
“傻子。”
顾长末心里有些发酸,这个笨狼,自己不过是有些伤寒发热,就急得他赤着脚跑了那么远的路到镇上,还吓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眼眶泛着酸,眼泪慢慢涌了出来,模糊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前吃着自己nai头的黑色脑袋。
顾长末抬起手臂压在自己的眼睛上遮掉泪水,一手摸着白一的耳朵,放任他尽情的品尝自己的ru头,连他说以后想让自己喷点nai水喂饱他的要求,都不经大脑的呻yin着答应了下来。
白一把两颗本来就红肿的ru头吮吸得更加红肿以后,终于接受了今天吃不到nai水的现实,放过了顾长末已经肿高了不少的胸部,开始亲吻他的小腹。
“阿末,你的肚子变小了。”
白一舔着白嫩软滑的小肚子,伸手掐着纤细的腰线,想着昨天这里还被自己灌的鼓胀的像是四个月的孕肚一般,经过一晚居然瘪了下去。
“唔……嗯,不是你帮我……嗯排出去的?”
顾长末没多心,还以为是昨天睡觉前白一帮他松了后xue排Jing了,毕竟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却不料白一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做过,是顾长末自己的小xue贪吃,一晚上就把Jingye吃完了,还嚷嚷着要再灌点进去满足那张小嘴,被生气的顾长末暴揍了一顿。
“我……我今天要是闹肚子你就死定了,你这只蠢狼!”
顾长末只觉得自己刚才掉的眼泪是喂了狗,自己生病完全就是这只蠢狼cao出来的。
他曲起脚踢在白一冷峻的脸上,然后起身下床,咬着牙把后xue含着的药玉拔出来扔到床上,裹着衣服跑去院子里的茅厕了。许是跑到太着急,顾长末没有注意到,自己每次性事过后都会腰腹发酸,双腿无力一阵,这次却是一点不适感也没有。
“怎么好好的又生气了。”
白一脸上带着微红的脚印,仰躺在床上,那根高高翘着孤独的和他视线打了个招呼。
白一想不懂顾长末的心思,只觉得小孩变脸变得太快。不过他折腾两天,又因为化形搞的身体有一些疲倦,便这么硬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顾长末在茅厕折腾半天,确实一丝Jingye也排不出来,他来回按揉着小肚子,倒也不觉得难受。眼看着老猎户也要起床了,他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己可能真的跟白狼是天生一对,居然真的就像是母狼一般将他的Jingye吸收干净了。
刚才情急之下踢了白一一脚,在感觉到自己不会闹肚子以后,那点愧疚感又涌了上来,他洗漱好了就进厨房做饭,想着补偿一下白狼。
等将饭菜准备好,看着自己房间还是没有动静,顾长末不安地抿了抿嘴,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白一躺在床上,睡得很踏实,偶尔还打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