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地前半个身子趴在床上,让屁眼冲着上面,方便白一的查看。
“啪啪”两巴掌又打在了左边屁股上,为它也烙下两个巴掌印子。
白一抬手在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生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在上面。
“要什么,阿末说清楚点,说清楚我就给你。”
“呜呜呜……要……要阿白大鸡巴插我……啊啊啊嗯”
“要,嗯……要……阿末……”
顾长末伸直了脖子,发出一声闷哼,小屁股终于不再淫荡地乱晃,肉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肠壁蔓延开来。
撸下包皮露出龟头,龟头中间细细地裂缝沾着一点精水。顾长末垂着眉角,温顺地伸出嫣红的舌头轻轻地舔过那道缝隙。精液的腥味在嘴里炸开,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做这种事情。
“啊嗯……”
白一被阳具上传来的温热感扰醒,睁眼就看到少年抱着自己的鸡巴,虔诚地舔着马眼,清纯而又淫荡。
那张清秀的脸庞飘起红霞,少年结结巴巴解释着,最后也没说清楚只能紧闭着嘴,眼神逃避着,嘴角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精液,双手也没有放开还在跳动的阴茎。
白一坐起身,伸手将已经穿戴整齐的少年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他扬起的小脸,舔掉那点白精,覆着他嫣红的嘴唇深吻,享受着早晨的宁静。
“我我……就是、是看你这么、么立……太可怜,我不是、不是想吃……”
白一望了一会儿少年,直到少年感觉到视线抬头与他对视。
“阿末是不是想我的鸡巴了。”
顾长末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不停地在跳,亏他还不安,还惭愧,这个色狼就只想着那档子事情。
“嗯……嗯……好舒服……再、再深点……”
“早上没时间给阿末的小穴喂精液,我才不想射出去浪费了。”
“阿末来。”
白一用手拍了下少年的屁股,那个白黎说了,药玉得长期塞着,可以滋养后穴的,对身体也有好处。本来他还有点怀疑,但是看着今天阿末身体好多了,他觉得还是要试一试。
白一边说边舔上后穴,舌头一下下划过,穴口极力收缩了两下,将舌头给吸了进去。宽厚的舌头顺势往深处舔弄,舌尖刮过肠壁又快速地抽出来,如此反复地玩弄着一点点开拓着肉穴。
顾长末晃动着屁股努力地张大屁眼,让后面的人舔起来更舒服,舌头插进去舔到深处,他便张开嘴巴吐露着呻吟声,鼓励着后面的人舔得更努力。
顾长末双手环着白一的脖子,刚才长吻中结束,胸膛不停地起伏着喘息。随后便用自己被亲红了的脸颊蹭着白一的脖子,关切地望着他还在高挺的阳具。
顾长末知道自己无法说法这只蠢狼,但是总不能今天就这么立着吧,还答应了阿爷陪他上山来着。
白一跪在顾长末身后直立起身体,握着自己腹黑的阳具,抽打着眼前被揉的粉红的屁股,硕大的龟头故意刮过屁股缝中间的微张着嘴巴的穴口。
竖立的马眼缝隙里渗出白色的精液跟透明的肠液粘合在一起,然后随着阴茎滑动在面前的屁股上画着圈,淫丝拉长一点点布满整个屁股。
“你……那里。”
小呼噜。如果他不是阳具冲天,应该就更像是个乖巧地小狼了。
少年背后的开始晃动屁股,穴口追寻着龟头,贪婪地不停张合着嘴巴,想要把那根巨大含进去。只可惜那紫黑色的阳具并不满足他,只肯在表面来回地磨蹭。
白一抱着人软磨硬泡了半天,终于让少年松了口。顾长末跪爬在床上,褪下裤子,露出白乎乎的小屁股,臀缝中间的小嘴恢复了往日的紧致,羞答答地收缩了两下,像是故意在吸引别人的注意一般。
“嗯,阿白里面湿了,你别……嗯、舔了,你用下边那根插进来试试好不好。”
顾长末心里咒骂,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手却还是温柔撸动了两下那颗紫红色的阴茎,细致地照顾着底下的小球。
“你说什么?今天要上山的,答应了阿爷你忘了,我、我含着这个怎么爬山!”
白一诱惑着,故意捏着顾长末的两瓣屁股扯开,晃着那个屁股,让屁股缝主动从上到下地划过自己的阳具,甚至故意用底下的两颗卵蛋拍打两下。
“那你……那你……”
少年被后穴的空虚和瘙痒折磨的快崩溃了,伸直了手去摸索后面人的
白一很固执,他觉得作为一只公狼,他的精液除非射进自己母狼的身体里,其余的射精都是浪费。
顾长末有些震惊,挣扎着要起身,他就不该进来理会这只蠢狼。那个玉石也不算小,怎么可能用后穴含着去爬山。
“阿末,你看昨天我折腾你一晚上,你这后面的小嘴都没肿,这药玉还是挺管用的。”
春天!这该死的春天!
“阿末,我用鸡巴帮你肏开点后穴,然后把药玉放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