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张?这是我五岁的时候。那天我刚踢完足球回来,和我的表哥们一起。”
“这些都是外国孩子啊。”
“嗯,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在国外。”
年后的某个夜晚,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旋转着融化在贴了红剪纸的窗玻璃上。床头亮着澄黄的暖光,许岩拿着靳子辰的童年照,抚着心口,眼珠子差点从眶眶里滚出来。
太可爱了。太他妈可爱了。出乎意料,靳子辰小时候并非强壮威猛型,反倒贵气俊秀。照片上的小男孩正捧着一个航母模型,穿着卡其色吊带裤和粉黄色毛衣,似乎在模型的拆卸过程中遇到瓶颈,气鼓鼓地噘着红润的小嘴。
许岩看得窒息,心都要被萌化了。年幼的靳子辰简直就是画片上的天使,无论是圆润白嫩的小脸,细软浓密的睫毛,还是那星子般明亮天真的大眼睛,都Jing致得自带圣光,仿佛橱窗里摆放的漂亮娃娃。
他再转头一看旁边这个对着自己相册发出猥琐笑声的渣男Alpha,顿时涌起了一阵嫌弃。
注意到许岩挑剔的眼神,靳子辰不乐意了,用肩膀撞他道:“怎么了,怎么了,我现在不比那时候帅多了嘛。”
许岩嘀咕道:“没有。你那时候比较可爱。”
他再翻,相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金发女人,笑容甜美,占据了好几页。
“她是谁?”
靳子辰凑过来看,目光在瞧见女人时怔愣一瞬,低声道:“……我妈。”
许岩察觉到靳子辰不快,便没有再提这个外国女人的事。他好整以暇地继续翻,每翻到靳子辰的幼年照就要捂心口嘶哈一阵,恨不得把照片统统撤下来藏到自己怀里。
“……”
他再翻了几页,笑容逐渐消失,浑身透出一阵Yin森的寒气。
“喂。”许岩皮笑rou不笑地说,“这些又是谁啊。”
靳子辰探头一瞧,一口气差点噎在喉头。照片里他八九岁,穿着牛仔夹克和工装裤,戴着副墨镜,左拥右抱,被一群洋娃娃般可爱靓丽的外国女孩依偎着亲脸蛋,得意洋洋,眉飞色舞。
许岩看到这些亲昵的照片就没往下翻了,脸色Yin晴不定,不时发出“嘿”的一声冷笑。
“呃……那些、那些是当初住附近的朋友。好久都没联系了,我早忘了她们是谁了……”
靳子辰有些心虚,放下手里的相册,专心去哄恹恹不乐的许岩。他伸手去刮许岩的脸,被拍掉了;伸手去揽许岩的腰,被甩开了;伸手去捏许岩的屁股,手背被狠掐了一把。最后靳子辰无计可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朝许岩扑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撅嘴就亲!
他厚脸皮地叼许岩的脸:“宝贝,老公来亲亲——”
“呜呜——渣男——唔嗯——”
许岩奋力挣扎,与靳子辰相吻的嘴唇却笑个不停,两条软舌像顽皮的小鱼相互勾缠。两人拥抱着倒在床上,双腿饥渴地纠缠在一起,脚趾蹬乱了床单。靳子辰如饥似渴地吸着许岩嘴里的津ye,伸臂啪的关掉了台灯,黑暗里传来暧昧的嬉闹声和放荡的呻yin,还有床铺摇晃的轻响。
衣服被一件接一件地抛到了地上,rou体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许岩扯开被子,两人窝在微凉的被子里干柴烈火,rou棒寻觅着嘻笑的雌xue,Alpha也寻觅着动情的Omega。四瓣噘起的rou嘟嘟的唇一下一下地黏在一起,缠绵的水声yIn乱而清脆。
“啊!——嗯……嗯哈……”
许岩实在不想听自己不知廉耻的娇喘声,但就是遏制不住那一股神魂颠倒的快感。靳子辰粗粝滚烫的rou棒捅了进来,一下子捅到了深处,蹭着他软嫩的壁rou啾唧啾唧地抽插,很快插出了甜美的yIn汁,涣开了黏腻的水声。许岩揪紧床单,吸着Yinjing扣住对方的腰肢,感受着体内虎狼般凶悍的律动和摩擦。他呼吸急促,身体地震般抽搐抖动,恍若分崩,几乎要在激烈的性事里死去。
自从除夕之夜和靳子辰彻夜未眠地做爱,他们便宛如一对发情的野兽不分昼夜地在床上缠绵,从床尾做到床头,从床上做到床下,喷射的欲ye染shi了墙皮。他们清晨在初露的曦光里交媾,午间在炽烈的暖热中高chao,深夜在繁星的窥视下合欢,赤身露体,用无穷的Jing力榨干彼此每一滴爱露,恨不得变成两粒相融的水滴。
许岩身上满是靳子辰草莓色的吻痕,印证着他们挥霍欢爱的日夜,从纤细的锁骨到柔嫩的大腿根,从浑圆的后tun到绵软的胸脯,以至于不敢在赵婉容和许晓峻面前穿短袖。他意乱情迷,飘飘欲仙,似乎回到了刚与凌正相恋的时光,只是产生爱情的部分更多被靳子辰充沛的体力和丰富的技巧填补。他有时连吃饭都用脚趾触碰靳子辰的小腿,想攀上掂量对方胯间垂软硕大的阳具。靳子辰将许岩的反应收入眼中,得意之余千般疼爱万般呵护,为哄许岩高兴说尽了浪漫的情话。
他时常带许岩出去开车兜风,将轿车停在僻静的路旁,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浓烈的信息素如烟雾掩埋了震动的车体。他们尝试了很多地方,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