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轻而易举就能把对方纤韧的腰搂入臂弯。靳子辰抱着许岩翻了个身,让许岩居于上位,双手托着两瓣肉屁股一下下往自己胯间的硬挺上按!许岩连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哭唧唧地呻吟,任用于繁衍的丰沛性液一波波洒入床单,宛如滋润着初露芽苞的草木。
小时候他还以为那地方日后能成个什么伟家伙。谁料到他干脆成了个Omega,长都不长了。
许岩清洗好自己,又拿了毛巾给靳子辰擦了遍身体。靳子辰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似乎对许岩动作轻柔的清理感到很舒适,在睡梦里咂了咂嘴,含糊道:“嗯……宝贝……”
你怎么不吃啊?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点,不能功亏一篑啊。”
许岩沙哑地哭吟,不断深入抽插的阳具仿佛在他腹部钻出了一团灼烈的火焰,烧得他难以承受,如渴水之鱼在岸上翻腾:“嗯……鸡巴好烫……要被……插坏了……呜嗯——”
他的裤子被全数扒下,粉嫩的奶头充血挺立,乳晕边缘嵌着艳丽的牙印,股间湿淋淋地淌着蜜水,被紫黑色的肉棍插得噗叽作响。
许岩进浴室洗澡,意外地感到一丝释放后的轻松,不似最初和Alpha做爱那么疲倦了。他出神地想着医生曾说的话,体质强悍的Omega能很快适应交配的节奏,而且因为繁殖和受孕的天性和本能要求,很少会对迎合Alpha旺盛的精力感到身心不济——当然,前提是强悍的Omega,代表着家庭人丁兴旺,源远流长,和天生就有威慑力和领导才能的Alpha一样,同样难得而珍贵。
这场疯狂的性事结束得比预想的快。许岩以为两人起码要做到半夜,没想到时间尚早,不过晚上九点。靳子辰高潮后很快便睡熟了,摊开的四肢能占到大半张床,硕大的阳具软软地垂在胯间。许岩靠在他肩头,用手把玩对方阴茎后面两只沉甸甸的囊袋,又看了看自己几乎没发育的睾丸,不禁撇了撇嘴。
“要是我吃得高兴你就高兴……那我就吃,吃到你彻底开心为止。”
“宝贝,声音再大一点……老公就喜欢听你夸老公的大鸡巴怎么厉害……怎么把你操成个不知羞的小浪货……”
……
宽大厚实的天鹅绒床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搞得咯吱乱颤,两侧下垂的床单随扭动的床铺摇曳晃动。两人似犬匍匐,靳子辰挺着阴茎骑了许岩很久,喘着气说里面流水流得太湿了,许岩便让靳子辰吸他的穴,袒露着隐秘的肉蒂凑近对方的嘴唇,在靳子辰用力的吮吸下不断尖叫。
许岩蹲在床边,看着靳子辰恬然的睡脸,终于彻底放下了那颗从走出靳家别墅就高高吊起的心。他在寂静的黑暗里望着靳子辰,指尖抚过对方挺拔的眉骨,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如此盼望,潇洒和不羁能在这张年轻帅气的面庞上永
靳子辰的舌头犹如沙漠汇成的活蛇,汲取着,浸淫着,将他体内的甘露一滴不剩地浇灌入喉,还试图搔到他泌水的花心舔舐拨弄。许岩被刺激得脚趾蜷缩,攥入手心的床单被抓得满是热汗。靳子辰觉得穴里湿润度差不多了,就又把他嵌到自己的雄物上抽插,白浊噗啾噗啾地从两人黏稠的交合处滑落,滑到靳子辰肌肉贲张的大腿上。
这话是真的。靳子辰一向比他活泼,偶尔阴沉下来,许岩总觉得不知所措。他在靳子辰怔愣的目光下,囫囵嚼着嘴里的肉末,脸颊红得发烫。
靳子辰捞着许岩的双腿,身子匍匐,像一只交尾的豹子,耸动起伏的臀部将许岩摇晃的嫩屁股拍得淫荡清脆。他低喘不已,外套褪去,上半身的内衫已被汗水湿透,露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纹理,宽阔的身体像一具充满野性与男性美的雕塑。
他们来不及回学校,直接开了房,拥吻着走入房间便急切地倒在床上脱衣做爱。情侣套间,床上还媚俗地撒着玫瑰花瓣,被两人滚动的身子碾得稀烂,挤出的花汁粘在许岩白皙的脊背上,四周满是盛夏花田甜腻浓郁的香气。
“嗯……好棒……再深一点——呜嗯!——太大了……嗯啊——好厉害……”
靳子辰眼底充溢着炽热的欲火,下体律动不停,阴茎随肉洞的吮吸变粗,捅得许岩连哭喊都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他用牙咬许岩的肩膀和胸脯,咂着饱满的乳头溢出响亮的水渍声,舌头来回色情饥渴地舔颤巍巍的肉粒。
他脸上又露出了一贯的懒散笑容,用手指抚摸许岩干裂的嘴唇,笑嘻嘻地说着“老公帮你舔润一点”的骚话,仿佛眼底的阴翳从未存在。他坐到许岩身边,边亲边投喂,嬉皮笑脸地说:“宝贝多吃点,看你吃得高兴老公就高兴……”
他话音未落,一双手搭上脖颈,嘴唇被软软地覆住。许岩倾身上前,往靳子辰嘴上亲了一下,随即拿起肉串大嚼特嚼,啤酒咕咚咕咚地在喉间流淌。
“对不起,这种时候除了亲、亲你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安慰你。”
许岩含着哭腔连连呻吟,搂着靳子辰汗湿的脊背,按着对方疯狂耸动的后臀,在激烈的性事中颠得销魂蚀骨,企图让那根灼烫的肉棒更深地钻入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