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辰戏谑的舌尖上,像白嫩的软冻摇摇晃晃。靳子辰用牙咬下了碍事的衣物,专心吃他的奶头,嗞嗞有声,舌头对着雪白的乳鸽又舔又吸,双臂紧紧搂着他被束腰勒出线条的腰腹。
许岩酥麻的手臂撑不住身体,腰肢一软,乳肉更深地陷进靳子辰嘴里,被吸出了嫩桃色的红晕。靳子辰吃完他左边又去吃他右边,似乎誓要将他用来藏匿心脏的屏障吞噬殆尽,让沸腾的血流环绕其间。对方的大手游走向上,按在他胸侧,稍稍一拢,两团洁白的肉棉就丰盈地充斥在掌心,仿佛即将化为指尖白色的沙砾。
耳边传来解裤拉链的声响,就在这陌生的婚纱店,陌生的试衣间里,他们即将合为一体。许岩心中慌乱,喊:“靳子辰……”
“宝贝,叫老公。”
大腿还紧挨着西装裤细腻挺括的质感,热烫的肉棒却顶住了正中央黏稠发热的雌穴。许岩呻吟道:“别闹了……唔呃……”
靳子辰用手拨开云雾般缠绕在两人周围的轻纱,深吸一口气,紫涨的阳具昂扬挺立,马眼淌着湿漉漉的浊精,盯瞅着被撑开的穴眼。
他一边将雄伟的欲根捅入许岩紧绷的身体,一边贴耳舔舐道:“我的宝贝新娘,我的好老婆,老公爱你……”
“啊……!”
直到阴茎填满蠕动的甬道,许岩才意识到自己的雌穴有多么饥饿,多么渴望靳子辰悍猛的律动。空虚的肉洞终于被火热的根茎嵌入,生理性的热泪也不知不觉盈满眼眶,许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穿着洁白似雪的婚纱,薄雪味道的信息素也如呼啸的海涛四处弥漫,凝成一团只将他和靳子辰裹入其中的灰蒙浓雾。
“许岩……老婆……我的小骚货……老公操死你……”
靳子辰挺胯操他,喘声粗粝,明明衣冠楚楚,却带着种回归本能的野性疯狂,用粗壮的肉棒撞他软嫩的臀肉。许岩搂着他哭吟,屁股一耸一耸地吞吃肉棒,被插红的雌穴噗叽噗叽地涌出爱液,身体像沦陷在一把肉刃上千剖万剐,哽咽声随滑落的泪水在手臂上破碎。
……三个月后,他们分手了,是阿辰主动提的分手……
……不是他们产生了不可化解的矛盾,就是因为,‘三个月的时间到了’……
……有趣吧。不是因为任何原因,就是时间到了,他觉得心烦,干脆就和人家分手了……
混乱思绪的最后,身穿深色礼服,俨然是新郎打扮的靳子辰朝他伸出手,亲昵地蹭了蹭他汗湿的额顶。
……让我标记你……
……我们要恋爱,我们要结婚,我要让你生好多个姓靳的宝贝……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唔……”
许岩双眼晕眩,身体在激烈缱绻的性事中酥麻瘫软,敞开的大腿一下子将靳子辰的根部也吞入其中,生殖液滴到了晃动的囊袋上。
“嗬……”
靳子辰深吸一口气,舒服得销魂蚀骨,将肉棒在许岩温暖的池潭里热热浸泡。迷蒙中他听见许岩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便轻柔地把人的脸捧起,说:“宝贝,嘀咕什么呢,让我听——”
他未说完,调笑的面庞突然被一双手捏住,目光怔忪地发现许岩眼圈发红,已哭得满脸泪痕。
“唔……唔嗯……”
许岩双眼闪烁,轻轻动着嘴唇,看似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浅淡的红晕。
“老公……我爱你……”
***
“凌正,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感觉如何?”
烟雾缭绕,震耳欲聋的靡靡乐音,变幻多彩的光圈,戏谑轻浮的口哨声。身穿白衬衫和黑长裤的凌正在成人酒吧里正襟危坐,汗流浃背,耳边充斥着各类他难以接受的淫乱声音。
酒液暧昧的流动声,不远处隔间内的嬉闹声和沙发挤压声,编织成一场又一场深夜里的糜烂舞曲。画着重金属烟熏妆的侍者踩着高跟皮靴来回穿梭,像一只只穿金戴银的乌鸦,扭着线条柔韧的腰臀,不时给客人抛去媚眼和飞吻。
紫色、橙色和红色的暧昧灯光缤纷交织。凌正稍稍抬起头,更是被前方舞台上的光景晃得头晕目眩。
舞台上有三根漆黑的钢管,分别有三人穿着性感暴露的皮衣皮裤,戴着诡异古怪的面具,嘴里叼着玫瑰,只在重点位置潦草遮掩,随即便动着身上每一寸柔若无骨的部位,扭出各种妖娆火辣的姿势跳钢管舞。
底下不时有人吹哨叫好,随那些舞男舞女挑逗的姿势拍手击桌。
“Cheers!”
嗞啦。泡沫漫溢,啤酒开瓶。跟凌正同一桌的还有两个男子,笑嘻嘻地碰瓶,就着舞台上气氛正酣的钢管舞,咕咚咕咚的畅饮。
“凌正,跟你说话呢——凌正?”
肩膀被冷不丁拍了一下,凌正才从尴尬的窘境中回神,看到了大哥似笑非笑的双眼。
今日说奇怪也不奇怪,无非是他们凌家第三代五个Alpha,其他人去酒吧寻欢作乐,罕见地叫上了他。凌正接过大哥递给他的啤酒瓶,刚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