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听二哥说:“诶,老五跑哪儿去了?刚刚还看见人来着。”
大哥笑道:“那小崽子,一进门就跟某人看对眼,不知去哪儿了。”
“说来今天老四也没应约……凌浩一那小子真怪了,以往不是第一个蹦着要来的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在外面玩腻了,想在家多陪陪他未婚妻。”
“未婚妻?别跟我俩扯了。你自己不是也有么,现在还不是坐在这儿跟别的Omega眉来眼去……”
“嗨,再漂亮的脸看久也腻了,偶尔出来偷偷腥挺不错的哈哈哈……”
身边兄长们的讥笑声十分刺耳,令凌正厌烦不已。他觉得呼吸不畅,便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粒扣子,松了松汗湿的领口。
“唔吼——!!”
这时,四周沸反盈天,一朵玫瑰花从天而降,落到了他脚边!凌正低头看着那朵垂在脚边的娇艳玫瑰,不明觉厉,一旁的大哥艳羡地说:“哎哟,凌正,你小子艳福不浅嘛。第一次来就被那女人看上了。”
“什么?”
凌正茫然抬头,见台上正中间的钢管舞女扭着雪白的翘臀,皮带色情地勒住腰身和大腿,裹着半透明黑纱的手臂妖娆又羞涩地扶着钢管。
那银质面具后的一张俏脸眉眼含春,烈焰红唇朝他情动地翕张,仿佛正被他的视线淫奸。
凌家大哥望着那女人魔鬼般的丰腴身材啧啧赞叹:“人家把嘴里衔着的玫瑰丢给你,就是今晚上愿意跟你睡觉的意思啊。凌正,你个傻小子还等什么,赶紧把玫瑰捡……”
“……”
旁边围观的众人还在朝自己和舞女轻佻地起哄,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却从胃部上涌。凌正难以呼吸,在他人谑笑的视线下,在那舞女春心荡漾的注视中,突然站起身,将脚边的玫瑰踩了个稀烂!
“唷……”
众人发出唏嘘声和笑声,那舞女的身形有些僵硬,似乎是头一次遭到这么直白的拒绝,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凌正阴沉着脸坐回座位,忽然觉得内心憋闷,似乎有什么郁结难以排遣,猛地拿过啤酒瓶,将泛着泡沫的酒液朝喉中灌了下去……
***
“呜呃……”
白色的瓷砖仿佛将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彻底隔绝,连节奏明快的摇滚乐声都削弱了不少。凌正趴在盥洗台上,面色发青,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嘴巴。
他大脑在酒精过量的刺激下涨痛发闷,直接影响了视觉。他拄在水池边清醒头脑,一个温软轻细的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先生……”
“……”
凌正双眼朦胧地转头一看,见一个打扮妖冶的少年凑在他身边,扇动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楚楚动人地诱惑他。凌正心下厌烦,正要推开少年,谁知双腿发软,幸亏对方上前扶住才不至跌倒。
那少年注视着他冷峻而伤感的面容,声音充满了脉脉柔情:“先生,您放心,我是您的大哥找来伺候您的。我这就扶您进房间休息……”
少年说着掏出房卡,将醉醺醺的Alpha送进屋子,关上了房门。凌正倒在床上,呼吸沉重,俊美的面庞不安地蹙起,嘴里喃喃着含糊的话语。
少年凑耳上去一听,皱眉重复道:“盐……什么盐?”
很快他便打消了顾虑,替床上的Alpha解开衣扣,让那象牙白色的温热肌肉一块一块,性感而蓬勃地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少年用垂涎的目光描摹着凌正的肉体,在彻底将对方上半身的衣料除去后,他春心萌动,目光贪婪地在那宽硕起伏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紧致结实的人鱼线附近逡巡,一颗心几乎从缺氧的胸腔中跳出来。
少年贪馋地俯身到凌正上方:“先生,您可真帅……”
说实话,他第一眼在酒吧里看到凌正就感慨,若是能跟这个男人睡上一觉,倒贴些钱都无所谓。不仅是他,酒吧里好多Omega都期待对方能投来暧昧的暗示,包括那个在舞台上表演得卖力的舞女。
少年盯着凌正上半身结实修长的肌肉赞叹许久,又移向下身,自言自语道:“不过,您的兄长说,让我务必瞧瞧您的‘本事’,是怎么回事?……嘻,这不是勃起得好好的么?……又大又粗的,插进去一定特别舒服……”
凌正皱着眉头,待光裸的胸膛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终于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身前的景致——
“先生,您醒了?”
唇红齿白的少年忸怩地轻唤一声,手指还停留在他的皮带上,羞涩地往下解。
感受到对方的接近,那少年刚想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媚模样,谁知下一秒,下颌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紧紧扼住,骨骼酸麻,痛得他忍不住大叫出声!
“啊——先、先生——”
少年慌乱地哼道,在那凶狠力道的逼迫下仓皇松开手,眼角疼出了泪渍,不得已抬起脸,在令人晕厥的恐惧中看到了那张无情而阴沉的面庞。
他从未有一刻在他人的目光中感受到如此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