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a勃起~”
“滚你妈的!”
“不信?”方戎嘻嘻笑道,眉眼流露出一种虚伪的悲伤,“不信你就自己去市内的第三性腺研究所看看嘛。那位少爷好可怜啊。心上人被其他人拐上床操得没日没夜,自己可怜巴巴地保持纯洁,想以此表达对心上人的忠贞……就这样还被长辈们误解了,像丢入笼子的小白鼠,被关在研究所进行不可描述的试验——啊,对。说不定治疗途中会安排一个欲火焚身的Omega,两人被锁在房间里神志不清地啪啪开操,不高潮几次就不让出门那种……”
许岩听得心惊肉跳,怒道:“你他妈再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可没骗你啊。”方戎眯起眼睛,咧嘴笑道,“在那个性腺研究所里面……可是有一个——很可怕的家伙啊。”
许岩艰涩的喉头发出咝咝声,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蛋的话,我才不会信……”
“我说,刚刚,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小妒忌,恨某个Omega能被凌少爷压在身下欲仙欲死地操?又有没有一点小期待,想那个被凌少爷搂着使劲亲使劲操的Omega是自己?”
许岩面红筋涨地骂道:“你他妈——”
“凌正大少爷待的地方是本市‘第三性腺治疗及功能研究所’。”
方戎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他很舍不得你啊。就算被扔进那么丢人的地方,他也不想随便找个Omega上了,还执着地守着自己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意呢。”
“我都要被这忠贞的爱情感动哭了,哈哈哈~”
眨眼间,对方退到他身后几米远,嗤嗤笑个不停,转身扬长而去。
“呼……”
许岩双眼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拳头攥起又放下,眸底闪过了一丝隐晦的泪光。
“方戎那混蛋从以前就鬼话连篇……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许岩。”
许岩望着方戎得意洋洋的背影,低下头,泛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塞满尘沙的地缝,忽然落下了两滴泪,在砖面上晕出两只灰暗的圆圈。
他头脑恍惚,目光发直,哽咽着自言自语道:“凌正才不会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凌正要摆脱寄人篱下的生活,凌正要像一个真正的大少爷那样高傲冷情,凌正要娶一个跟自己门当户对的Omega巩固地位……”
……凌正说你死缠烂打,凌正说你家庭糟糕,凌正说你像个疯子一样没有教养……
……凌正不喜欢你,许岩……
***
——没有意义。
——欲与爱如果不是倾注在他的身上,那就没有意义。
进入研究所的第三天晚上,凌正又给柏冬青打了几个电话,一如既往无人接听。
他一边叹气柏冬青那边可能也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一边算着凌安安的手术时间。应该还有两天,凌安安的肾移植手术筹备了很久,绝不能功败垂成。
当安安的病彻底治好,自己该怎么办?
凌正躺在床上,双眼疲惫,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便点开了手机里的加密文件,解锁了他和许岩曾经拍摄的做爱视频。
在过去许多个躁动的不眠之夜,他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像个青涩的高中生那样释放压力……
“呼哈……嗯……老公……嗯哈……爱、爱你……呜……”
隔音房间里没有耳机,凌正便把音量调到最低,一手缓慢地向下体伸去。视频里的两人一上一下地接吻,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缠绵地吮着彼此的唇瓣,水声嗞嗞,四目迷离,伸出的舌头轻触又分开,像两条交尾的小鱼。
视频里的许岩只要一被他搂住就会脸红,羞赧的目光惹人怜爱,被吮肿的嘴唇饱满欲滴,瘦削纤韧的腰身搭在他的臂弯间,双腿如温软的藤蔓紧紧缠住他的腰,圆润的臀肉随他腹部的起伏蹭着床单的褶皱。凌正盯着视频里与平时孤僻气质大相径庭的许岩,呼吸急促,内裤里的阴茎已经半硬,随便一摸就昂扬着挺出柱身粗硕的轮廓。
“屁股撅得这么高……是想让老公骑着操么……水这么多,味道还这么骚,我瞧你不被操得下不了床就难受……”
许岩上方传来男人强抑着欲火的清冷声音,那两瓣最肥嫩的屁股肉也被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肆意捏住,香软滑腻地溢在狭长的指缝间。凌正捂着自己的脸,下体差点被那淫邪的声音弄软了。
【原来……自己做爱时真的会说这种羞辱人的话……】
凌正面颊发烫,说不清是歉疚还是羞耻,视频里的许岩却很兴奋,被啃红的乳头在薄纱衬衫下像两颗枣核若隐若现,满脸都是难耐的粉色情欲,晃着腰身说:“嗯……哈啊……一见到老公就忍不住了……啊……老公……好难受……操操我……想让老公的大……大鸡巴插进来……”
噗啾一声,粗涨的肉棒从臀丘间猛地捅入,像灼烫的铁棍插入了一片黏稠的泥沼!许岩尖叫一声,嘴角淌出涎液,身体顿时急遽地在床褥上颠簸,粗长如刃的肉具在颤动的屁股里来回抽插,黏稠的性液从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