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而出!
“啊——一上来就……不要……嗯好疼——啊啊……老公……老公好棒——再用力一点……呃啊——”
许岩哭喊着乱七八糟的淫话,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撞得来回抖动,肉穴以一种饥渴的频率吸着粗壮的鸡巴,肥肿的肉唇咸湿不已,每次拔出肉棒都会响起“啾——”的长吻声。
凌正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大半个身体都压在许岩白皙瘦削的脊背上,手脚纠缠,胯骨和臀缝嵌得密不可分,中间插着粗涨的肉棒,姿势像极了一对交媾的野狗。许岩的双腿被自己压在腿下,被迫叉开其间艳丽湿润的花园,让他控制着蹂躏的主导权,随臀部的耸动画面都开始猛烈地摇晃。
“啊——啊——老公——”
许岩满头大汗,双手紧抓着床单,撅着后臀亢奋尖叫。剧烈的性爱和挺动的幅度让床铺都不堪重负,抖如筛糠,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一旦过了前戏,身居上位的男人便不爱说话,只是用更凶更猛的冲击和抽插代替对爱侣的撩拨。
另一边,手机外的凌正满脸通红,闭着双眼快速撸动自己涨热的阳具。耳边抽插的噗啾声源源不断地传来,凌正咬着牙,想象阴茎不是在自己单薄干燥的手掌心,而是在那人果肉般湿润绵软的雌穴里。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目光恍惚地纾解欲望,眼角忽然湿润,突如其来的悲哀如一抹浓蓝的阴霾,掩在了浓烈的欲火上方。
【他现在已经跟靳子辰在一起了……这些床上的呻吟爱语,他只会对靳子辰……】
“凌正,我好幸福啊……”
轻柔沙哑的喉音从视频中溢出。凌正撸动性器的手指一顿,用小臂遮住双眼,像以前无数次在深夜里听到的那样,泪水忽而从眼眶中缓缓流出,洇湿了颤抖的唇角。
画面里他和许岩变成了面对面的体位。许岩搂着他的脖颈,像是在激烈的情事里流了眼泪,一边和他不知疲倦地接吻一边哽咽道:“我爱你,凌正……我爱你……我爱你……从很久以前……一直……爱你……”
“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我真的……很幸福……”
“我永远是你的……凌正……”
凌正闷哼一声,感到一股股精液从抽搐的龟头涌出,湿淋淋地淌在了手背上。视频中的性交还在继续,但他已没了力气,随便扯了几张纸巾擦拭双手——
“你都是看这个缓解欲望的吗?”
一个幽幽的声音惊悚地回响在耳边。“——!?”凌正惊恐地坐起,看一个阴冷的黑影站在自己床头,拾起了散落在床头的手机。
是医生“十七”。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他的房间,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拿起,瞧着里面播放的性爱视频。
【“嗯……老公……让我骑你……哈哈,我喜欢这样!……哈、哈啊——呜……老公的鸡巴好大……唔嗯……嗯哈……嗯……好爽啊……”】
凌正猛地去抢,谁知那医生一转身,高高举起了手臂!
凌正怒道:“还我!”
视频还在两人头顶播放着高潮时的尖吟粗喘,许岩在里面黏黏糊糊地缠着他说“再来一次”、“这次老公还要让我爽到喷水”。凌正羞怒交加,正要钳住那医生的肩膀,对方却故作忧虑地说:“你这样可不行,凌正……不好好接受医生的治疗,转而看这些小视频,让我很难办啊……”
凌正怒气冲冲地去抢:“闭嘴!”
那医生左右手调换灵活,手机像杂耍球从左飞到右,从下跳到上,硬邦邦的死物滑溜得像条泥鳅。凌正双眼冒火,两手一下锁住那医生的手臂,干脆借身高的优势抵住对方的肩膀,想将人撞倒在地。
虽然两人同为Alpha但也有体格差异,那医生撑了一会儿,似乎顶不住他这么凶狠地撞,两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瞬间“噗通”倒在了地上!
那医生还抓着手机不放。凌正怒火中烧地按住对方的手臂,想用蛮力将手机抢过来:“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医——”
啪叽一声,手机脱手而出,屏幕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
清脆的碎裂声倏然响起,凌正目光一怔,空气突然安静了。他瞪着双眼说不出话,半晌,听到了那医生带着一丝纯真和迷茫的惊叫声。
“哎呀。”
***
“……”
“真的很抱歉啊,凌正。”
“……”
“你看,我今天特地推迟了医疗项目,就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陪你散散心,也一起聊聊……”
“走开。”
“我是你的责任医师,不能走。”
“那就离我远点。”
“不行。现在离大门这么近,你跑了怎么办。”
“……”
隔日,凌正挂着两只黑眼圈,穿着研究所的规定服装在楼外散步。他身后跟着医生“十七”,对方依旧戴着呼吸面具,声音沙哑,一身雪白的长褂披在肩头,显得整个人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