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肿得像小樱桃一般,带着些许血丝,被青年像吸母乳一样用力吮吸。承太郎再也遏制不住,短促的呻吟应声而出:“啊……不要……”
好奇怪……分明如往常一样疼痛,却像闪电一样击中他的神经,使他下意识抽搐了一下,胸膛却挺得更高,简直像送上奶子给男人玩一样。好热……他的体温高的可怕,大脑被烧的稀里糊涂昏头转向,他只能依靠指甲用力陷进手心来换取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再做出任何奇怪的事情来。
仗助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自虐意图,粗暴的扯开了禁锢住手腕的链子,将他的双手十指相扣紧压在身体两侧,只用嘴去吻他的嘴唇,吮吸他的奶子和锁骨。他越是粗暴对待他,少年就越是情动难耐,或许连承太郎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隐性受虐倾向可是被他摸索的清清楚楚。
承太郎试图不去看他,故作镇定地望向周围。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弹起来——操,他居然忘了四周全是镜子!
一苗苗落地镜像第三方视角一样将他们的做爱姿势完整无缺的记录下来,承太郎甚至能看见自己的鸡吧在男人屁股里过度的抽插而带出白色的泡沫。太羞耻了!高清无码的大尺度画面让本就内心保守的少年羞耻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太……太深……轻点……”记忆中那个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形象与此时此刻这名不可一世到有些傲慢的少年相差甚远,看着那张想念了千百次的面容被情欲熏的通红,初次便过分激烈的性事让他努力维持冷硬的表情变得破碎而狰狞,被牙齿咬的发白的嘴唇一再微张,沉默的空气中再微弱的呻吟都被一再放大,仗助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要硬挺,他屏住呼吸,握着自己的鸡吧疯狂套弄着,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根直线,仿佛所有的触觉神经都集中在手中的鸡吧和被肉棒顶操的G点里一样,训练有素的强健体魄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以常人难及的速度上下挺动着腰,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绞住那根可怜的肉棍死命的往g点上操!
承太郎只觉得眼前一黑,平生第一次用尽灵魂的声音喊道:“别动了!求你别……啊……我受不了了……”抛开了一切自尊,他只知道向掌控者求饶,祈求让足以击溃他的快感不要来的这样猛烈而又霸道。他天真地以为这样便能获得青年的一丝宽恕,却没想到换来对方更激烈的报复:他被强行拖起上身,被迫接受对方从上而下的拥吻与揉摸。
不行了……承太郎软软地挽住仗助的脖子,讨好似的舔吻着青年的锁骨,下身的肉棍已经被操的红肿破皮,每一次的抽插对于他都仿佛是同时身处于地狱与天堂一样既痛苦又甜腻。
“仗助……仗助……”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小孩,少年一声又一声呢喃着青年的名字,他尽全力拥抱住对方的肩膀,口齿不清的呻吟着:“啊哈……好……”“我在!”仗助紧紧搂住他的腰,紧贴的鸡吧在少年的腹肌上摩擦,紧致绝佳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蹭上去抽动——最终在最后几十次冲刺之后,他操着少年的鸡吧抓着自己的棍子喷射了出来!
一大股一大股浓浊的精液分次喷射在少年的身上,溅得胸膛脸颊到处都是。滚烫的液体烫的少年一个哆嗦,有些迷茫的问道:“我们好了吗……”
平复了一下气息,青年终于抬腿抽出了一直深埋在体内的钉子。随着“啪”的一声,大量透明的肠液与精液伴随着被操成深红色的龟头脱离了穴肉的纠缠。还未释放的肉屌无助的竖在空气中,而它的主人却依旧沉浸在快感中茫然不知,捏着自己胸前的乳头揉搓抚慰。
“仗助……为什么……这里好奇怪……”
饶有兴趣地看着神智不清的少年,仗助的神情愈发温柔:“承太郎,答应我,这里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他点了点少年胸前的小红点,反被少年抓着手掌按向自己的奶子:“唔哇……好爽……就是这里……”
仗助眼底一暗:“听话!否则我不帮你揉奶子了!”
“嗯……我听话,你快揉……”少年冷俊的容貌撒起娇来杀伤力实则强大,仗助差点就顺了他的意。
“不行,除非你自慰给我看。”不容少年反驳,仗助艰难地抽回了被紧握着的手。
“啊?什么自慰……我不会啊……”少年逃避似的低下头,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我教你。”仗助将少年从地上扶起来,使他跪坐在双膝上。“双手握住你的鸡吧。”少年隐隐又些恼怒:太粗俗了……但还是乖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试着前后来回抚摸它。”
“嘶……”少年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了起来,一丝不苟的开始抚慰起自己的性器。
“唔啊……好爽……啊……”笨拙的手法逐渐变得娴熟,承太郎飞快地自慰着肉棒,一滴滴汗水沿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庞向下蔓延,再到剧烈起伏的肌肉线条……他整个人像极了一只蓄势待发的大型猫科动物,性感的要命。
“不行……啊……”无论怎么努力地去揉搓肉棒,勃发的阴茎就是无法冲破精关,初尝情欲却苦苦不能释放的痛苦简直要将少年逼疯,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青年:“仗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