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我就算十年没有性生活,也不会陪陆麒星玩校园浴室play。
他对‘项文赫’这个三个字反应过激,却全都报复在我身上。
埋在我xue里的手指动作粗鲁,探到熟悉的软rou便不放地抠碾。并不是为了扩张,狗崽子就是想看我不能反抗他又压抑不住快感的窘态。
身体太熟悉他的手指,还没几下,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后xue在软化,像花瓣似的,夹在指间不用多少力气去揉搓,就能破掉看似有韧度的褶皱,挤出花汁来。
我咬得下唇失色,断了线似的挂在陆麒星怀里才不至于跌倒。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不容易,因为彼此之间尽是极滑的浴ye泡沫,导致我身上的每一丝肌rou都不敢卸力,而他却淡定自若地与队友讲话————许年年就站在一帘之外,若是离远点再低头,绝对能看到浴帘下方的两双脚。
这个许老二一头浅金色的短茬,看起来凶巴巴的,没想到竟是个话痨。
“……小语新交了个男朋友,说是这次要一起去,何洛说也要带上女友,淦,一个个都有对象……Star,你是不是也要叫上你的好哥哥?”
“我还没跟他说。”狗崽子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从那水亮的瞳孔中能看到自己羞愤不堪的模样。
【我Cao你妈。】我恶狠狠地冲着他比口型。
天天被小变态连哄带骗地捉弄,花样百出地挨棍子捅,挨巴掌扇,现在还要含着手指、夹着驴屌玩浴室play……‘好哥哥’现在一点儿也不好!
“完蛋,就我一个单身狗。”隔壁的帘子唰啦一声,许老二终于想起自己也是来洗澡的了,“我听说,今天你小叔来学校了?”
“是啊。因为我上次打架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完全劣势,干瞪眼只会换来一肚子火气和眼角酸涩,索性埋头咬住仙子笔直如剑的锁骨,卡在齿间用舌尖刮,仿佛能尝到他独有的荷尔蒙。
仙子的荷尔蒙在别人眼里是仙气,在我这里就是sao味儿。
反正都是勾引人的气味,浓到低贱放肆的才能称得上sao。
‘sao’是性冲动,是褒义词,比性感还高级。在任何一个与性沾边儿的器官前面加上个‘sao’字,都立刻勾得人想伸手去摸一把,沾沾香。
隔壁哗哗的水声响起来,我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仙子却突然把我压到了墙上,脊骨被冰冷的墙面磕得刺痛,我暗吸一口凉气,肯定又青了。
“那几个孙子就该打,我跟你说,最早散播视频的,就是他们。”
当事人却没有多愤懑,倒是更在意眼前的乐趣,“所以我动手了,够他们躺几天喊冤卖惨的了。”
陆麒星玩性又上来了,我越咬牙切齿他越兴奋,不老实的非人玩意儿烙着腿根软rou,缓慢地小幅抽插,没有发出声音,却比呻yin还要命。
我明明羞得恨不能折了腿间那根折磨我的凶器,自己的鸡巴却硬得厉害,习惯了日夜yIn乱的身体甚至主动绷出曲线去迎合。
仙子的腹肌真紧实,硌得我鸡巴爽哭了,从小口里流出黏滑透明的泪水来。
“……Star,你真的在和那个大哥交往?都同居了?”
交往?同居?
仙子停了动作,我抬头,发现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带着针刺般的嘲弄,瞬间使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陆麒星。
“没交往,只是一起睡罢了。”
“谁信啊,你哪次睡同一张床超过三次的?比换袜子都勤,这都多久了。”
“我倒是想和他交往,他却只跟我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