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看过一个钙片,两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狭小的公共淋浴隔间里,用浴球给彼此的身体抹上泡沫,过程便是夸张做作地又亲又摸,哼哼唧唧,滋滋啪啪,声音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像两尾体表滑腻的雄鱼鳍尾交缠,看得我直辣眼睛。
没撑到两人正式开搞,我就忍不住打下一行“粗制滥造,这都能收费?”之类的评论,然后光标右上点叉了。
如今这样的情况降临到自己头上了,我想绝对是因为当初的行为遭报应了。
“差不多得了……”我压低声音,僵直地立着,全身上下被狗崽子借着抹浴ye的名义摸了个遍。
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这里回音太明显了,随便一个动响都放大到异常清晰。我们所在的隔间离大门并不远,只要有人路过,就很可能被听见。
狗崽子最后裹着满手泡沫撸了一下我翘起来的鸡巴,突然把剩下半包沐浴露全挤在我胸上,粘稠的Jing华顺着弧度往下淌,我连忙手托着胸去接,“喂,你干嘛?”
“也哥,轮到你帮我了。”狗崽子环着我的腰抱了上来,故意用比我块大的胸腹肌rou蹭我,发着烫的皮肤贴在一起滑溜溜的,尤其是下面那根不老实的驴屌,仗着个大非要挤压我的小也也,gui头戗在一起,越磨越硬。
“真几把sao……放手!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给你抹?”我梗着脖子小声骂他,不想与他贴得太紧,脑子里总是浮现那段黏黏糊糊的钙片前戏,很怕狗崽子突然拍在我身上啪的一声,回音响彻浴房,太羞耻了。
“后背就行,正面沾你的。”狗崽子抱得很紧,我被他箍在怀里,不得不挺着胯与他严丝合缝,ru头被他撩得起了反应,硬豆似的硌在彼此之间。
“也哥,你的小豆豆变大了。”狗崽子拉开一段距离,低头看我沾着泡沫的rurou。
“废话!”我瞬间脸颊一热,真想就地掐死他,“成天被狗啃,能不变大吗?”
不光是变大了,连色泽都变深了。保持了二十几年的浅色系,才半年就被虐出了艳红,充血时像熟了的樱果,nai尖膨着,勾得齿舌去咬去嘬。
“好看。”狗崽子嬉笑着,“我养大的,等熟透了就把它们咬下来吃掉。”
“想得美。”我把手心里的浴ye狠拍在狗崽子的翘tun上,啪声绝对能刺穿浴室大门的磨砂玻璃,“敢咬我摘了你的驴屌。”
“你摘呗。”他甩着胯下的软蛋,一曲膝,凶器借着润滑钻我的大腿夹缝,同时包住我两边屁股rou,不让我逃,“摘了正好能插进也哥的小水xue里,时刻堵着。”
“你他妈……我Cao,疼!别掐我屁股!”我拧不过他,想抓他推他又双手太滑,挠在他身上毫无杀伤力,跟欲拒还迎似的。
“也哥你这是在撒娇吗?”狗崽子笑得像个小yIn贼似的,舔了舔我敏感的耳后又咬住粉薄的耳垂。
酥麻顺着皮下血管瞬间燎烧全身,我像被电了似的瑟缩,跟片里被玩弄的小sao0反应一个样,腿脚一软,膝盖内扣……我也不想这样,可打了近四个小时的球,也就只有狗崽子还能满场跑。
我怀疑陆麒星本身就是永动机,让小菊花难以承受的性能力只是附带功能。
“别刺激我……”我用手背抵着耳后那块皮肤,责怪地掀起眼皮看他,“要不回去再做吧……腿酸,我怕做一半就跪到地上去了。”
“我抱着你。”狗崽子赖着我不放,手指又在戳弄我的xue眼。
“我后面没清理。”我之前竟然忘了这个好点子。
“最近吃的都是汤汤水水,不用清理。”
xue口突然手指被撑开,我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扒在狗崽子身上,心里大叫要完蛋。
“在紧张么?怎么一根手指就这么紧?”
“……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
热水关着有一会儿了,水汽都快散没了,可狗崽子蓬勃的身体暖得像火炉,我快被他捂化了,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怕别人进来所以紧张?”狗崽子极其恶劣,换着法子想看我羞,“也哥的没毛鸡巴都亮给全世界看了,晒晒小菊花也没问题吧?要不我帮你掰开欠干的屁股,你来拍?”
“陆麒星!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狗崽子老是拿我的自嗨视频说事儿,好像我背着他乱sao,满世界给他戴绿帽似的。
拜托,我第一次撸管的时候,估计他还不会说话呢。
我知道他想让我把自慰的视频全删了,最好把账号也注销掉,但他拉不下面子来明说,幼稚又犯蠢。
我就偏不删,醋死他。
“嘘。”
刚要继续敲打狗崽子就突然被他捂住了嘴。
“有人进来了。”他压低声音,向我耳语。
果然,吱扭一声门响,大门自动关上了,紧接着是几声略显迟疑的脚步。
“Star?”
我瞪着眼睛看陆麒星:许年年?!
“老许?你没去上课?”狗崽子朗声回应,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