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嘴巴,甚至不敢再有动作。
我怕他又吹出一声口哨来,让我当场发情。
“你还有个妹妹吧?”男人笑得和善,说道,“离开我弟弟,我帮你把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我愣住了。
“你还没被训成,听到我吹的口哨也会有反应,呵呵,该录下来给他看看。”他上身前倾,盯着我拉近距离,冰冷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当你在我弟弟身下发sao的时候,你妹妹正躺在病床上呻yin。她快死了,做哥哥的不去救一下吗?”
妹妹、小荌……妹妹!
我极度不安,开始抠紧手指狠咬下唇,脑子里像在奏交响乐般轰鸣,紧张地开始冒冷汗。
我有多久没想起小荌了?
我沉沦性爱欢愉,被陆麒星洗脑了吗?
我在干什么?
赤裸下身,像瞎狗似的过了半年。一个口哨就能让我撒尿、发情、射Jing,每一次触碰都是在给身体下毒,爽得忘乎所以,死了都成,甚至学着狗叫来讨他夸奖,换着花样儿向他求Jing来吃……
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在谈恋爱。
谈恋爱不是绝对侵占,不是两只狗鸡巴连着屁股交Jing,他得把我当人。
“如果不接受我的提议,你就再也没机会了。”他继续紧逼我,说道,“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闻狗尿sao味儿吗?直接除掉你最省事了,可他会疯掉。”他歪了下头,指尖在太阳xue处悠悠画了个圈,“我弟弟这里有病。定期回美国调节,跟你扯上关系之后,医生说他状态越来越差,还不如看病之前。”
我整个头皮都在发紧,“不、不是……他说回美国是去看nainai。”
“呵。”男人嗤笑着,“看nainai?扫墓吗?老太婆早就死了。哦,还有,他妈妈也死了。当初生下他之后才知道被父亲骗了,但又爱父亲爱得没法,把自己折磨到Jing神崩溃,给儿子留下一笔钱然后自杀了。”
“所以我弟弟本身就有为爱毁灭的因子,从他妈妈那里继承来的,还真是浪漫又愚蠢。而你呢?你就纵容他。看他为你偏执、发疯,很爽吧?”
“他现在的样子像个疯狗。眼光狭隘到可笑,和我结盟居然是为了保你?陆家不需要这样的废物,他本来可以更优秀的……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废除结盟了。”
“你知道他小腿总包着纱布吗?或者总是受伤?割手腕自残太明显了,他就划在小腿上,不严重的话还能用袜子遮住。他发病厉害的时候你见过吗?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为了把脑子里存的数字、信息、情绪,全部清出去。”
“……他落得这副德行都是因为你。你爱他吗?还是更爱你自己?”
“我爱他!”我被戳中了痛处,暴跳而起,可立马就被他的手下给按回了座位,任我再怎么挣扎也溅不起水花,只能狰狞着脸咬牙切齿,“你又知道什么!?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不把人当人的畜生!小星才会像现在这样!他只想和我在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抖着肩膀止不住,眼睛都弯了,“正常人?畜生?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你把自己男人也骂进去了,简直太好笑了。还和你在一起?谈恋爱跟闹着玩儿似的,这就不得了了吗?他才多大?你又多大了?哈哈哈……”
我的喉咙在烧,却红着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抓挠沙发布面的指尖都抠出血了也没知觉。
“你以为他是单纯的小绵羊吗?被我们染黑了?”他理了理领口,恢复成一丝不苟的样子,又抬眼轻蔑地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之中,没人比他更像父亲。”
“他的天赋甚至超过父亲,简直是被神无限宠爱着,我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他。”男人眼中暴露出来的戏谑褪去了,换上了迷惑他人亲近的和善面孔,可说出的话却如刀子般残忍地剜我血rou,“知道陆家是干什么的吗?法律只是管理和保护羔羊的围栏,狼才不需要遵守,他们遵循自然法则,有广阔的草原去奔跑、狩猎。小星就是狼,被我驱逐至羊圈待久了,误以为自己能藏起獠牙来活一辈子。”
他似乎很有耐心来击垮我,见我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我弟弟五岁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礼物,一只小猫咪。那时候他妈妈已经死了,没人爱他,家族的人也不会为一个小孩浪费资源。所以他对那只小猫咪特别好,连睡觉都要抱着。可有一天,猫咪跑了,他哭着来求我这个只给过他几颗糖的哥哥。我被他闹烦了,派下人帮他寻了回来。他抱着脏兮兮的小猫,低头向我道了谢,乖巧得不得了,我当时心都化了。后来,你猜怎么了?”
“他把那只小猫咪给杀了。”
“是他不爱那只小猫咪吗?并不是,他还很喜欢,但是杀它的时候一滴眼泪也没掉。”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担心小猫咪再次逃走,所以就杀了。”
“强烈的占有欲促使他做了这样的事,也可以称作‘拥有欲上瘾’,是一种宣誓绝对主权的行为。我弟弟他太缺爱了,所以走向极端,大脑判定自己不能拥有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