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默再一次昏昏沉沉地醒来,挣扎着睁开仿佛千斤重的眼皮,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一片热烫。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汗津津的被窝里一挪出来,坐起身来,昨晚饱受摧残的屁股,就算坐到柔软床被上,也疼的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观察了一圈,那个突然变得疯狂暴虐的男人并不在家。
松了口气,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全部打断,然后重新组合,行走间每个骨缝都在嘎吱嘎吱响。他咬着牙,扶着墙喘气,强忍着两股战战随时要瘫软在地的感觉,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
被Cao完就扔在一旁,浑身都没有清理干净,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以前简弘扬在房事上待他一直都是温柔小意的,但凡他有点皱眉的表现,都会停下来照顾她的感受,做完以后会把他抱进浴缸里仔细清洗,而且从来都会带套,更别说这样把Jingye一股股全部射进他的肠道里。
伴随着疼痛和羞耻,坐在马桶上,一边用手按压自己的肚子,一边像拉屎一样用力排出体内的Jingye,肛门口的Jingye已经凝固了,肛门里不属于自己的体ye和气体相互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噼里啪啦像放屁一样的声音,让于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肮脏下流的粘ye还是顺着腿根流进马桶里。
这并不是结束,于默双膝大开跪在瓷砖上,一手撑地,一手别扭的向后摸索自己的肛门,肛门口有着细细密密的伤口,是被简弘扬巨大的阳具不管不顾的抽插造成的。
于默犹豫了下,还是伸出两指缓缓插进自己的rouxue,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手指经过的xue内rou壁里火辣一片,伤口不见得比xue口褶皱少。他的鼻尖已经冒出细汗,跪在地上的大腿白rou微微颤抖,小腿肌rou跳跃得快要痉挛,咬着下唇,曲指在直肠里抠挖残留的Jingye,火热shi润的xue道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他不经意间走神,可以想象到这个肛门的确能伺候好男人的阳具,想必他们冲进来的瞬间就能被这口紧致温热的yInxue按摩挤压到神魂颠倒吧,他苦笑,Jingye在手指间咕啾咕啾的声音yIn荡得让他自己都感到耻辱。
到最后,于默已经Jing疲力竭,他的肩膀无力地抵在墙上,手臂垂落,双腿保持大开的姿势跪地。
于默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魅惑,如果有人在此时闯进来,就会看到一个sao货不知羞耻的跪在地上翘起屁股,把那个肿亮诱人的肛口对着大门,下流shi濡的yInye糊满了整个屁股,那口专门伺候男人的rouxue一呼一吸间已经做好了随时被Cao进去的准备。
阳具深入直肠的Jingye实在没办法弄出来了,于默只好扭开花洒头,得到一个比自己肛口大一圈的管子,对准自己的屁眼,深呼吸一下后快速捅入。
“啊——!”他尖叫一声,再忍不住生理泪水的涌出,泪盈于睫,一双猫儿眼楚楚动人,可惜无人欣赏,若是叫男人见了这一幕,柳下惠都会狠心把他给Cao哭。
钢管坚硬的质地不比得手指,冰冷的触感和棱角在rouxue里一路横冲直撞,一直到直肠的深处。于默急促地呼吸几次,下腹色情地起伏,待rouxue的疼痛微微平息,才抖着手打开水龙头开关。
“啊!啊!”又是两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水压后强劲的水流滋进直肠深处,残忍地冲击柔软的内壁,和肠道尽头的器官,于默感觉自己的胃都被击打伤了。那刻,他控制不住地夹紧钢管,被刺激得整个人并腿直直地跪在地上,手指用力捏紧浴缸壁到泛白,任那凶狠的水肆虐在自己肛门里。
水不停地在肚子里囤积,一直到下腹变成一个溜圆的大肚子。此时他的肚子像是怀胎三月,屁眼里夹着长长的钢管,简直是个下流的yIn妇。他自己并没有这个自觉,缓慢扯出钢管的瞬间,水争先恐后地涌出肛口,一缕缕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他艰难地爬到马桶上,两腿大大分开坐在上面,然后下腹用力挤出屁眼里的混着Jingye的水,喉咙里耐掩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唔唔声,水流进马桶里的哗啦声,让他难堪地流泪。
……
用好半天时间清理身体已经使他快要昏过去了,看着镜中照射出一张一看就才被人翻来覆去cao个通透的苍白面孔,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rou,脖颈、肩头、ru头、胸膛、腰腹、大腿全都布满了吻痕、掐痕……甚至脸上都有一个影约渗血的咬痕。
简弘扬大概是真的气昏头了。
如同连续伺候了许多客人的男ji一样的yIn荡rou体,于默难过地想到了简弘扬在强jian他的时候骂他是ji女,被两个男人接连疯狂cao开用来排泄的入口还在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被当成物件一样随意玩弄的恐惧。
他捂着脸,泪水不经意落下。
他不知道接下来事情该如何发展,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逃的远远的。
可是,当他发现家里的衣柜被锁上,自己的手机不翼而飞时,他心中的惊恐到达了顶点。踉踉跄跄走到家门处,试探性旋转门把,意料之中的门被反锁了。
他跌坐在地,内心惶恐,简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