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扬撇撇嘴,一双大手盖住了青年的双眼,指腹笨拙地擦着宋远shi润的眼角,动作粗鲁又生疏。
泪水、汗水和嘴里流出的口水混杂在青年那张青紫的脸上,此时的宋远看起来就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猫,呜呜咽咽,连那双如同野兽般凶狠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泽。
对着这么脏兮兮的脸谁下得去手,光看着就能萎了,时扬一边在青年的脸上胡乱擦着一边给自己解释,全然不顾自己还直挺着的“小兄弟”。
宽大的手心里带着一层薄茧,与青年脸上肌肤相比明显粗糙了许多,被那双大手胡乱在脸上抹着,着实有些疼,况且时扬手下的力气没轻没重,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红,看着就rou疼。
“啧,好心给你擦,你还不乐意了。”时扬没好气地摁住了手底下躲避着的青年的脑袋,手上的动作倒是慢了点。
估计宋远是被cao迷糊了,虽然没听清时扬说的什么,但是那声音宋远绝对熟悉,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听来比催命的还吓人。
于是被弄怕了的宋远在那双手擦过他的嘴唇时,乖巧自觉地探出软舌舔了舔。
时扬登时愣住了,从被青年舔的地方一直到整条手臂好似全都失去了感知。
宋远只感觉放在他脸上的手在他舔完就没了动作。以为男人不满意,唯恐再经受方才窒息的痛苦,宋远勉强从快感里抽出一丝清明,张口将男人的手指含了进去,shi软的舌头舔弄着时扬的指腹和指节。
感受着口腔里的shi热和青年生涩的讨好,时扬的眸子染上了颜色,整个人散发着猛兽出山时的气息。
而这边叶琛快到高chao了,cao弄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进进出出的rou棒拉扯着xue口的媚rou,艳丽的颜色格外诱人,叶琛全根抽出,当那rouxue慢慢合拢时,再猛地挺身,cao入那能要人命的xue口中。
这样的cao法玩了四五次,宋远也受不了了,每次叶琛突然顶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咬牙闷哼,可是嘴里还含着手指,宋远只能被迫随着叶琛的律动发出低低的喘息。
原本还舔弄着手指的舌头无力地瘫着,时扬两指挑住宋远的舌头,像把玩一般朝外扯着,奈何宋远被后xue里越来越快的节奏逼得连反应都慢了半拍,压根顾不上时扬。
手指在口腔里的搅动弄得大把的津ye顺着嘴角往下流,“真是的,不是刚给你擦干净吗。”时扬状似责备的语气,然而他的手指依旧不老实地翻搅着。
宋远一句话都说不出,叶琛不断挺身地戳顶着他的前列腺点,快感不断积累,堆积在体内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在叶琛又一次重重顶进的时候,宋远绷直了身体再次释放,不过与前端的高chao射Jing不同。后xue传来更为强烈的快感,像不断被强电流击中,他急速地收紧着xuerou,整个人持续抽搐颤抖,直到那濒临失禁的感觉过后,宋远的身子才软了下来。
叶琛被宋远后xue咬得够呛,万万没想到,青年竟然这么快就能通过后xue获得高chao了,方才青年高chao的时候,一股一股的yInye接连不断地打在了他的gui头上,叶琛强压着射Jing的欲望享受甬道里收缩的逼仄。等到宋远完了后,叶琛才继续动着埋在青年体内的rou棒。
已经高chao过的蜜xue像是彻底被cao开了,柔软滑腻得不行,叶琛又在那被cao得软乎乎的rou壁里快速地狂插猛Cao了数十下,终于忍不住射Jing了。
“哈啊…”好几股浊ye喷到了宋远体内深处,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宋远难耐地扭着腰摆脱着后xue里还在释放的Yinjing。
射Jing之后有些疲软的Yinjing随着宋远的动作慢慢地滑了出来,叶琛也不在意了,餍足后的他眯着眼睛盯着宋远被cao得太狠以至于险些合不上的小xue,xuerou一吞一吐,带着些星星点点Jingye出来。
“cao完了就赶紧滚,老子等得够久了。”时扬开始撵人了,他已经忍得够要爆了。
叶琛给了时扬一个大大的白眼后,下床走了。
“楚卓熠,把这个手铐解开。”时扬说完,又紧盯着宋远,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一般狂妄,“老子要抱着他cao。”
闻言,楚卓熠终于起身,顺手从椅子上拿了条领带,也上了床。
像是检查病人一样,楚卓熠面无表情地拨开了宋远绵软的双腿,可怜的小东西还挂着稀薄的Jingye,男人用手揉捏着宋远的性器,直到它再度抬起头来后,才用领带顺着jing身缠绕一圈,顺便在顶部的铃口处打了个可笑的蝴蝶结。
“他今天射得太频繁了,对他身体不好。”做完这一切的楚卓熠抬头迎上时扬不耐烦的目光后淡淡解释道。
时扬不在意地挥挥手,他才不管这些,反正对他无所谓,自从宋远方才作死似的舔了他手开始,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宋远往死里Cao!什么不忍、什么心软,都通通的滚一边去,宋远就是个欠cao的sao货!
面对面地抱起身材绝不归类于纤细行列的宋远,时扬双手直接罩在宋远的双tun上,抓住tunrou向两边用力掰得更开,露出红肿shi润的xue口。
由下至上的姿势,把宋远的身体分开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