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齐遇倚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齐遇上臂的肌rou有些紧绷,这是紧张的表现,直到确切地见到唐锦,齐遇才明显得松一口气,钻回被子拍拍被窝,“我还以为你又趁我睡觉走了。”
唐锦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进到被窝身体都有些冻僵了,他朝着齐遇的方向凑过去,顺便关了床头灯,伸手去摸齐遇的脸,嘟囔道:“这才半夜两点,我也没法走啊。”
他只是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膀胱问题。
“我吵到你了?”
唐锦的手非常凉,齐遇觉得自己像碰到了一个冰块,控制不住地瑟缩一下。唐锦也意识到这一点,慌忙就要缩回手,却被齐遇一把攥住握在了手里。
齐遇道:“没吵到,我睡眠质量挺好的。”
唐锦无声地笑了,手指在齐遇的手心暧昧得画着圈圈。
齐遇赶紧攥紧他的手,声音有些无奈,“我的小祖宗你别闹了,睡眠不足还不赶紧休息,撩起火来你负责?”
唐锦现在还真没能力负责,他浑浑噩噩困得要死,要真干起来只能他躺着让齐遇脐橙自己动了。
回想起以前被齐遇脐橙的惨痛经历,在齐哥哥面前无法无天快乐第一的小祖宗莫名有点怂,只好在齐遇怀里老老实实窝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哼哼道:“你手上没rou,手感不好。”
早已闭上眼睛的齐遇闻言,颇有行动力得把唐锦的手摁在自己发达的nai子上,声音低哑道:“对这地方满意了吗?”
唐锦在黑暗中蹭蹭齐遇的颈脖,像小幼崽表达亲昵一样,用行动回答了齐遇的问题。
“满意就睡觉。”齐遇搂住唐锦的腰部,两人顿时靠得更近,被子下的长腿互相交缠在一起。
齐遇揉揉唐锦的翘屁股,威胁道:“以后再乱熬夜头疼,我就真的打你屁股了。”
唐锦困意上头,却仍旧倔强地回答他,“你打我几下,你舍不得……”
齐遇顿时梗住,他还真的舍不得。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如果尽依着唐锦昼夜颠倒、饮食不规律那还了得?
齐遇一边脑袋瓜不停地转悠,一边手还在轻轻拍打唐锦的背部,一副哄小孩入睡的架势。
他突然想到一个黄暴的主意。
唐锦再不注意身体,就把人扛起来扔床上,正入脐橙、后入脐橙、掰腿口交轮番来一遍,不信他不服软。
“Cao。”齐遇隐约觉得自己下体好像有了点反应,顿时好笑,轻声道:“唐锦。”
他唤了一遍没人应,屏息仔细感受一下,发现怀中的人呼吸绵长,竟是睡了过去。
唐锦睡得正香,摸在齐遇胸上的手有时捏几下,嘴唇时不时动动,齐遇觉得他这个动作莫名很像婴儿吃nai,可爱得紧。
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齐遇养成了随时随地可以补眠的习惯,能够在短时间内睡着也能够在短时间内清醒。但这回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了一个小时,怕翻身乱到唐锦,身体都要僵硬了,也愣是没有一点睡意。
刚刚才提醒唐锦小心睡眠不足,结果自己立马失眠了。
齐遇叹了一口气,搂住唐锦尽职尽责得当个暖炉,闭着眼睛准备熬到天亮。
“遇哥……”
齐遇被这黑暗中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唐锦的声音,他安抚似的在唐锦的后背拍了拍,“怎么醒了?做噩梦?”
唐锦显然还迷糊着,手下意识地捏了捏抵在掌心处的小红豆,齐遇措不及防打了个激灵,顿时感觉更加清醒了。
“没有做梦。”唐锦嘟囔着,顶着乱成鸡窝的头发蹭他,“遇哥你是不是睡不着?”
齐遇否定道:“没有,睡着了刚醒。”
“瞎说。”唐锦眼睛还没睁开,一副随时要睡去的模样,说话的热气喷洒在齐遇的胸膛上,“失眠……要不要听摇篮曲?我会唱、一小段。”
“……不用了。”齐遇按捺住想听唐锦哼歌的欲望,伸出一只胳膊给他掖掖被角,“好好睡觉,我更想明天听。”
“那你不无聊吗?”唐锦从枕头中侧过一边脸,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
失眠的人不仅受不了身体上的疲惫,也会被黑夜中的清冷孤寂侵袭。
“不会。”齐遇耐心地回答他,目光在不经意之间越过唐锦看向窗外,顿时有些许的滞留。
“唐锦,”齐遇说,“今晚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飘落的雪花被屋外的灯光染上金色,点缀在绿松的尖角,像是给人间带来幸福的佳音。
想必明早定是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凌晨三点,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唐锦闭上眼睛,两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撒娇道:“要牵手。”他这会儿不嫌齐遇的手没rou了。
唐锦意识不太清醒,摸了半天也没找到齐遇的手,挣扎着就要睁眼。
齐遇慌忙用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