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没有。
亦没有人在意他此时的面孔,奈罗夫和奥洛菲还在交谈,表面上平和的对话下潜藏着暗流。
这时另一位贵族走过来加入了交谈,罗兰垂着眼注视着他的脚根,话语只有一半落入他耳中。
他在那脚根后看见了白皙的手指,女性细碎的尖叫声带着泣音。
……是地表精灵。
在地底算是少见的祭品,因而被他人“喜爱”,被反复地侵犯。
她大概一辈子都会后悔接近了洞窟入口——前提是她还能够去想。
贵族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罗兰被迫抬头,目光正好停留在对方的胯下。
于是罗兰便意识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他张开嘴,顺从地侍奉起了对方的欲望。
像这样的交换在琳音上绝不少见,奴隶既是“礼物”,既然如此,用来相互赠送也没有什么奇怪。
眼前贵族的欲望开始在他嘴里抽送,它好像满是好奇心似的往各个方向抽送、不断试探着罗兰的反应。
而半精灵早已习惯这种场面,他的口腔是柔顺的、逆来顺受的,就像此时此刻他带给人的感觉一般。
欲望被伺候得相当愉快,罗兰吮吸掉它顶端冒出的液体,不断试图将它含得更深。
但前头的男人很快就没了兴趣,甚至在射出来前就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留下半精灵干咳两声,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的缝隙。
“是个不受欢迎的礼物啊。”奥洛菲说,她的声音里饱含着毫无自觉的恶意,“不过,还是很有趣。”
因为有趣,所以宾客会凑过来查看。
就像是份万分稀有的餐具,即便不想使用,也会让人忍不住想上前观看。
罗兰垂着眼,不对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
他的意见在事实上无关紧要,奈罗夫将他带来这里,多半也已意识到会变成这样。
——但这样就够了。
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有趣的奴隶”足以满足奈罗夫那在罗兰看来无关紧要的虚荣心。
而只要他能进入这里,其它的事情也变得次要。
罗兰伏在奈罗夫脚根边,不远处地表精灵那细碎的哭声渐渐已经破碎到听不见了,鼻腔里甚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想起来之前听到过鞭挞声,可它们混杂在他自己身躯的哀鸣与周遭的声响中,变得无关紧要了。
在这里发生的很多事……对旁人而言、都无关紧要。
怀抱有目的而身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大之人,他们一心一意,最终也只能容得下自己的目标而已。
是以——剩下那些便被放弃了。
它们被抛之脑后,被抛向另外一个世界,被抛进深渊之底。
不少人在罗兰身边往来,半精灵听见他们议论自己身上蜡画的声音,也听见大胜的嘲弄。
有人拽过他狠狠揉搓着他的胸口,那处的突起被几团蜡如同花蕊一样衬托出来。
稍微一碰,半精灵便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副模样引得人不由得露出嗜虐的笑容,揉捏于是变得更狠了。
“啊啊——!”
罗兰因此发出尖叫,双腿在刺激中近乎痉挛地颤抖。
痛苦的模样比顺从时更加招人喜欢,那人拽住他在他口腔里狠狠发泄。
与此同时,奈罗夫得到了玩弄对方带来的礼物的机会——所谓琳音,原本就是这样的场合。
说是上流贵族的社交场所也好,说是为了自己享乐而举办的派对也好,让人不由得怀疑起之所以这样命名的用意。
“哈啊、呜……哈嗯……!”
——在浊液射入嘴里时,他久违地想起了曾经听到过的话语。
罗兰微微一振,大口大口地将嘴里的东西吞进腹中,那粘稠的液体好像胶着在他的喉咙上,既无法吞咽又无法吐出。
他用舌头舔了舔唇角,而后用它柔软地包裹住面前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将它整个清理干净。
“真是个下贱的东西。”
作为回报,他得到了一句谩骂与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地疼,罗兰猛地咳了声,心想自己的脸颊或许徚就此肿起来也说不准。
他“哈啊”地喘出更粗重的热气,好似那一巴掌反而让他变得更加亢奋。
“杂种果然相当淫乱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嘲笑,“虽然多少无趣了一点……”
“——半精灵?”
又一个声音插入了对话。
罗兰抬头,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身牧师的长袍。
琳德海尔的圣徽被绣在袖口外侧,犹如在向所有人昭示他的身份一般。
不过,这也的确是个可以供人炫耀的身份:唯有赢得女神的垂青才能真正在这座琳德海尔的城市里身居高位。
炎主也好,牧师也好,他们同样都属这类——女神的牧师从建城之初就倍受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