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菲奇斯或许也这样认为。
说出口的话语如同砂砾磨损了他的喉头,声音带着血迹,在他的口腔里散发着腥味。
“嗯……”
半精灵的眼睛再一次垂了下去。
菲奇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冲刺,阳物反复抽插,在濡湿的下身又带出一串的水声。
“怎么?很兴奋吗?”菲奇斯问。
原本就已经透支的躯体,稍微施加外力便犹如濒死般发出呼号,夹杂着啜泣与欢愉。
菲奇斯更深地注视着他。
他眼角带上了更深的笑意,他说:“有趣。”
疼痛,他说,他喜欢疼痛。
罗兰没有抬眼,他平静地等待着,他知道答案并不会让他等太久。
菲奇斯一定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东西无法进入得很深,即便罗兰勉力抬身迎合,也无法让它完全深入。
他在赌。
“啊……啊啊!”罗兰由是放声尖叫,“菲奇斯……主人、哈啊啊!”
个试图这样做的人,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那声音颤抖而湿润,像被温润的水浸泡过一般。
——琳德海尔的祭司在这座城市甚至是凌驾于贵族之上的权力者,他们决定的事,通常不会有人反对。
喜欢被虐,疼痛等同于快感,光是那样的刺激就能够高潮。
敏感点被撞击着——那与菲奇斯先前的举动截然不同,刺激是真切的,热度在内侧灼烧——“咕哈啊!”——菲奇斯注视着他额上流下的汗水,目光既残酷又嗜虐,既热切又疏远。
“哈啊——”半精灵由是发出绵长的呻吟。
“呀、啊啊!”罗兰的脖颈向上抬起,过多的汗水顺着脖子两侧向下流淌,“咕哈!呜……哈啊啊!”
从精疲力竭的身体里压榨出更多液体、更多感触、更多呻吟。
幽铃兰的花朵如同他今晚遭遇的见证者,它们不说话,只是依然平静地在他身上绽放。
一个词就足以代表很多事。
但男人的动作并未因此而发生改变——无论是因为他的话语还是因为他的姿态——他既没有因此变得亢奋,也没有为此停下动作开口说话。
牧师抬手,瓶中的液体顺着狭小的瓶口流出——
罗兰在暗中握紧拳,心脏快速地鼓动,耳膜好似受其影响而发出“砰”声。
这决定无关乎半精灵,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在意下位者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继续着、反复着、延续着自己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撞向那处敏感点。
回答既干脆又简洁,罗兰认定,他不需要说更多了。
泪水如同汗水般从眼角流下,罗兰不住地低泣,这举动让他看起来带上了某种饱受蹂躏的可怜感。
他的身体对这一尺寸的入侵欢欣雀跃,它不仅是他习惯的模样,与先前经受的疼痛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牧师抬起他右脚,动作撕扯过罗兰身体内侧不存在的痛苦,半精灵嘶鸣一声,后穴在那动作间抽动。
“哈。”菲奇斯发出一声低笑,“果然……很有趣。”
内里被模模糊糊地搅拌出声响,粘膜爆发出接近疼痛的电流,脊背犹如被无数细针贯穿,绵密的质感向更深处的神经中枢传抵。
意识悬浮于虚无缥缈的浪潮之上,他哀求着,除了条件反射,更多是期待这场性爱快点儿结束。
“呀啊!咿啊啊!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不行咿嗯啊……
蜡画被浸泡,原本沾染其上的血色被晕开,又转成了酒红色。
“咿呼……呀啊啊!主人……更多、啊啊嗯!”
“是我的话。”他缓缓说道,每一个音都吐得相当慢,仿佛在让半精灵听清班,“不止会用眼虫蜡。”
这一行为带有某种仪式性,它不完全是性交的一种,它带有某种象征意味。
菲奇斯起了身,椅子发出微弱的声响,摇晃的音调不安定地扩散。
罗兰发现他右手上握着葡萄酒瓶,剩下的半瓶酒液在瓶子里摇晃。
罗兰轻颤着,颤栗感从他的脊背延伸到了足尖,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已经湿润。
——谎言。
落在了罗兰身上。
接着,那里被入侵了,男人的欲望粗暴而毫无道理地贯穿了肠道,疼——完全不。
肠道受到刺激,内壁收缩包裹入侵物,愉快地吮吸着欲望的顶端。
大量出汗便已是某种预兆,他的下身很热,可相对的,他的身体却冷得发颤。
从刚刚开始,他说了多少句谎言了?他想。
然而这状态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与以往不同的被占据感为下身带来了新鲜的刺激,而欲望的顶端又因不够深入撞向了不妙的位置。
“奴隶……喜欢、那样……”罗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