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睡得很沉,奥兰多从他身上站起来,软掉的Yinjing自后xue滑落,带出了一些Jingye。
蛮可惜的,奥兰多想,用手刮干净吃掉了。
他将陆衍的裤子穿好,再把他横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草垫上,至于陆衍的衣服,他皱着眉头比划了两下,实在不知该怎么把衬衫变回T恤,只好拉起两边的衣领合盖在陆衍胸前,暂且保持以前的样子。
只要没有人碰,那就还是原样。奥兰多点点头,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他随便施了个法术,将自己和陆衍胸前的nai渍都清理干净,又去捡起项链和衣服穿好,抬腿想向外面走去。
但是,陆衍一个人躺在那里,看上去孤零零的。奥兰多想了想,冲着门外说:“陶片,过来。”
名字是特定的称谓,是一个物体区别于其他物体的分辨方法,当奥兰多叫“陶片”时,所有东西都知道他是在叫那只鸟,而不是其他的木乃伊或者动物,所以听到呼唤的陶片别无他法,只好慢慢从黑暗中飘出来。
“快一点。”奥兰多说,神色平静。
那边的陶片顿了一下,速度果然加快了不少。他根本不必多说什么威胁的话,陶片自己就会脑补出很多事情。
当然,它的脑补也是有道理的。
“你来看着他,待在他身边就行。”奥兰多看着陶片飞速经过自己身边,停在陆衍那里,又说,“不许碰他,遇到危险就叫我。你知道怎么叫。”
陶片心想,这条蛇要去干嘛?他不是一直和人类形影不离的吗?
尽管心里腹诽,陶片还是响亮地叫了一声:“叽!”
它哪里敢管这两个人的事,只要奥兰多看不到自己,它就谢天谢地了,此刻更是恨不得毫无存在感。
奥兰多点点头走了,陶片一直感觉到那骇人的威压远去,才慢慢转过身子,悄咪咪看了看门口,见到奥兰多的身影真的消失了,放松的转了一个圈。
还说什么“不许碰他”,我现在要是真就碰了陆衍,你能知道吗。
陶片不服气地想,但是绕着陆衍试试探探飞了半天,到底也没敢碰人类。
好吧,是自己嫌命长了还是奥兰多拿不动刀了,万一这条蛇真能知道怎么办,陶片可飘不到这份上,它一点也不想去尝试后果。
它转悠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在陆衍身边落下来,钻进罐子里睡觉吧。
——罐子呢?
陶片抬头一看,那东西已经被奥兰多扔到角落里去了。
这条蛇!这让我怎么挪过来啊!一直飞着很累的!
兜兜转转半天,陶片也不敢违背奥兰多要他待在陆衍身边的命令,来来回回看了几次,只好慢慢降落在草垫旁边的地上。
全是沙子!绷带都脏了,真是的,这条蛇气死鸟啦!
这边的陶片如何愤怒暂且不表,那边的奥兰多化为蛇形,快速穿过一根根倒塌的石柱,黑色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直到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房间的门紧紧关着,门上用颜色鲜艳的象形文字刻画着神秘的符号。门帘垂在这些符号前,让人看不真切。
[黑暗亦是永恒,万古的王座没有任何猫敢于踏足。]
如果陆衍在这里,一定又要求着奥兰多为他讲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奥兰多用头轻触房门,暗芒闪过,门上的魔法圈亮起,那门便开了,发出吱嘎的响声。奥兰多从门缝中游过去,蛇尾一甩,将门合上。
这房间里没有光源,奥兰多也从来不需要光源,他吐着信子探路,墙壁上持久的颜料散发出奇特的味道,冗长的画卷一直延伸到法老的替人俑上方的石碑中,无数的故事自那里开始,鹰头人身的拉神躺在两个对称的荷鲁斯之眼下,游过蜿蜒的黑夜长河。第七国度里,黑色的巨蛇盘旋在棺椁旁,它的眼睛由金色的宝石镶嵌,发出幽幽的,冰冷的光芒。
奥兰多看也不看这些壁画,他化成人形,缓步走到正中间的石碑下,抬头看去,石碑上方有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公羊头,巨蛇盘绕着挂在羊角上,张开大嘴,獠牙中缓缓流出的毒ye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滴在公羊紧闭的双眼上。
真是故弄玄虚。奥兰多心想。
每次他看到法老的陵寝中的这些艺术品,总是忍不住骂一遍阿斯卡夫的臭屁性格。本来只需要简陋一点的替身罢了,阿斯卡夫却非要将这些木头镀上金,镶上宝石,再设计一些稀奇古怪的机关,真是有够显摆的。
陆衍就不会这样,这小孩对外界要求不高,性格坚强又勇敢,才不会像阿斯卡夫那样铺张浪费,反正陆衍就是最好的。
奥兰多想起了还睡着的陆衍,心里开心起来,酝酿出了不少睡意。
赶紧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回去抱着小孩睡觉吧。
他现在要做的,是打开法老的替人俑,在防御王后的法阵上做做手脚,不需要做太多,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法力运作的内部规则。这法阵是保护地宫不被外界入侵的,奥兰多改变了法力的流动方向,它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