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难耐到极点的嗓音被埋在枕头和床单的缝隙间。秦和紧紧咬着牙,面朝下跪趴在床上,双手被内置柔软的皮手铐束缚在背后,既无措又无助地不断握拳。他的双腿并未被束缚住,却因背后的人正坐在那双腿之间,只能分开跪在那里,颤抖着,忍耐着,对方在他的性器和后tun处接连动作的手。
那是徐泓的手。徐澈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偏大,非常适合弹钢琴,也确实有着十几年弹钢琴的经验,动作较一般人更显优雅。而不同于徐澈因时常接触乐器而保养得均匀的触感,徐泓的手要粗糙很多,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根指节处,更有着从年少至今因握笔姿势不佳而留下的薄茧。而这异物感十足明晰的部位,已沾着药油,在秦和后xue里极为敏感的地方来回研磨了好一会儿。
不断被迫攀升的快感让秦和热得不行,Yinjing条件反射地半勃起,却又被徐泓的另一只手残忍地向后掰去。前日过度性爱所遗留下来的疼痛,和新的疼痛感混合在一起,竟刺激得秦和越发难以忍耐。然而,前晚射Jing过多,此时的秦和早已射不出什么东西,马眼处也只是缓缓流出些透明的粘ye,反倒是渐渐地有了些许尿意。
“别弄……了……我想……去……厕所……”秦和下意识地微微挣动了一下屁股,小声抗议道。
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的徐泓,猛地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狠狠戳中了那柔软内壁上的敏感点,两指用力一夹。
秦和的身体随之大幅度地扑腾了一下,长大了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半响过头,腰tun慢慢瘫软下来,露出被徐泓紧紧捏住的Yinjing。
“要不是这里被我捏住,阿秦怕是要尿床了。”徐泓终于将玩弄着秦和后xue的手指抽了出来,在那两瓣仍微微发颤的屁股上拍拍,顺势用手指上残余的药油抹了几道痕迹上去,“怎么?阿秦要我再帮忙插根管子进去不?最好能装个电子锁,以后阿秦想要小便的时候,只能来找我。我可是很喜欢阿秦想尿却尿不出来的样子……”
“哥,你过头了!”去卫生间换了盆温水回来的徐澈不客气地在徐泓背上糊了一巴掌,随后换了个方向爬上床,伏在秦和耳边温柔地安抚着:“没事了,我们不理他。你还好么?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秦和缓缓地应了声,睡了一晚上的头发有些凌乱,发丝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徐澈怜爱地亲了亲他的后颈,撑着手肘直起身,将秦和的上半身揽在怀里。正待将人抱起来时,却见徐泓的手还捏着秦和的Yinjing,没有松开。
徐澈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说了句:“哥,该放手了。我带阿秦去上厕所。”
“那可不行。我这一松手,阿秦怕是会直接尿出来。”徐泓懒洋洋地抬眼瞥了自己弟弟一眼,状似不经意地先一步挪到床边。他紧捏着秦和性器的手仍被秦和的双腿夹着,手腕处直接挨着秦和已然收紧的tun缝。
徐泓略显恶劣地笑了下,稍稍用力,将秦和的性器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秦和的腰部明显地抖了抖,屁股不得不顺着徐泓的力道微微抬高,tun缝也稍稍打开些许,隐约露出被玩弄得更加红肿的后xue。那褶皱间的rou,在沾满药油后似乎显得更加饱满,微微往外嘟着,时不时的收缩让那里看上去格外可爱。然而,秦和的屁股虽是向着徐泓的方向挪过去了些许,上半身却在徐澈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更是自动自发地搂住了徐澈的肩背,大半个身体几乎都挂在了徐澈身上。
就这样,徐泓的手穿过秦和的双腿扯着他的Yinjing向后拽,秦和搂着徐澈的肩膀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而徐澈小心地抱着秦和的上身护着他别磕着碰着。三人就维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进了洗手间,调整着角度,将秦和的尿道口对准马桶,徐泓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随后,过了好一会儿,马桶里才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徐泓看着依旧把脸埋在徐澈怀里的秦和,那露在外面的耳尖在水声响起前已然红得可怜,伴着不算连续的排尿声,让人莫名地生出更多想要欺负的感觉。
徐泓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
他的手就像是早已看透了他的意图般,在他打定主意前,先一步揉上了秦和后翘的两瓣tunrou,猥亵意味十足地揉开了再次紧闭的tun缝。两只手的大拇指有意识地滑了进去,借着药油的润滑,一左一右浅浅刺入,将微肿的肛门入口处整个拉开,露出颜色偏粉的内里。
秦和低低地叫了一声,在这样奇异的刺激下,前方的排尿声明显增大了不少,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哥……”徐澈赶紧将有些发软的秦和搂得更紧了些,双臂自秦和腋下穿过,将人抱了满怀。可他刚刚开了个头的阻拦声却被徐泓带着更多调侃和趣味的笑容堵了回去,只能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慢慢俯下身,将脸凑近秦和被强行打开的后xue出,恶劣地,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本应是极其轻微的刺激,却在这一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秦和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前方却不受其意志所控地猛然决堤。内里充盈的尿ye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