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瞬而过,零在这个房间内已经被锁了几天,男人除了喂饭,监督他上厕所外,倒并没有再次强硬的侵入他的身体。
缩了缩后xue,这里经过几天自发恢复,在加上有药物辅佐,也是恢复的差不多。就是男人时常抓住药棒抽插的恶趣味真让他有些受不住。
“唔。”零动了动例时僵住的身体,后xue里的药棒因蹭到床单碾过其中的软rou,产生的酥麻感让零轻yin出声。
然而,习惯这刺激的后xue,竟有些停不住的意味。它不受控制的紧含住药棒往里吞咽,绷紧到极致的肌rou泛出的不断酸意让零有一瞬间的失神。
“进,进来。”话落便恢复清醒的零唾如此容易陷入欲望的自己,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开始祈求更多。
喘着温热的气息,零抬头看了眼还紧闭的门,蹬住脚跟让带链子的脚往里缩,将逐渐直立的tun部下压。
药棒顺势抵住床,依靠零的下压顺势进入。
男人刚好回来进入卧室。他没料到自己会看到眼前如此Jing彩的一幕。
全身赤裸的零浑身泛红,被黑布蒙住的尖下巴还有汗ye在滚,当然,最刺激眼球的还是,底下那张合不断的rouxue,颤巍巍含着药棒往里进去。
男人咧嘴一笑,大跨步走进床边,坐在床沿,见石化的零不由向前戏谑道:“就一晚没Cao你身体就受不了。”
零轻哼一声没说另外话,紧锁在一起的腿准备伸直,却不料盘骨两侧直接被一双粗糙的手握住下压,还露在外面的一截药棒悉数进入了rouxue。
黑布下的眼瞬间睁大溺出水光,零紧咬着下唇不让其中的呻yin声爆发出来。
“死爱面子的人。”男人两根手指撑开零的rouxue两瓣,探索进去抓住药棒的末端,并控制其快速在里面进进出出。
本就已经含着药棒几天的后xue,对于药棒的侵犯没有产生任何痛处,反倒是快感随之涌上了零的心头。
“看来蛮舒服,你看,这里都起来了。”男人没有停止动作,还用另一只手弹了弹零半硬可观的rou棒。
“你给我闭嘴。”零紧咬着牙齿,近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字样,飘飘悠悠的显然是受到快感的影响。
口是心非,男人轻哼一声,迅速拔出了xue里的rou棒,趁零愣住期间褪下裤子,将挺立的巨根埋入了温热的rouxue。
“唔…”零极力克制的声音还是漏了,体内的火热飞速捣腾后xue,rouxue被撑到最大,伴着丝丝的疼痛,以及那深处腾升的足以另他发疯的感觉。
零闭上眼,身体随着男人的前后摇晃,床头的手铐随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在提醒他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现在竟然落得如此地步,遭人践踏。
男人见零前面的rou棒竟然无故软了下去,也察觉到问题。他狰狞的rou棒还插在那紧致的后xue中,身子伏上前去亲吻零再次出血的唇:“怎么了。”
零只是咬住唇,没吭声。
“感到生气,还是可耻。”男人用熟悉的声音说出事实。零抖动了嘴,闭上双眼。
“可你明明是喜欢的,不是吗。”男人动了动,满意地看着零脸上露出的不自然:“哦,对了,你也要感谢我,你已经脱离组织是自由身,不,应该说,此时此刻的只属于我。”
本就嗅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再听男人这么说,零脑子中那荒唐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你究竟是…嗯…”
男人就喜欢让零发出妩媚的呻yin声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上布满粉红,就会有种这人此时是自己的独属物,甚至不属于他本人的满足感。
这样想着,埋在零体内的rou棒又张大了一圈,甚至将口上仅存的缝隙都填满。
零已经无心管rou体上的感觉,他现在只想证实自己那无可救药的荒唐猜测是否正确,证明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就是,他。
零的极其不配合,导致这场性爱除了男人臆想的快感而能让他继续体内奔驰外,没有另外扔何的火热激情。
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等到他再次醒过来时,眼眸触及到了这些天来的第一抹夕阳,他的手脚也恢复了自由,以及获得一栋空荡荡的别墅。
这仿佛就是一场梦,他被一个男人侵犯囚禁的期间,他也从那个另人厌恶的组织中莫名除名。
他零本可以过上从前梦寐以求的普通人生活,但很奇怪,他还是选择游荡在杀手界,接取各种任务,双手重新沾满鲜血。
在那的一年后的一个任务中,从未失败的零终于在敌人一个极为巧妙的陷阱下陷入绝境。
一把手枪正抵住了他的太阳xue,冰冷的触感让血ye都停止流动。
“零,死前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呵,我想说,请你一路走好。”零忽然的笑容让对方心中瞬间腾升起不好的预感,随即,一颗从侧翼袭来的子弹贯穿了他的头颅。
伴随着这声枪声,周围措不及防的人敌人也紧接着一一倒下,每一个人,都是一枪致命。
零看着眼前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