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筠君抖了抖衣袖,伏下身用手指轻轻拂去魏偃卿脸上的泪痕,动作十分轻柔。然而魏偃卿却在浑身颤抖,他仍保持着双手抓着脚腕大开双腿的姿势不敢乱动。将泪滴拂去的一瞬间,广筠君反手就扇了魏偃卿一巴掌:“给我全心全意地服侍,少想些没用的。”
“是……主人。”那巴掌留在侧脸上的疼痛夹杂着痒麻,被掌掴羞辱的奴隶似乎有些兴奋,却极力克制着保持自己yIn荡的动作。
啪——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广筠君捏着那张因疼痛而变得更红肿难耐的脸,戏谑地说道:“发sao的时候恨不得让整座山都听见你的浪叫,回答主人话的时候就这个声音?”
奴隶意识到自己刚刚克制的声音并没有让主人满意,便大声回答道:“是!奴隶知道了!主人!”
广筠君这才满意,奖赏般拍了拍他的脸。
其实在羞辱和疼痛中,魏偃卿的鸡巴已经勃起,而后xue也失去了照拂,更是瘙痒难耐,他憋得难受,一双眼睛迷离恍惚,沙哑的哀求便不由倾泻出口。
“主人,求求您了,给奴隶止止痒,打我吧,用您的鸡巴干我,啊哈……难受……”
“这便受不住了?看来除了要教训徒儿不听话的sao逼,还要惩罚下这根乱流水的狗屌。”广筠君语气轻柔,动作却十分残忍,他一脚踩上了魏偃卿刚刚挺立的鸡巴,逼得他痛呼出声,而那看起来伟岸的Yinjing也瘫软了下来。
“贱货。”广筠君眯起眼睛,又用力碾了碾。
听见这样的评价,魏偃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又因为胯下的感觉而舒爽起来。而广筠君脚下的动作开始转为挑逗,奴隶刚刚还软着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渐渐挺立起来,这敏感的反应让魏偃卿自己羞红了脸。
“啧啧啧,好敏感啊,你的狗屌又硬了,对着我的脚也能发情么?”
见那奴隶依旧闭着眼睛不敢说话,广筠君踢了踢他,不耐烦地命令道:“回答我的话。”
“唔……”是情欲已濒临满溢的声音,“主人的脚……嗯……我好喜欢,狗屌被主人的脚玩得发情了,求,求求主人,锁,锁上……”
他努力着不敢出Jing,广筠君见他这幅模样,冷峻的眉峰挑了挑,充满玩味地说道:“那便如你所愿吧。”
这锁阳环是特制的yIn具,一直是用在魏偃卿身上,涨大的鸡巴被束缚住格外难忍,但魏偃卿却很庆幸自己得到这样的赏赐。他一张俊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鸡巴被管控着无法高chao,空虚的后xue便又瘙痒难耐起来。
广筠君自然看出他想要什么,他是主人,他豢养着的家犬一举一动都被他拿得死死的。
“扒开它,赏你的贱逼吃点好的。”
只有潦草的扩张,那根粗大的东西便如同惩罚般在魏偃卿后xue里驰骋鞭挞,毫无顾忌的挺入和侵占将年轻的奴隶逼得嘴上不断求饶,卑微的哀求中夹杂着隐忍的喘息,偏偏下面最难受的地方被紧紧束缚着不能疏解,只能在一波一波的情欲里靠后xue得到快感。
突然那蛮横的东西碰到了里面一处,魏偃卿猛吸了口气,身上酥酥麻麻似是得了爽利。
“顶到你的sao心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密密麻麻地侵袭,广筠君拖着他两瓣屁股有些泄欲般惩罚着那块秘密之地,最后直把他干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
那Jingye满满射了他一肚子,与此同时,广筠君解开了他下身的束缚,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舒爽将他推向高chao,他紧随着他的主人,射了出来。
广筠君缓了过来,看着瘫倒在自己Jingye里有些呆滞的魏偃卿,眯了眯眼睛,他摸过之前这人隔着屏风传的字条,上面都是些抄来的诗句。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广筠君一字一句地念诵,他声音清朗语调舒缓,似乎只是在逞雅兴,念罢敲了敲桌子,道:“你喜欢晏小山的词?”
魏偃卿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广筠君起身,将那页纸轻掷,飘到了魏偃卿脸侧。
他打量了下自己的徒弟,重整衣冠便离开了房间,而屋内香炉依旧烧着,一室春光无人觅。
广筠君回想起一些事情,他这徒弟幼时家道中落,身世确乎凄惨,其家原是望族,却无奈遭逢灭门,魏家家长将儿子托孤于他这位友人,到今天已经有十五个年头。
原本师徒二人以礼相待,从未逾矩,却不料他这徒弟对同为男子的师父存了心思,虽未坦白道出,然广筠君何等聪明,情动意转皆看得极为透彻,他的徒弟,最得意的徒弟,不过也是为情欲所困的普通人。
一开始广筠君并未道破,后来撞见徒弟在自己房内自渎,看见魏偃卿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脸yIn贱的样子,他也是震惊与诧异的。突然他才发现徒弟长大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他拨开帘子,走到正在高chao中低喘的徒弟面前,那新鲜的Jingye便全溅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