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蓝把大腿间那朵儿水淋淋的花苞贴在夏以淮滚烫的rou鞭上,幼嫩的花瓣给烫熟了,像含苞待放的晚香玉,红的娇艳,软的柔媚。
夏以淮眼睛都看痴了,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那红肿的花蒂,沾shi了指尖。他放进嘴里尝了一下,比陈妈熬的冰糖银耳羹还甜。
卵大gui头才刚吃进去一点,就酸胀的疼,疼得纪明蓝手脚发软,一口一口抽着凉气。身子仿佛给撕裂了,明明是rou磨着rou,竟然有这般火辣辣的痛楚。
花心里分泌出来的蜜ye,稍稍起到了一点儿润滑的作用。夏以淮难受的直哼哼。
纪明蓝不好让他吃这份苦,索性自己都受着。他抻开腿,屁股沉沉往下一落,便把整根的rou根都给吞吃进身体里。
“吃掉了,漂漂把我吃掉了。”夏以淮凑在纪明蓝耳边说。
纪明蓝却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点也不真切。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一阵冷汗从他的背脊梁直窜到后脑勺,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肚子却饱胀的紧。sao嫩xue口完全给撑开了,rou道里的每一个褶子也都给熨烫的平滑。一朵含苞的晚香玉就这样给催发开了,透出缕缕的幽香。
纪明蓝太瘦了,肚脐眼儿下都被顶凸出一块来。他的眼皮染上斑斑樱色的粉红,低声喘息着说:“你动一动腰。”
夏以淮便动了几十下腰,总算是cao开了那紧致的花xue,里面媚rou服帖的缠着rou棒吞吐,抽出来时还牵扯出一道透明的清ye。
纪明蓝也软倒在夏以淮的怀里,由着被他颠起一阵rou浪。
这人是傻的,却也知道食色性。尝到了甜头便掐着纪明蓝的腰,肆无忌惮地一下又一下,把那滚烫的rou棒顶送到最深处,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花心,碾出更多丰盈甜腻的汁水。
“好舒服,都给,都给漂漂吃。”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浇灭了满院子的蝉鸣声。shi热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屋里,一室春光旖旎。
夏以淮把纪明蓝压在身下,脑袋拱在纪明蓝胸口,含着红豆似的ru尖嘬吮。两条细白的腿被他捞在肘弯里,随着无休止抽插而打着筋挛。
纪明蓝舒服的咿咿呀呀,断续着呻yin,耳边都是rou体纠缠出的清亮水渍声。啧啧啧的,骤雨拍打树叶的沙沙声都掩盖不住。
夏以淮眼睛都cao红了,他重重顶进纪明蓝身体最深处那个娇小隐秘的子宫里,把积攒的全部Jingye全都灌了进去。
纪明蓝拉下夏以淮的脖子,在漫长的射Jing中,跟他交换了一个shi漉漉的吻。温软,绵长。
临睡前,夏以淮瞥见他晌午时落在这儿的那只栀子花,被纪明蓝插在了盛满清水的珐琅杯子里,就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他伸手够了花来,别在纪明蓝的鬓边。
“香香,漂漂香香。”他把鼻子抵在纪明蓝耳边,轻轻的嗅着。
雨夜里格外凉爽,纪明蓝这一夜便放任了夏以淮和他腿缠着腿,胳膊缠着胳膊,睡成一团。
后来好多个夜里,夏以淮都会摸到纪明蓝的房间里,噙着泪要把鸡鸡喂给纪明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