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纪明蓝还没完全醒,声音像是从盛满了水的大茶缸里传出来,闷闷的。
夏以淮使劲儿摇头,泪珠子都甩在纪明蓝的胳膊上,像火星子一样灼人。
纪明蓝用手里的蒲扇给他打扇子,侧过身凑近他,柔声哄着:“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
夏以淮幼犬儿似的呜呜哼唧,“鸡……鸡鸡痛……要,要死人了……”
纪明蓝一愣,撑起上半身往床下一瞅,果然夏以淮的那话儿把裤子都撑起了个大帐篷来。纪明蓝憋着笑,抬头看到夏以淮脸红的跟个柿子一样,绷不住笑出了声,在床上打起滚来。
“真是个傻玩意儿。”纪明蓝用蒲扇拨棱了一下夏以淮的帐篷顶子,敛了笑说,“这是小淮变成男人了,不会死的。”
夏以淮眼巴巴看着纪明蓝,怯怯的问:“真的不会死吗?”
“不会死,这是可以治好的。”
“要,要怎么治啊?”一听说能治好,夏以淮总算不哭了,傻乎乎的歪着脑袋问道。
纪明蓝想了想,拍拍软软的床垫子。
“上来。”
夏以淮乖乖爬上床,挨着纪明蓝对面坐下,把腿打开。纪明蓝跪在他两腿间,手指灵活的拆了他的裤带,把那野兽般的东西从囚笼里给解救出来。
纪明蓝其实是第一次看见别的男人的东西,但他也知道夏以淮的那儿属实是大的吓人。gui头似鹅卵一般,柱身又粗又硬,盘虬着青筋,像一根rou鞭子。
嫁到夏家之前,出阁的姐姐曾教过他如何侍奉男人。夏家老爷无缘尝的甜头,倒被个傻少爷给捡了便宜,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纪明蓝三两下也脱了自己的裤子,夏以淮一看到他的白屁股,rou棍子抖了两下,吐出两点浊ye来。
纪明蓝笑他是小色坯子,伏下身,伸出舌头,一只手握住下头,像吃冰棍儿似的舔他的那根。另一只手探到自个儿身下,细葱管儿似的手指抚弄着那道嫩红的rou缝,没一会儿就出了水。
夏以淮生来还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儿,纪明蓝shi滑的舌头总是不经意的擦过他gui头上的小口,酥酥麻麻的,爽的人头晕目眩。要射Jing的时候,夏以淮以为自己是要尿出来了,一把推开纪明蓝,白浊的Jingye喷到对方的背心上,shi答答的沾满了。
“对不起,对不起……”夏以淮伸手要帮他擦,还不等手碰过去,纪明蓝直接脱了背心。他像只瓷娃娃一样,泡在水一般的月色里,身上出了汗,闻着却还是香香的。
夏以淮想搂着他,他就让夏以淮搂。夏以淮把脸埋在他ru鸽似的稚嫩胸脯上,他也不躲开,手心抚着夏以淮后脑勺上,刺刺的短发扎得他心痒痒。
“还想舒服,再吃我好不好,漂漂再吃我。”夏以淮像个耍无赖的小孩,晃动着纪明蓝纤细的腰。
纪明蓝没回答他,两手松开夏以淮的脑袋,改搭在他宽大的肩膀上,皮rou汗津津的贴在一起,热气把两人的身体都蒸的红彤彤的。
“你也脱了。”纪明蓝说。
夏以淮也脱了背心,露出一身硬实的肌rou。他喜欢顶着太阳玩闹,皮肤给晒的黝黑发亮,衬得纪明蓝一身越发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