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光落在玄关处两人交叠的身子上。肖梦然明明已经从醉意中清醒,然而此刻又坠入了无边的chao热之中。
他的嘴唇被人温热的含住,冰凉的皮肤也被一双宽大的手点燃起了欲火。
“尹昌……”舌头被人吮吸的快要融化,肖梦然口齿不清的呢喃着心心念念的男人的名字。
吻他的人用尖利的虎牙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听到一声低笑。
那个人放开他,借着月光,他才终于看清刚刚与他热烈接吻的人,是贺丞渲。
“喝了很多酒呢。”贺丞渲舔着嘴角说。
“怎么……怎么会是……”
“不然呢?贺尹昌会吻你吗?”
肖梦然颓然的背靠在门上,他的身体冷却下来,心却还意犹未尽的怦怦跳着。
“我就不可以吗?”贺丞渲问他,这次没有像在电话里那样刻意的压低声线。
肖梦然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曲着食指在眼角无意义的擦了一下,然后转身要开门。
贺丞渲抢在他前面抓住了门把手,另一只手端着手机,把荧光屏幕伸到肖梦然眼前。
从贺丞渲的角度,他看见怀里的人纤长的睫毛猛然地颤抖起来,眼皮上的痣像随时都会从皮肤上划落一样。
“这……”肖梦然的声音也在颤抖。
手机上是一张照片,是他这段时间一直逃避一直后悔的那一幕。他偷吻贺尹昌的画面。
“如果逃的话,我就把这张照片拿给贺尹昌。”贺丞渲低着头伏到他耳边,吐出撒旦般的低语。
贺丞渲把放弃抵抗的肖梦然翻过来,和他面对面。他牵起肖梦然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与他视线紧紧勾缠在一起。带着他的手,从额角摸到下巴。
“我和他应该很像吧,眼睛,鼻子,和嘴巴。”
“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做是他。”
他又重新压低声音,如果不仔细分辨,就真的和贺尹昌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像一支利刃游离在肖梦然理智线的边缘。
“梦然。”贺丞渲最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肖梦然终于崩溃,整个人滑进贺丞渲的怀里,被他抱进房间。
贺丞渲把肖梦然扔在贺尹昌的床上,肖梦然被摔得晕头转向,一转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相框。照片里是笑着的贺尹昌和前妻。
那笑容刺进肖梦然心里,烧起Yin暗的火苗,扭曲的闪动。
贺丞渲把他的黯然神伤看在眼里,几乎是粗鲁的扯掉他身上的布料。
“我没有和男人做过,你来教我罢。”
肖梦然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趴跪在床上,细嫩的手伸到股缝中间,手指轻轻揉弄着那朵殷红的娇花。
贺丞渲第一次看到肖梦然的身体,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女人的身体要更美,像是只在夜晚才盛放的昙花,洁白如雪,玉骨冰肌。
他的下身已经硬到胀痛,他粗重的喘息,滚烫的手掌熨贴在肖梦然的tun瓣上,露出那个鲜嫩xue口,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男人也会流这么多水吗?”贺丞渲看着肖梦然抽出来的手指上,水光涟涟,不禁也伸出指尖去碰那微张的花心。
肖梦然拿开手,身体细微的颤抖。
“做吧。”
理智的线,啪嗒一声断掉了。
“你应该和很多人做过吧。”
贺丞渲抓着肖梦然的两只胳膊,下身凶狠的撞击,紫涨的rou棒反复jian弄着shi润的rouxue。紧致的嫩rou被一层一层翻开,娇媚的嘬吮着炽烫的性具。水汪汪的xue眼,喷出一道道腥sao的yIn水,浇灌着那个不断粗涨的Yinjing。
肖梦然扭摆着腰tun,想要逃开太过刺激的抽插。他混沌的摇着头,泪水和汗水甩落进翻浪的床单里。chao红从他白皙的后颈蔓延到两人深深结合的地方,红肿的xue口被迫吞吃着rou筋崩跳的巨物,褶皱的边缘磨出一圈白浊的Jing沫。
“求……求求你……啊……放了我……想……想射……”肖梦然濒临射Jing的边缘,Yinjing涨红,冠头已经被清澈的ye体沾shi,晶莹发亮,却迟迟无法释放。
贺丞渲几乎把肖梦然纤细的身子骨都给撞碎了,他眼神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着肖梦然后背突兀的蝴蝶。
“用后面也可以射的吧。”贺丞渲说完,更加用力的去刺戳着那块敏感痉挛着的媚rou。
肖梦然绝望的呻yin求饶,后xue泥泞不堪,又酸又涨,yIn水潺潺从深处涌出,每一寸肠rou都火辣辣的疼。而无人问津的性器已经憋到发紫,狼狈的随着剧烈的摇摆而晃动。
他真的被贺丞渲插射了,Jingye喷出来的时候,他的灵魂仿佛也一并跟着离开了身体。筋疲力竭的皮rou软倒在床上,浊ye黏黏的糊满了小腹,一副受虐过度的样子。
贺丞渲还没射,高chao过后的后xue把他的rou棒裹吸的更紧。他看见肖梦然恍惚的侧脸,红润的嘴唇微张,似乎在嗫嚅什么。
“什么?”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