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捧住贺天骐那根半硬的Yinjing,他以前从来没好好看过,现在看着这没完全硬起就粗长成这样的Yinjing,吞了吞口水。贺天骐听见了林瑟瑟吞口水的声音,他摸了摸林瑟瑟的脖子:“小馋猫。”
林瑟瑟低头用鼻尖碰了碰gui头:“好大,久行,怪不得你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的。”
谁不会喜欢爱人夸自己的能力,贺天骐知道他夸大了几分但也欣喜:“瑟瑟,你这张嘴,无论是谁都会拜倒在你的裙下。”
林瑟瑟伸出舌头吃糖一样舔了舔gui头,然后问道:“久行你呢?”
你呢?你会拜倒在我裙下吗?
贺天骐想也没想就说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最近在头疼什么。”
“你在头疼什么?”林瑟瑟问着舌头灵活地舔着gui头和柱身相交的地方。
贺天骐笑着叹了口气:“好呀,林瑟瑟你这是拷问我呢。”他并没有生气,笑着拍了拍林瑟瑟:“头疼给你一个什么名分,你放心,我既然要了你就不会辜负你。”
林瑟瑟低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专心伺候贺天骐的Yinjing。他感动坏了,他以为贺天骐是为了气贺明远或者是为了满足孝期间的需求,没想到他居然要给自己一个名分,也许自己能和贺天骐生儿育女,过上他出嫁前期盼的生活。
Yinjing上还挂着几滴Jingye,林瑟瑟毫不犹豫地尽数吃进肚子里,吃完舔了舔嘴唇:“久行,甜。”
贺天骐听到以后Yinjing凭空硬了几分,他爱怜地顺着林瑟瑟的长发:“好瑟瑟,我会待你好的。”
林瑟瑟不说话,他用舌头把Yinjing上下舔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张嘴含了进去。林瑟瑟好久不做这种事,他含了一截就吃不下了。gui头顶着他的舌根,他用舌头舔了舔,然后摆着头让Yinjing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把口腔作为另一个rouxue。
贺天骐在被林瑟瑟舔到冠状沟的时候,颤声唤了一声:“瑟瑟。”
林瑟瑟更卖力了,口手同用,很快就让贺天骐射在了自己嘴里。他张嘴让贺天骐看了看他含着的Jingye,然后一笑全数咽了下去。“好吃。”
贺天骐捏了捏他的脸:“瑟瑟,你呀。”然后他披上一件衣服对外面吩咐道:“白术,打桶热水来。”
等白术带着几个粗使丫鬟抬上来了浴桶热水,贺天骐站在床前向林瑟瑟伸出了手:“我抱你去沐浴。”
林瑟瑟笑着扑到他的怀里:“你给我洗。”
贺天骐应了,把他抱入浴桶里,拿了胰子在他皮肤上温柔擦着。林瑟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抬手摸着贺天骐的脸:“你要不要一起来?”怕他不答应又加了一句:“反正地方够大,也省得他们再跑一次。”
贺天骐迈入桶中,跨坐在林瑟瑟身上。浴桶中的水呼啦一下涌出了一片,水面不断地摇摆。
林瑟瑟挽起贺天骐的头发,仔细地给他擦着后背。贺天骐俯视着林瑟瑟,正好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这个角度的林瑟瑟显得恬静,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两个人已经亲热了一回,一起沐浴时除了些小手脚也没有再做一回的意思。贺天骐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林瑟瑟,连最贴身的衣物都有,他眼神有些飘忽,说:“你先换上吧,这些衣物都是新做的,我还没有上过身。”
林瑟瑟笑着接过倒没有不好意思,已经和他亲密到可以把Yinjing纳入口中的地步,别说这些衣服没穿过,就是穿过林瑟瑟也不觉有什么。
“好看吗?”林瑟瑟换好衣服问贺天骐。
贺天骐比他高大不少,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下摆快拖到了地上,领口敞得有些开,硬生生被林瑟瑟穿出几分风情。
贺天骐点了点头,拿了根白玉簪子随意给他挽了个髻:“该喝药了,半夏在外面等着你呢。”
林瑟瑟闻言皱了皱眉:“那药苦死了。”
“你好起来就不用喝了。”贺天骐面色有些讪讪的,“大夫说你是心病,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瑟瑟,那天我气昏了头,不该那么对你。”
林瑟瑟喜欢贺天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肯认错,从不像别的男人把错都推到妻妾的身上,梗着脖子从不承认自己错了,好像那样会跌了面子。所以林瑟瑟大度地摆了摆手,此事算是接过去了。
他捧着药碗几口就喝了下去,然后咬了一颗蜜饯,皱着眉头嚼着。
贺天骐吩咐人摆了饭,还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林瑟瑟爱吃的菜。他阻止了想站着伺候他用饭的林瑟瑟,给林瑟瑟夹了一筷子他喜欢的菜:“你病刚好,多吃点。”林瑟瑟坐在贺天骐手边,把贺天骐给他夹的菜一点不剩都吃光了。
用完饭,贺天骐叫了丫鬟进来收拾,半夏和白术两个得脸的伺候着漱口净手,上了茶就退到门外等着主子吩咐。
林瑟瑟喝了一口茶,茶盖轻轻在茶杯上碰了几次,开口问了贺天骐关于贺明远的丧礼。
贺天骐也不瞒他:“就按祖宗规矩来,我会找一具尸体说是你,一起下葬。”
林瑟瑟又问:“那我呢,久行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