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疼痛,但时宵的Yinjing勃起时样子还是避无可避的出现在了封玉宸的脑海里,时宵的那玩意儿要比他的长一些,颜色很干净,在兴奋的时候的上面青筋会微微微微鼓动,握在手里的时候会逐渐涨大,甚至跳动。
但是封玉宸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的下半身亲自感受它的变化,从前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时宵的面前都没有害羞过的他,这在一刻绷紧了在如此狼狈情况下,仍然显得矜贵傲气的面容。他干脆撇开头紧咬住牙关,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这个曾以为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青年一眼。
“把眼睛睁开,”时宵就像是魔鬼一样在封玉宸的耳边低语,并使劲扣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睁眼,“看着你自己接下来是怎么被我干的。”
封玉宸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睁眼怒瞪过去,在他刚刚骂出“你做梦”的这一瞬,时宵直接把自己的整根没入了他温暖紧实的甬道中,两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封玉宸的脸因为疼痛显得微微扭曲,麦色的肌理都在微微颤动,口中也吐出了残碎的喘息。
一个从未被使用的地方shi软的绞紧了时宵的Yinjing,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进入”或者说“被进入”,所以时宵的性器在小幅度上下抽动的过程中还是感到了一丝涩然,只是很随着兴奋状态下gui头吐出的润滑ye,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流畅、容易。
在疼痛的驱使下,封玉宸的嘴唇被自己无意识的咬破了,时宵的视线落在他淡粉色的唇上沁出得点点血珠,内心不可思议的柔软了起来。
时宵眼帘低垂,用舌轻抚他唇上的伤口,一手附上了封玉宸因为刺激不知道挺立了多多久的ru尖,极其富有技巧性的按压揉捏。一手开始抚慰着封玉宸因为疼痛呈现半软半硬状态的性器,随着时宵对他身体的了解,尽管封玉宸觉得再羞耻再难堪,他却还是不可控的硬了起来,甚至下半身的除了感受到疼痛以外还有多了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的陌生感。
封玉宸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居然因为时宵的插入感到了一丝快意。
察觉到了封玉宸的身体变化,忍耐了许久的时宵抬高了他的右腿,这一次他性器在封玉宸股间的出入不再带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惜,直接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抽插了起来,身下人就算咬紧了牙关也根本关不住那细碎的呻yin声。
双手被缚在铁管上,封玉宸只能把身体的重心依附在时宵身上,但是时宵的Yinjing实在是过于粗长,每一次封玉宸身体被向上再落下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都像是在被贯穿了一样。
当时宵顶弄在了他身体里的某一处的时候,封玉宸只觉得小腹一阵酸麻,整个身子都酥了半截,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蜷缩,甚至直接失声叫了出来,发出了他自己从没听过的声音。
“封玉宸,你是一个天生就该就被我干的alpha。”时宵没有漏掉这声呻yin,他在封玉宸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是说。
时宵抬起了他的另一条腿,在察觉到封玉宸想用腿自己后,就将它折在他的胸前,使封玉宸不得不将重心依靠在身后的墙壁水管还有自己上。紧接着就顶着胯部在这具温暖柔韧的身体里疯狂探索起来,感受到封玉宸身体在自己触及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猛的哆嗦了一下后,时宵开始向这一点快速顶弄了起来。
“啊唔……”封玉宸扬起颈部,无力的将头仰靠在身后的瓷砖上,强烈而又陌生的快感刺激的他酥软的像一滩泥,无力地往下坠——
这种感觉是不对的……他怎么可能会在另一个alpha的身下被这样侵犯——
可他的身体每次却又在快要坠落时,都会被一根滚烫勃发的rou棒再次填满,还有那胸前ru首被时宵面无表情用唇舌伺候的酥痒难耐,这一切都似乎在吸引着他自己坠入欲望的深渊。
可封玉宸自尊又不允许自己在这人面前丢盔弃甲,于是他眯着那双含着水汽的眼,试图嘴硬的怒骂威胁着,“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你就等着以后被我草死……”
“你还没你的身体诚实。”埋首的时宵抬起了被欲望晕染的深沉的眼,用犬齿碾磨了一下封玉宸微微肿起的ru首作为惩罚,果不其然的换来的他的一声呜咽。
封玉宸眯着眼试图咬唇,身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已经把他冲晕了。他有些迷茫的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时宵的Yinjing在自己柔软的肠壁里一下一下的摩擦推进,淡色洞口上的褶皱已经完全展开了,正一吞一吐的接纳着这根的巨物。
这傻逼,顶的太深了……封玉宸皱眉的想到,咬唇的动作突然被人阻止,一根手指就这样伸进了他的嘴唇里来回搅动,他的鼻尖闻到了属于时宵的酒香味道的信息素,只觉得越来越软,身体也越来越滚烫,理智和思考全被都像是被浸泡在了酒里。
“你他妈的……不会草人是吗?”封玉宸的眼角水光微闪,挂着一些让他羞恼的水意,他的舌尖被一根白玉似的指尖按压着,说话也口齿不清,此刻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被时宵Cao干的快感里,忘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只觉得身体在安心的气息被抚慰着挑逗着。
两个人就这样喘着粗气,在封玉宸从细碎到逐